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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名唯这次是被地震震醒的。
好歹是经过无数次防震演练的新一代青少年,祖国教了那么多的防震知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当迷迷糊糊感觉到地动时,舒名唯下意识的翻身而起,一路抱头就开始往空旷的地方跑。
舒名唯誓,她八百米冲刺都没快,简直是神。
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她就已经跑出几百米,等反应过来之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跑出几百米。
就这样,体力耗尽瘫倒在地时,舒名唯已经在山顶了。
山顶是要空旷些,树木也稀疏些,舒名唯躺倒在地,双腿软,根本站不起来,她也就懒得爬起来了,自暴自弃的躺平。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时,舒名唯不得不再次感叹:“这炒蛋的人生啊。”
“我这一生,颠沛流离,如履薄冰。”
舒名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感慨万千的说出这句话,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夜幕降临,舒名唯躺在地上觉得冷气直往身体里钻,通体生寒。
懒得动弹,舒名唯蜷缩起身子,想凑合一晚,大不了就冻死算球。
严寒酷暑,饥肠辘辘,是人类瘦小的身躯最不能忍受的。
眼下,舒名唯正经历着饥肠、寒冷。
“啊啊啊,不行,他娘的,太冷了,要冻死人了。”
躺了没有几分钟,舒名唯坐起来靠在树上。
这里的树木十分粗壮,与舒名唯所熟知的树木相比,足足粗了三倍不止,而且过分高大。
她见过最高的一棵树,该有十层楼那么高,仰头看过去,脖子都要酸死。
此时靠在粗树上,舒名唯蜷缩而坐,她的身形完完全全被遮挡,竟也能挡挡风。
身子抖得厉害,完全不受控制,舒名唯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反而更抖了,连着牙齿也开始打架。
“天呐,不会真的要被冻死吧。”
瑟瑟抖的舒名唯觉得眼皮沉重,要压倒她一样。
“不行,不能睡,要被老师现了,不能睡,我要听课。”
意识迷离之际,舒名唯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
那个夏天,不论听什么课,她都昏昏欲睡,每次都在脑子里提醒自己。
不能睡,老师在讲课,不能睡,可一节课过去,她一个字都没听进脑子里去。
语文课要睡,数学课听不懂,物理课更听不懂,化学课偶尔能懂一点点,但那一点点也和不懂差不多,生物课遗传学永远在想这个a和b咋就老得这种遗传病,去医院查呗,真是。
英语课舒名唯也听不懂,她搞不懂语法,也记不住单词,要不然就总是把几个单词记混,还要和同桌犟。
她只有在听写单词的时候是清醒的,因为要集中精神,绞尽脑汁的根据老师的音硬拼凑出一个单词来。
地理课也很折磨人,她每次上课听着听着就睡着,然后对着答案开始钻牛角,钻着钻着把自己气得摔笔,然后下课了就睡觉。
历史课倒还行,老师讲到野史的时候她听得倍儿认真,基本能原样再复述一遍,但考试不考这些,她只能在考场睡一觉。
舒名唯觉得自己没救了,已经到了睡癌晚期。
在这种随时都能死掉的情况下,她居然也能像上课开小差一样困得要死要活。
“啊啊啊,不能睡,老师不要提问我,我什么都不会,我去后面站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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