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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外的男人被那支招摇的臂膀晃得眼花,又走了回来。
楼镜笑道:“好看吗?”
男人升起无穷的兴趣,特别的猎物总是吸引禽兽的目光,他一把攫住楼镜的手腕,手指粗鲁地摩挲,只觉得像缎子一样滑,男人发出愉悦的颤音,“好看。”
楼镜忍着额角青筋暴起,强笑道:“那也一定很好吃。”
男人露出黑黄的牙,混浊的目光直盯着她,桀桀笑道:“你很特别,天底下从来没有羊羔把自己送到狼嘴下。”
楼镜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似笑非笑,“你也说了我很特别,天底下既然有喜欢吃人的怪人,那有喜欢被人吃的怪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男人眼中散发出奇怪的光,直点着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男人打开牢门,将手中的少女又扔了回去。这少女的妹妹连忙扑了过来,将姐姐抱在怀里。
姐姐在死亡边缘徘徊,受到的惊吓实在是生平难以承受,精神承受不住这般的峰回路转,在妹妹的怀里昏晕了过去,可即便人晕了过去,身躯也如秋风吹打的叶,颤抖不止。
男人走到楼镜的跟前,确实如楼镜所言,相比于那名少女,她更鲜美诱人,如同红透了的果子,散发甜蜜的芬芳。
而更加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在牢中这一众死气沉沉的待宰羔羊里,如此不同,她灵动鲜活,丰满的不仅仅是皮囊,还有灵魂。
买家挑鱼,选的总是活力充足的鱼,他也如此,现在,他已经垂涎欲滴,被楼镜勾得食指大动,牢中旁的人,自然也黯然失色。
双胞胎中的妹妹见男人另外选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说是替她姐姐去死的,可那是个陌生人,她再也没有先前的勇气去阻拦。
她只有紧紧抱着自己的姐姐,偷偷地去看那个美丽神秘的女人。
男人对待上好的食材,要轻柔许多,他对楼镜说道:“你既然愿意被我们吃,那自然也用不着我强行拖你出去。”
楼镜倚靠着牢门,柔弱似个病西子,“我也想自己走出去,可是我脚软手软,浑身都软着。”
男人思忖道:“是他们下的药,药效还没消解。”
楼镜伸出手去,“那你得扶着我过去,美味讲究色香味俱全,你总不希望这样好的食材,磕破了相,对不对。”
楼镜所言,正好是男人心中所想,男人伸手挽起楼镜胳膊,扶着她往前走一步,楼镜一个趔趄,似崴了脚,要扑到他身上靠一靠。
男人中门大开,毫不设防,因为他知道,就是女人手上有一把刀,要在此刻扑过来取他性命,那刀,必然也只能割破他一点油皮。
羊羔再狠,还能咬死狼不成。
楼镜的手撑过来,似乎要依靠他的胸膛,那纤美的手连指甲都没有,能将他如何。
他松懈着,瞳孔却忽然一缩,地牢里视线昏暗,他到这时才瞧见楼镜虎口和掌心处的茧子。
思绪在一霎时警惕起来,已然晚了。
楼镜扑来时慢,手伸出时却迅如电闪,莫说他毫无防备,就是他心中警觉,也躲不开。
那一掌正中他心口,若这动手的是个功夫平平之人,男人能硬撑过去,可他遇见的是楼镜。
他眼中柔弱的病西子,温顺的羊羔,才是披着羊皮,利齿含毒的狼,只要被她咬中,绝无生还可能。
灼热的气劲自男人心口猛烈爆发开来。
男人跌倒在牢中的草地上,牢中的囚徒往两侧躲开,害怕碰到了他,目光扫到他时,又恐惧又痛恨。
男人挣扎着,凄声痛吼,撕抓着胸口的肌肤,将前襟全扯烂了,他只觉得心脏被烧化了,成了一滩岩浆,往五脏六腑流散,烧灼开来,仿佛血液蒸发,经脉萎缩,骨肉焦黑,奇痛难忍。
他在痛苦中声嘶力竭,面目扭曲着死去。
牢中的人神情仍是惧怕,不敢靠近,但眼神中又隐隐有一丝痛快,他们看向楼镜,如望着神祇。
魔头可怖,却抵挡不住她一掌。
楼镜连一眼也懒得再去看那男人,她靠在牢门上调息,好让自己尽快恢复些精力,方才的动静一定惊动了这老巢中的其他人,她即将面临一场硬仗。
手中无趁手兵器也就算了,连体力也未能完全恢复。
然而,以往她也面临过许多困境,那些困境比现在的还要危险可怖,她闯了过来,现在,她依然可以闯过去。
她拥有一往无前的锐意,从不服输,所以不会输。
楼镜听到脚步声与说话声,她推开了牢门走出去,又将牢门合上,只是没有锁,她对牢里的人说道:“若想要命,便不要出来。”
其实用不着楼镜来交代,这些人此刻也没有这勇气逃跑。
脚步声越来越近,楼镜却丝毫不急,她步履轻缓,爬上了一段阶梯,前面摆放了几张大长桌,木桌发黑,且有斑驳的痕迹,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桌上有几只悬挂肉类用的铁钩子。
楼镜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她不愿用这东西做武器,也用不来。
左面通往上层的阶梯倾斜下来的光芒闪动,有两人走了下来,两人瞧见楼镜时,怔愣了一下,以往也不是没有人逃出来,却都不是什么狠角色,他们心理尚未意识到厉害。
但楼镜确是个狠角色,也很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人身上,丹炎掌法何其霸道,动如惊雷,出则必伤,楼镜又是抱了杀心的,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二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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