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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安嘴巴一瘪,哇的一声抱住陶清观的大腿,口齿不清地说道:“呜呜呜呜,师虎,窝就知道泥会来救我的,呜呜呜呜呜呜,窝还以为唔要素了。”
都哭成发动机了,应该没什么事。
陶清观草率地得出定论,被陈年安这么说,陶清观有点不好意思,这就是个意外,他清了下嗓子,拍拍陈年安的脑袋,“没事就好。”
“师父~”
姗姗来迟的周青,看见地上挺尸的黑衣人,又瞥了眼被陈年安抱着陶清观,他突然感觉头有点疼。
“你……”周青对陶清观无话可说,他无视对方,问陈年安道:“有受伤吗?”
陈年安抽噎着摇头,“就是脖子疼。”
陶清观闻言,向陈年安的颈脖望去,上面留有青红的指印,陈年安这都没昏过去,也算个防御力点满的。
他打量了会儿,说道:“会青几天,应该没什么大事。”
陈年安嗯嗯应道,他刚想开口,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接连轰隆两声,震得人鼓膜发胀,一颗大树倒下,惊起一片飞鸟,天空雷鸣乍现。
陶清观惊讶地张着嘴,雾草,宴氿这是下死手啊。
……
“人在哪?”
宴氿拎着另一位黑衣人的衣领,将人摔在树干上,鲜血从那人口中喷出,宴氿眸光病人,“你们拐走的人在哪?”
黑衣人唇瓣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望着在暴怒边缘的宴氿,寒意袭卷四肢百骸,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右方。
宴氿转头望去,视野内出现个一人高的青铜鼎,那是存放在这一方土地的礼器。
负责看守的人见宴氿望过来,他连连摇头,撇清关系,“我没见过您要找的人。”
宴氿眉心蹙起,察觉到那个鼎的情况不太对劲,他随手将黑衣人扔在地上,被他揍过的黑衣人早已失去行动能力。
他踱步走到青铜鼎前,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明显,他似是想到什么,眸光一凌,拎起一旁的看守人脚步后退。
几乎是宴氿离开的那一刻,青铜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原本萦绕在它周身纯净的灵,沾染上令人作呕的气息。
宴氿闷哼一声,神色难看。
看守人更是面色发青,看到青铜鼎上的裂痕,他顾不得体内翻涌的血液,急忙冲上去,试图用净化那些被污染的灵,可即使他拼劲全力,也只能勉强延缓青铜鼎碎裂的速度。
宴氿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对灵的高亲和力在此刻成为负担,恶心的气息无孔不入,虽然不至于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可心底的躁意叫嚣怒吼,杀意在他眼底凝滞。
他一脚踹向黑衣人,踩在对方手背上用力碾轧。
黑衣人又吐出一口血,他死死瞪着宴氿,嗓音如沙子划过砂纸,“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没用的废物。”
宴氿声音平淡,不带一丝起伏,似乎是在陈述事实一般,他踩在黑衣人脑袋上,只要稍稍用力,脚下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裂开。
脑海中嗡嗡声不断,暴虐的情绪肆虐横行,宴氿眼底的神色越发冰冷。
有声音在蛊惑他,把所有人都杀了,耳边就能清净,可心底的落空感,让他迟迟没有动手。
“哇,比台风过境还夸张。”
陶清观看着一片狼藉,睁大了眼,他自然地走到宴氿身旁,歪着脑袋去看被踩的人,“另一个逃犯?”
他话音未落,猛地被人抱住,陶清观被撞得后退半步,宴氿的胳膊像铁圈一般将他牢牢禁锢,陶清观艰难地拍了下宴氿的后背。
“你松开点,我喘不上来气。”
宴氿突如其来的拥抱实在有点沉重,陶清观察觉宴氿情绪不对,问道:“怎么了?”
“你没事。”宴氿喃喃着,声线微不可察的颤抖,下一秒他语气中带上狠戾,“绑你的那个人在哪?”
陶清观听到这才明白宴氿误会了,“被绑的人不是我,是陈年安,不过他也获救了。”
身上多了个人形挂件,陶清观无奈道:“你应该能感应到我的情况,再说还有玄北的手串在,我怎么也不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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