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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晕了!”小张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你们怎么整的呀!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所长,我俩收拾了他会儿,然后他还不松口。刚把他绑到……上,他就吓晕过去了,还给尿了!”
“就这样的胆子,他是怎么敢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的。”
李所长相当无语。
“这老家伙不会是因为怕你们动刑,然后装的吧!”
“所长,是不是装的,我们还是能看出来的。”小张对所长看轻他们哥俩的业务能力多少有些意见。
天天干什么的,要是这都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李所长稍一沉思,冷冷地道:“去,用凉水泼醒,尽快拿下口供,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抓人了。”
“是!”
又是半个小时后,小张再次来了李所长办公室。
“所长,这老家伙只承认自己去财务那里领钱的事情,但是对于故意把郑家的抚恤金花光还有跟财务勾结以及故意气死郑文山母亲的事情死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在做好事,阻止工会去办后事也还是那套说辞。
所长。我觉得他应该也很清楚承认之后的后果,所以……不过,当前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了!其实他的口供也没那么重要。”
“主观因素跟被动因素导致的结果对定罪的量刑是有很大影响的。”
“算了,先去将把郑家的抚恤金给易中海的人抓回来吧。至于工会主席,不是我们能随便抓的。这事情对他来说顶多只是失职,并且还是有原因的。想要以此为理由,怕是不可能。”
……
李所长计划连夜将财务科把抚恤金给易中海的出纳带来派出所审讯,看他们是不是故意勾结。
易中海那里暂时没有更多的办法,也不能把人弄死了。
毕竟这是新政府。
如果出纳这里能够有突破,也能够侧面印证易中海是有计划带着主观因素气死郑文山母亲的。
到时候就能把罪定的重一些。
没有更多的证据的话,只有目前的证据,那只能证明易中海挪用郑文山父亲抚恤金的罪,相对而言会轻很多。
气死人不偿命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李所长不知道的是,在他把易中海带回去审讯的这近两个小时里。
有人已经提前他一步做了很多的事情。
昨天晚上,李所长带人走后,王主任就去了后院聋老太家里,两人简单交流一会后,聋老太就给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就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既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易中海代领了郑父的抚恤金而引起的。
那就解决这个根本原因就好了!
王主任离开四合院后,直奔轧钢厂厂长杨卫民家。
到了后王主任没任何迟疑,开门见山实事求是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用最简单的话语讲了一遍。
杨厂长听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作为厂长,他不可能不知道前几天厂里的工伤事故。
但是他也没料到还会有这样的后续影响。
王主任跟他说的办法明显是严重违规甚至违法的,但是,他能怎么办。
聋老太是领导很早以前特意交代他要照顾的人,这些年也帮聋老太办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易中海升八级钳工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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