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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道:“他们亲兄弟间的事,咋跟我们又有关系了?”
马文英也没有困意,索性就和东东聊了起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你伟舅吧,是老么,对你姨爷来说,让你伟舅成家就是他要办的最后一个大事儿。前面你大舅他们结婚时,还要想着后面几个,办事时就能省都省,等到你伟舅了,就剩他这一个,一是你姨爷没了啥后顾之忧,二是你姨爷那时候风头正旺,你姨爷就给他大办特办,这也是为了显摆他有本事,毕竟给四儿子都成了家。那场面你是不知道,酒席都办了三个大院子呐,你说你大妗她们几个会没意见?你姨姥又是个不会说话的人,逢人就夸你何梅妗子多贤惠多漂亮,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大妗她们听你姨姥这么说会不会多想?咋了?就何梅一个人长得好,我们都长得差?就她一个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
东东听不明白,问道:“啊?就这都能闹矛盾?”马文英道:“你别打岔,这也是娘自己想的,是不是这个原因娘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再后来你姨爷住的院子不成了你伟舅的嘛,那一排五大间青砖灰瓦房,别说搁以前,到现在你看看咱村里有几家有这条件的?你大舅他们会甘心?慢慢的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东东道:“他们是亲兄弟啊,是一家人啊!”马文英道:“是一家人啊,但妯娌间有疙瘩,兄弟会好到那里去?你也不想想。”东东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跟我们家又有啥关系?”
马文英继续道:“娘刚才不是说娘也做的不对嘛,那时候娘年轻,不懂里面的道道,娘跟你妗子年龄相仿,很是聊得来,你妗子进门后,娘就经常去你伟舅家串门,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认为娘跟你妗子走的近,也就啥话都不跟娘多说了。忘了那次是办啥事,哦,是你姨爷五七那天,娘过去,远远见着你大妗她们仨坐在一块,你妗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一边儿,那会儿娘也没多想,只想着跟你妗子能说上几句,就坐在了你妗子旁边,娘刚一坐那,就听见你大妗她们在那小声嘀咕什么,过了没几天娘碰见你二妗,你二妗还装着没看见我,娘心里也有气,就这样跟他们几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要不是你大舅他们呐……”
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又道:“哎,不说这了,是娘做的不对,你后面呐,碰见你大妗二妗他们,别不吭声,大人间是大人的事,你作为一个晚辈,别不知道问,问一声又不值当什么,知道了吗?”东东虽不大懂,也算搞明白了心里的疑惑,回答道:“知道了娘。”
闲聊间,东东时不时伸手抓一下奶子,马文英也没说什么,忽然马文英问道:“东东,这次打架真是因为飞翔欺负你妗子吗?还有没有别的原因?”东东似乎知道娘会问自己这个,马上答道:“我妗子不也跟你说过了,还能有啥原因。”
马文英见东东回答的爽快,也就不再绕弯子:“那你别怪娘疑心,娘问你,你跟你妗子有没有那档子事儿?”东东早就在心里衡量了半天,他起初也想过娘要是追问的紧了,就给她坦白一切,娘也是给过自己身子的人,或许后果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但想来想去,知道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在这风口浪尖的关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否定,东东语气十分坚定:“没有!”
马文英追问道:“那飞翔为啥那样说?”东东答道:“那飞翔还说文朋和春丽婶搞破鞋呢,你也信?他那是没理乱咬人的浑话,再说我妗子是那样的人吗?”
马文英点点头道:“以前你说长大了要寻个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娘还没多想什么,后面见你连娘的身子都敢要,娘就怕你也跟你妗子做出啥出格的事儿,我知道你妗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那么疼你,万一经不住你死缠烂打……”东东心里暗叹女人的直觉都是这么准吗?
“我小孩儿一个,除了我娘疼我,谁会把身子给一个小孩啊,是吧娘?”东东故意将脸埋在马文英的胸口蹭了几下,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马文英笑骂道:“看你那死出样儿,娘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刺挠我,咋,尻了自己的娘你很自豪吗?”东东又在娘的奶子上抓了几下。
马文英道:“其实飞翔后面又说你春丽婶和陈伟怎么怎么,和文朋怎么怎么,娘都已经不大相信他的话了,但是娘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东东歪着头问道:“说出来什么?”“说出来你和你妗子有没有做那事儿!”“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有。”“娘知道,娘问问也不多,以后啊,你要是想要娘可以给你,一个屋子住着,啥事儿都传不出这个院儿去,在外面你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两人脸对脸又聊了很久,马文英渐渐有了困意,忽然东东坐起身道:“娘你抬一下腿。”马文英神经一紧:“干啥?这时候你还想欺负娘吗?”东东有点窘迫道:“我又没说做那事,我就想上个厕所,怕踩到你腿……”马文英误解了东东的意思,瞬间也觉得怪难为情的。
过了两天,窦彪从外面回来,进家就递给春丽一百多块钱,春丽特别高兴:“看来你是真找到了门路。”窦彪神情很是不屑:“你以为我只会吃干饭吗,往后好日子多着呢。”春丽撇撇嘴不再搭话。
晚上青杰姐弟俩睡后,窦彪就要抱着春丽腻歪,春丽知道他没用,不想让他折腾,不然勾出来火来不说,还解不了急渴,于是推着窦彪道:“干啥干啥,你能行啊?!”
窦彪也不生气,抱着春丽不断央求:“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子都多少天没尝女人了。”春丽依旧推脱,窦彪现在能挣钱,语气倒是硬了不少:“你一个摸一下都能出水的娘们,大半年没舒坦过,我不信你忍得住,难不成你在外面偷着腥?”
春丽心头一紧,以为窦彪听到了什么风声,旋即想到他从进家还没出过门,况且他要知道什么也绝不会这么冷静,便没好气的双手一摊道:“说啥都不听,来来来,我看你那鳖孙玩意儿能搞出什么动静。”窦彪立马转脸笑道:“试试,试试,感觉能行。”窦彪将春丽扑在床上,掀开她宽松的短袖在那对奶子上又抓又亲,嘴里呜呜道:“可想死我了,真好。”
春丽略感吃痛,骂道:“疼,你个鳖孙能不能轻点?”窦彪不管这些,只随口答道:“又抓不坏,你急什么?”春丽怒气瞬间涨了三分:“滚蛋,给老娘起开!”
窦彪也知道有些过火,又赶紧赔着不是道:“我轻点,我轻点……”啃了一会儿,他察觉道有些不大对劲,自己明明欲火难控,眼看就要溢出,鸡巴咋就不见起色呢?
春丽也逐渐失了兴致:“你别老是吃奶子,要干赶紧干啊。”
见窦彪依旧啃着奶子不做声,春丽伸手一抓,那玩意虽比平时大了一些,却还软塌塌的像个豆虫,因而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只知道一个劲的发骚。”窦彪下面起不来,情绪也不好:“谁让你不好好配合!”
春丽使劲将窦彪推开,坐起身骂道:“你能怪我?要不是你个鳖孙在外面乱搞,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时候倒怨到老娘头上来了。”
裤裆里不争气,又见春丽发威,窦彪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坐在床上,看着窦彪可怜的样子,春丽不忍心继续打击他,兼着她也在外面偷了人,心里发虚,窦彪又刚找到了挣钱的门路,随即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怎么了?说道你痛处了?”
窦彪默不作声,“看你那吊样儿,说你几句都不行了?来,让我给你看看。”春丽抓住窦彪的鸡巴套弄起来,窦彪嘿嘿笑道:“这不就得了。”春丽笑骂道:“鳖孙样儿。”
套弄了几下,还不见起色,春丽问道:“洗了吗?”窦彪一下领会到了春丽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洗了,刚儿洗的干干净净的。”春丽低下头,将那东西含在嘴里,她本就放得开,口技练的十分了得,几番吞吐,那玩意儿竟真的慢慢硬了,虽仍不雄壮,倒也貌似可用。
春丽赶紧脱下裤子躺下,催促道:“快来。”
不等春丽再次开口,窦彪的鸡巴已探及屄口,春丽水多,鸡巴进入毫不费力,刚一入巷窦彪就快要控制不住,还好将那股劲给强力压了下去,勉强战了几十回合,突突突的弄了进去。
春丽道:“你咋弄进去了,这几天不是安全期。”窦彪道:“那就再生一个!”
春丽白了窦彪一眼,她自然没有过瘾,又不好说些什么。
而窦彪刚泄了精元,体内热火即退,鸡巴虽不堪大用却也十分满足,他知道春丽没够,哄着春丽道:“媳妇儿,没吃够吧,要不要我给你啃啃?”春丽淡淡道:“别啃了,我累了一天,困了。”窦彪道:“行,那睡吧,等我下面好了,再好好补偿补偿你。”
春丽坐起身,开始穿裤子:“好,我等着你呢!”窦彪问道:“不是困了?干啥去?”春丽没好气的道:“被你折腾一身臭汗,我不能去冲冲凉啊。”窦彪哦了一声。
冲完凉回来,窦彪已经鼾声四起,躺在床上春丽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着不如出去走走,就又穿好衣服,轻轻带上了屋门和院门。
走在街上,晚上凉风吹着,十分舒坦。
暑间天黑的晚,这时虽快十点,街上还不时有行人走过,春丽走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家,没走几步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听着还那么熟悉,春丽回头看去,见是东东娘俩。
这时马文英也看到了春丽,问道:“哟,弟妹,咋还没睡呢?”春丽笑道:“屋里太热,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娘俩干啥去了这是?”马文英道:“这不东东去给陈铃辅导学习,我也跟着去玩了,哪想到一玩儿就玩到了这个点。”想到那天东东的那股狠劲,这时再看又白白净净、文文气气的,春丽心里不由诧异:“这么文气的小孩竟然会打架!”
春丽掩嘴笑了笑道:“由东东监督着,陈铃也不愁是个大学生。”马文英忙谦虚道:“他婶子可别夸他了,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东东只是同着傻笑,经过那天的“同仇敌忾”,马文英对春丽更为待见,寒暄了几句后,双方道了别。
春丽继续往家走,脑子里净是感叹东东那天的表现,想到东东自然就想到了文朋,想到文朋就想到了那天玉米地里发生的事儿,春丽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狗崽子,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儿。”
第二天上午,窦彪在村里晃悠时,听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气呼呼的回到家,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看热闹的人,春丽也刚从地里回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发啥神经了?”窦彪不吭声,满院子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个钢叉,拎着就往外走,春丽忙上前拉住窦彪道:“干啥去?跟谁咋了这是?”
窦彪道:“你别管,妈了个逼的李彬,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春丽明白窦彪一定是听到了关于打架的事,忙劝慰道:“没跟你说就是怕你犯浑,咱没吃亏。”窦彪道:“那也不行。”费了好大功夫,春丽才安抚住窦彪。
倒不是春丽没有脾气,一来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吃亏,二来她清楚窦彪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这股狠劲大半只是顾他自己的面子,真打起来说不定他还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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