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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漆又一次觉得omega的身体实在过于荒谬,吝啬的alpha仅仅只是给予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触碰,那一瞬间皮肤相贴的电流刺激便像是种子在泥土扎根,搔痒又绵长,让他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都朝思暮想。
毕竟距离他们上一次深入交流已经间隔近两周,而这种稀罕的频率放在刚刚进行永久标记的AO伴侣身上,原因大概率只会是被迫分离。
荣漆绝不是个饥渴纵欲的人,可自从那晚“被抛弃”之后,他却总是频繁想起那个态度模糊的抚摸,想起指尖划过凹凸不平的伤疤,如同滴水溅起千层浪,以致在好几夜的梦里总是出现同一个人,做着同一件事。
他再次从梦境中惊醒,狼狈的下半身让他清楚知道自己此刻的妄想症都是关暮山一手操纵而成,就像是提线木偶的主人,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荣漆的身体产生急需被爱的错觉。
没有任何冤枉和歧义,就是他害的。
如果关暮山从头到尾都离自己远远的,继续遵循原本不主动不靠近的行为准则,不做那些模棱两可的撩拨,仅仅一次的挑逗压根不足以让荣漆如此牵挂。
可偏偏关暮山不是一个好东西,甚至坏透了。
他表面上清心寡欲,对荣漆的示好爱搭不理,可等两人只是一前一后地正常走路时,他又突然快步靠近,接着伸出右手,将拇指和食指分开,像是丈量长短一样在荣漆后腰往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摁上一摁。
举止暧昧地摩蹭片刻之后又快速收回。
荣漆一个激灵,视线扫过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连忙把嘴里呼之欲出的惊叫憋回去。
他猛地回头瞪向关暮山,眼睛里的羞恼显而易见,可因为忙着任务马上就要离开,当下根本分不出多的时间跟他理论。只能表情凶恶地怒视一两秒钟,然后当他不存在般扭头加快脚步。
关暮山清楚知道他的每一项工作安排,于是挑衅地抬了抬眉毛,在分别时投去更加得意的目光。
而像这样突如其来又无法反抗的撩拨并不少见,甚至极为频繁,光是一天就能出现个两三次。
荣漆猜不透关暮山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又或许隐约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可那太模糊了,模糊到一思考就心生烦躁。唯一觉得清晰的,就是自己活像是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关暮山时常从这经过,然后伸手逗弄两下就走。
他庆幸这几天的工作够多,任务够忙,没剩多少时间为思考自己是人还是宠物而胡思乱想。
可尽管如此,一到了晚上临睡前,眼皮闭上黑暗到来,白日里的肢体接触便像是诅咒般迅速侵占大脑,光明正大地潜入梦境。
梦里继续了未完成但期待着的“坏事”,关暮山压着荣漆的后背抵在走廊墙壁上,腰上的手掌也从轻飘飘的摁变成了很用力的掐。他们周围聚集着许多人,可那些人的表情却异常平静,视若无睹地完成自己的行动轨迹,只是偶尔投来疑惑的目光。
荣漆觉得自己过于身临其境了。
他会因为那些众目睽睽的注视而感到羞耻和亢奋,空气里似乎处处弥漫着交融之后的信息素,操控着他,胁迫着他,如同烈性药一般让两具身体摇摇晃晃,也让现实里的他不自觉嘴唇微张,发出婉转而羸弱的低鸣。
在第三次因为chun梦而惊醒时,荣漆终于忍无可忍,决定找机会问个清楚。
这样的机会来得很快,隔天中午荣漆在休息间倒水时,关暮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背后。
他忽然贴上来,将膝盖卡进荣漆两腿之间,然后稍微向上抬,将大腿顶到头。
荣漆呼吸一滞,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呜咽,手里的杯子也险些拿不稳,连忙慌里慌张地放回去,将手臂也撑上桌面。
始作俑者在背后发出一声轻笑。
荣漆闭了闭眼睛,正要开口质问,可后脖子上却又传来一阵明显的呼吸,挨得很近,带着些许温度,刺激着腺体,让皮肤也开始发痒。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霎时动作一僵,哪怕此刻休息间里并没有人,荣漆还是压着嗓子,恶声问道。
“不干什么。”关暮山音调从容,晃了晃从头顶壁柜取出来的速溶咖啡,伸到荣漆眼前,“拿东西。”
他往后退开一步,终于给了对方转身的空间。
荣漆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要是想做可以直说。”
“我可没说想做。”关暮山接得很快,定定注视回去,“但我看你倒挺想做的。”
“我不想做。”荣漆立刻否认。
他瞪了对方一眼,警告道:“那你就老实点,少给我一天天动手动脚的。”
说完就要推开人离开。
但关暮山往前一站,又把荣漆挡住了。
“生气了?”他慢悠悠地问道,听上去并不怎么在乎。
然后不等荣漆回答,便把脑袋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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