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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高高在上的蝻央,池鸢勾唇冷笑道:“谁给你的脸,吃软饭还吃不明白的?”
“当初你在我这里哄骗了多少好东西,现在说不想还就不想还,真当我好欺负呢?”
苍暝想到曾经他们为了给这个家伙找东西,导致好几次差点丢命,他就恨不得立即咬死这家伙。
不就是仗着自己跟雌主是同族兽人吗?
整天除了花言巧语,就没其他了。
跟在身后的沽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池鸢身上。
池鸢她……真的变了。
崎讶听到是来要东西,而且还是找一个雄兽要东西,他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当即毫不犹豫站在池鸢身边,替她撑腰道:“身为雄兽,不靠自己劳动去获得力量和食物,居然靠着雌兽安稳度日,你对得起你自己吗?对得起你的种族吗?”
蝻央面色一沉,目光阴狠地扫过池鸢,“你还说你爱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一个伴侣了!”
“池鸢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赶紧离开,否则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见你了。”
“少转移话题,我现在跟你讨论你欠我东西,你跟我扯我感情的事情?”
池鸢眼眸半眯,眸中寒凉一片,“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对上池鸢那双冷漠的眼神时,蝻央有一刻的慌乱,他觉得眼前的池鸢已经不在自己掌控范围内了。
狐哩看着池鸢那张洗白净的脸蛋,眼中闪过嫉妒,“池鸢,我知道你喜欢蝻央,但是这件事也得问问他自己意见吧?”
“你不过就是为了引起蝻央的主意,才会三番两次找上门,我可不信你一旦拿了东西就会放弃蝻央。”
听到这话,蝻央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他顿时看向池鸢的眼神变得更加厌恶。
语气十分恶劣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上心,原来是为了跟我产生联系,我还真是小看你手段了。”
“这样吧,你以后每天都给哩哩送一些甜甜果来,我可以勉强让你看几眼。”
蝻央的手将狐哩往怀里一捞,似在宣誓主权。
狐哩娇羞下顺势倒进蝻央怀中,随即满脸含羞地看向池鸢,那双狐狸眼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雌主你可不能再被蛊惑了啊!”苍暝在旁边痛苦的呼唤。
可千万别是狐哩和蝻央说的那样啊!
而沽祀的表情亘古不变,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池鸢,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时。
池鸢开口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对我胡编乱造的?崎讶,把那个七纹兽打倒,我相信你可以办到。”
话落,一阵风扫过,原本站在池鸢身边的绿毛兽人已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蝻央的惨叫声传来,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个绿毛兽人摁在地上。
他心有不甘,愤怒的咆哮着:“放开我!你这样根本就是耍无赖!我完全没有准备好!”
崎讶是冷血兽人,从小就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他们冷血兽人打架向来以实力服众,根本没有要先礼后兵一说。
于是他说:“谁告诉你,打架前还要知会一声的!?”
池鸢不屑一笑,走到狐哩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你就看上这么一个兽人?看上他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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