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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连华坐起来,些许艰难地拿掉敷在额头的纱巾,面色苍白。
那日装作昏厥,结果回到菡苑之后头疼得越发厉害,当夜便不省人事。
医官诊脉之时按风寒开的药方,服下后次日清醒过来,好一些。
手臂的红疹却一直不见好,红肿蔓延到刺着黥纹的地方,成片流脓渗血,陆陆续续又引起三五次热症。
他偏偏还惦记着事,总问外面押题卖题的风波平息没有,考官到礼部贡院出题没有,检录吏监察吏的队伍查过没有,胡颢归顺没有……
直到李契把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他,他才安心养了几天病。
“你让孤无论如何相信你,可你怎么就不相信孤似的。”李契接过纱布,扶住连华的肩膀,探了一下额头的温度,“胡颢过去犯的那桩煽动民反的案子经地方重审认为确有冤情,现在朝廷已给他正名,布告就贴在开封府门前。”
连华喘息道:“那个少年,臣,臣想给他安排一个前程,”
李契道:“都在清瑶司,等先生好了可以自己去提见。”
连华点了点头,微笑道:“谢殿下。”
李契道:“如果没有先生,这场燎原之火谁也无法扑救,应是孤要感谢先生。”
连华没有力气再笑,只是唇角保持着扬起。
阿悦端进一个药罐,边搅拌边说道:“公子,该换药了。”
连华应了声,从被子里抽出手臂,放在床边。
李契道:“先生的手怎么还没好?”
连华道:“这个季节是好得慢些,不碍事。”
李契道:“孤看看。”
纱布打开,粘连下来一层淡黄的脓液。
刮去旧草药,擦拭干净之后露出红肿的皮肤。
刺青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四周冒着青紫色的血点。
李契把那只手放在垫子上,用手指蘸取草药,一边吹气,一边在患处涂抹。
连华疼得满脸渗汗,几乎窒息之际,看见李契那漆黑浓密的睫毛在自己面前低垂着,似鸦羽一般平稳地扇动,带给他沉静的感觉。
那日,李契低头让他弹雪也是这个角度。
——眉如墨画,鼻梁挺直,棱角分明,气色饱满。
室内炭火对于李契而言显然过于暖和,片刻之后,脖颈流的汗浸透衣领,显得肤色如麦泛出好看的光泽。
连华想过很多次,除去皇家血统、宫廷教养和军旅磨砺加之的高贵和勇毅,仅仅只是长相来说,李契也算得他见过天下数一数二的男子。
越是吃痛,越难以压抑心中想去撩拨的欲望。
他对李契的感情很是矛盾,既想靠近想征服,又怕携尘踏灭火光。
“殿下。”连华道,“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契道:“先生想请什么?”
连华抬起手,勾住李契胸前的衣襟交缝,似醉非醉地笑。
李契只觉身体往前一倾,被连华牵到床头。
隔着床帏,影子重叠相交。
连华附在耳边道:“请殿下以后不要再扒臣的皮了,疼。”
李契微侧过脸,凤眸流光。
只见连华病中面色冷白,薄唇失色,一对剪水明瞳却美得不真实。
李契哑笑了声,捏住那张不像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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