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说那批雇佣兵来自境外,买家信息的保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保卫局那边目前还不能确认具体是谁。”宁硕看他一天到晚都死气沉沉,特意找了个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不过挑在这个特殊时间段动手,大概率就是政敌或者反新政人群了。”
“......总共就两位候选人,不至于那么明显。”荣漆头也不转地回了句,音调寡淡,听不出来有什么起伏。
“反新政的话,那范围就更大了,”宁硕摸了摸下巴,“保卫局估计得有得查。”
他期待荣漆能参与讨论,但遗憾的是那人并没有,注意力好像又回到了电脑里的报告上。
见他始终不搭腔,宁硕于是拿出杀手锏:“之前汪会长联系我,说想去看看关队,我还没回,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
面前那人果然态度一变,很快就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了。
“先别吧。”荣漆仔细想了想,“等他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决定。”
关暮山不会愿意自己弱势的状态被外人看见,更何况,要道谢也得当面。
“行,那我转告她。”宁硕表示认同地点点头。
荣漆正要继续工作,但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抬眼看过去,来电人是姜杨。
他接起电话:“喂,姜姨,有什么事吗?”
“小漆,你现在忙吗?”姜杨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但又带着点歉意,“暮山醒了,本来想等你下班再说,但他非要现在找你。”
荣漆霎时一愣,“暮山醒了”那四个字瞬间侵占大脑,像是咒语一样在耳边里反复敲响。
等足足停滞了两三秒,才终于确认事实为真。
“我马上过来。”他连忙挂断电话,马不停蹄就往外跑。
“诶,诶你等等我,一起啊。”
宁硕立刻把好消息广而告之,拉上几个没排班的队友,一起跟了上来。
关暮山的脸依然缺少血色,眼皮没什么力气地半敛着,因为过久的睡眠而稍显疲惫,让整个面部都柔和了不少。
而那几缕带卷的头发丝落在额前,也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带来张扬的锋利感,反倒衬得人苍白而脆弱。
他隐约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眼珠立刻就飘了过去。
荣漆走进病房,仅仅一抬眼的功夫,就和半靠在床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从没发现自己竟如此软弱。
栽进瞳孔的一瞬间,眼眶溢出热度,咽喉泛起干涩,鼻头酸胀间,不由自主地就想要掉眼泪。
几天以来苦苦修筑的城墙风化成纸扎,马上就要坍塌了。
荣漆忙不迭暂时错开视线,暗自吸了吸鼻子,背过站在床尾的众人,一个人独自站在了关暮山床边。
碍于人多显眼,关暮山并没有一直盯着他看,一边回应队友的问候,一边逐渐抬起带着输液针的右手,行动缓慢地去够荣漆垂在腿侧的左手指尖。
荣漆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等他消耗太多力气,就连忙主动牵住了。又怕他一直抬着手太累,便自觉往床边靠得更近,让关暮山的手完全落回床上,而自己的指尖也始终停留在他的掌心里。
只是一点点微末的温度,但足以暂时止住荣漆的眼泪。
“关队嗓子出问题了?”
意识到半天都没听人开口说话,宁硕疑问道。
姜杨把医生的解释复述了一遍:“他才醒,嗓子还没适应,暂时开不了口。”
“啊,原来是这样。”宁硕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他对这点插曲完全不介意,和白桦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几天的大事小事都给说了一遍。
关暮山背后的床板是稍稍抬高的,这样的高度既不会牵扯到伤口,也方便和别人交流视线。
他听着队友的玩笑,牵着荣漆的指尖,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偶尔点头以示回应,看上去心情很好。
“关队你都不知道荣队多担心你,这几天跟换了个人一样,魂不守舍的......”
“那天觉都没睡,跟铁人一样......”
“对啊,我感觉都没怎么见荣队笑过了......”
关暮山安安静静地听着,又在听见关于荣漆的信息时轻轻收拢关节,力气很小地揉捏他的指尖。
荣漆也很安静,低着眼睛一言不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始终背对着众人,专注且旁若无人地盯着关暮山的侧脸看。
等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说够了,也终于到了愿意离开的时候。
荣漆没跟着一起走,甚至他们出门时,指尖也依然勾住关暮山。
只是没等走出医院大楼,宁硕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忽然停下脚步,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俩是不是一直都拉着手啊?”
“你这么一提,我好像也看见了。”立刻有人附和。
“是吧!”得到肯定的宁硕更加想不通了,“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哪儿不正常......”
跟在后面的白桦精神一紧,忽地想起那天关队要自己帮忙保密的使命。
他顿了顿,冷不丁插嘴道:“挺正常吧。”
“关系好拉下手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