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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氿听到陶清观还要找别人,脸更是黑出一个新高度,他现在宁愿陶清观是想花钱找他作弊,而不是其他乌烟瘴气的东西,可这小鬼明显没认出他。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沉声道:“为什么找我?这是第几次了?”
问这些有什么用吗?
陶清观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期间不忘恭维宴氿一下,“是第二次,找你是因为你看着年轻出众,又有实力。”
虽然第一次找的他爷爷没什么屁用。
宴氿面色一僵硬。
……实力,什么实力?
陶笠鹤到底怎么教的小孩,好好一个孩子居然教成这样。
陶清观盯着宴氿看了半晌,见对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开口道:“算了,我找别人吧。”
他转身欲走,背后的宴氿突然出声,宴氿近乎一字一句道:“不,我同意了。”
陶清观停下脚步,他没急着让宴氿动手,而是问道:“一次要多少钱?”
他是穷鬼,银行卡,钱包,绿色软件,蓝色软件,四大皆空,贵了只能等爷爷自己回来处理了,虽然可能不靠谱,但那个免费。
“不用钱。”宴氿露出一个笑容,他迈步走向陶清观,步步迫近,“现在开始吗?”
不用钱?
陶清观心中诧异,他错怪宴氿了,对方和爷爷的关系好像真的很不错,这都愿意免费出手。
“嗯,就现在吧。”
陶清观后退一步,想给宴氿让出位置,给对方施展的空间,却不想下一刻他的肩膀被人猛地扣住,那只手如铁钳一般,将他锢在原地移动不了分毫。
疼痛感直冲大脑,陶清观手臂颤抖,黄局大概是察觉到不对,从他怀里跃了出去,陶清观手上空出来,立即反制住宴氿的小臂,神色不虞,“你要做什么?”
宴氿浅笑,另一只手握住陶清观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其扣到对方脸侧,他垂下眼帘,漆黑的眸子望着陶清观,薄唇轻启,“你刚刚没有考虑到,可能会遇到现在的情况吗?”
陶清观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了,他下意识后退,可宴氿紧随着逼近,后背抵到墙壁,他已是无处可退。
他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回瞪宴氿,攥紧了手,试图从宴氿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陶清观那点力道在宴氿看来,跟挠痒痒差不多,他铁了心要给小孩一次教训,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他沉声问道:“下次还敢吗?”
什么东西?神经病!
陶清观唇角绷直,后槽牙咬紧,白净的脸庞因为用力涨成粉色,心头那股倔劲涌上来,他把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和宴氿较劲。
宴氿见陶清观不肯服软,心底也生气一股无名火,好的不学,非学别人出去piao,今天他非得把陶清观这坏毛病掰回来。
局势一时间陷入僵局。
陶清观手腕疼麻木了,汗水打湿发丝,唇瓣咬得红肿,他呼吸声沉重,近乎脱力,他不甘心,屏住呼吸反抗宴氿。
他面色涨红,手臂止不住的颤抖,大脑因缺氧开始发晕,陶清观咬紧下唇,抬脚去踢宴氿。
宴氿本能地避开偷袭,他压住陶清观的腿,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等他细想,脑门突然被撞上。
陶清观一记头锤,没有丝毫留手,当即两败俱伤,他从宴氿的影子下跳出来,和对方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宴氿。
宴氿揉了下被撞的地方,他看向陶清观迅速红起来的额头,轻啧一声,能想到自己额头是什么光景了。
他视线下移,瞥见陶清观被勒得发紫的手腕,又回想了下对方茫然错愕的反应,他眉角一跳,好像大概应该,他搞错了什么。
见过的纨绔和腌臢事太多,加上小孩说得过于暧昧,他下意识把事情往那方面想。
宴氿上前一步,想问清楚,发现陶清观快速后退,他默默把脚收回去。
得,彻底把小孩吓到了。
陶清观冷声嘲讽,“这就是你帮忙的方式?”
宴氿低咳一声,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不麻烦你了。”陶清观气息不稳,强装出没事的模样,“我自己可以解决。”
“……嗯。”宴氿尴尬地用指节蹭了下鼻尖,他想缓和一下气氛,但他明显把人得罪狠了,“抱歉,我似乎会错意了,我……”
宴氿难得体会到哑口无言是什么感觉,他抿了抿唇,说道:“我前面说的依旧作数,我帮你,不用钱,如果是很重要的事……”
“不用了。”陶清观打断宴氿,他依旧是那句话,“我可以自己解决。”
话说到这种地步,宴氿也不好再强求,“我刚刚不是……算了,我先走了。”
他又看了陶清观一眼,然后动作利落地翻过院墙,两米多的高度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原来不是钻狗洞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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