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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睡觉了!”
谢长宁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然后将脚从洗脚盆里拿出来。
岳一寒非常自然的拿起擦脚布,给谢长宁擦脚,端着洗脚盆离开,去倒水。
……
或许两人刚开始在一起睡,谁都没有睡好,谢长宁抢被,岳一寒激动,两人一早都顶着黑眼圈去上班的。
来到部队,岳一寒手下的兵蛋子们,都出“哦”的声音。
大家在揶揄岳一寒。
“哦什么哦?先都去给我跑十圈!”岳一寒没好气地先给他们下训练任务。
这回,兵蛋子们都不出哦的声音了,都出难过的“啊?”的声音。
部队中,岳一寒被自己的同僚们打趣。
谢长宁则是在厂子内,被各个大姐和大哥关心。
“长宁啊,你是不是没睡好啊?睡不好,可不能再睡婚房,睡自己原来的小房间。”
“身体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面对众人的热情关怀,谢长宁点头,“放心吧,我都知道的。”就是新婚夜,她要是不睡婚房,总觉得不太好。
她想着,反正两人也没有什么负距离运动,就去睡了。
结果——
两人都没有睡好觉。
看来,他们两个暂时不能一起睡,只能分开睡。
关心完谢长宁的身体,大家就开始进入新的工作,而谢长宁的研已经在收尾。
新的厂房也在推进中了。
当然,在新厂房建立之前,谢长宁被厂长王利生安排了艰巨的任务,“这次,我们厂被京城选中,参加夏日厂家技能大赛,作为初次亮相的新人,我希望你能代表我们春城螺丝厂去参加。”
“只有我自己吗?”
“不,我跟你,还有其他两个五级钳工。”
听王利生这么说,谢长宁才安心下来,“王大哥,你刚才的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让我自己去呢!”
虽然知道不会让,但他话里的意思可太像了!
“啊呀,我这不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嘛!”
京城技能大赛,那可是国内大厂才能参加的技能比赛,红旗一类的国家脊梁厂参加。
如今他的小厂子能够参加,他能不高兴吗?
这一切,可都是谢长宁带来的!
钛合金螺丝,太重要了!
“行,我最近准备一下。厂长,我需要往年技能大赛的赛程赛制,以及每年螺丝厂的考核项目。”
“行!”
要参加比赛,谢长宁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再次燃烧起来。
比赛好啊!
比赛拿到好成绩,可以让她在各位领导面前刷脸!
就在谢长宁准备投入新的生产当中时,李厂长带着人过来,他拎着公文包,推着二八大杠来到谢长宁跟前,“小谢同志,你可得帮帮我们厂子啊!”
看到李厂长,王利生心中瞬间涌现出不祥的预感。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李厂长,“有什么问题,是需要小谢帮你的?我告诉你,京城技能大赛,她要代表我们螺丝厂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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