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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耳边传来吹气的声音,付长兴感觉有些痒,抬手挠了挠,压根没当回事,挠完接着睡。“爸爸,爸爸……”付长兴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看向四周,见房间里一切正常,不由松了口气,靠在床头大口喘息着。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付雨的声音,“一定是做噩梦了!对,是噩梦!”“爸爸,爸爸……”付雨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付长兴被吓得从床上摔了下来,紧张地看向床头的位置,依旧什么都没有。他害怕地吞了吞口水,说:“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爸爸,呜呜,我是付雨啊,呜呜,我好疼……”付长兴惊恐地后退,直到身子撞到墙上,快速蜷缩起来,自我催眠道:“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鬼,这都是幻觉,幻觉!”“爸爸,别打我,呜呜,我好疼,呜呜……”付雨的哭声越来越近。付长兴不仅闭上眼睛,还死死捂住耳朵,拼命地自我催眠,“幻觉,一定是幻觉!不可能是鬼,不可能是鬼……”“爸爸,我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要杀我!”付雨的声音变得凄厉,语气也凶狠起来,无论他捂得有多紧,声音还是一丝不落地钻进耳朵。“不是我杀的你!是付康,付康杀的你,你要报仇就找他,别来找我!”“呵呵……”付雨笑了起来,那笑声却让付长兴毛骨悚然,“爸爸不是最爱付康吗?不是还让妈妈去顶罪吗?怎么这会儿又说是他杀的?爸爸是想让老付家断了香火吗?”“是他杀的,就是他杀的,跟我没关系,你去找他报仇,不要来找我!”事关生死,什么儿子,什么香火,他都可以舍弃。“爸爸。”付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冷气吹进脖子里。他怕得发抖,却不敢睁开眼睛。突然,不知什么东西搭上了他的肩膀,很凉很凉,就像冰块一样,就算隔着衣服,也冷得他一阵打战。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不受控地睁开眼睛,不受控地转头看去,入眼的是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指甲又长又尖,只要轻轻一戳,就能在他的脖子上戳出个窟窿。他眼睛尽是惊恐,却不受控地往上看,一张异常恐怖的脸出现在眼前,眼睛猩红,嘴唇发紫,血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其中还掺杂着白色的脑浆。“呕!”付长兴一扭头,干呕起来。“爸爸,你怎么吐了?我死得很难看吗?”随着话音落下,付长兴的身子再次失控,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脑袋扭过去,让他面对付雨那张死人脸。付雨那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付长兴,紫色的嘴唇张张合合,露出森森尖牙,“爸爸,我的头好疼,流了好多好多血,你帮我看看,好不好?”付长兴想要拒绝,却压根发不出声音,只能亲眼看着付雨的脑袋诡异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摩擦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又恐怖又令人作呕的画面,她的后脑勺有个血窟窿,鲜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不住地往下流。“爸爸,你能看清楚吗?有头发遮着,看不清对不对?”付雨说完,便抱住了自己的头,尖利的指甲从头顶划到脖子,随后插进肉里,一只手抓着一边,用力往两边拉,生生将头皮撕开,露出里面的血肉。付雨幽幽的声音在付长兴的耳边响起,“我记得撞了两下,付康推了我一下,爸爸按住我的头撞了一下,里面应该留下了痕迹,这样看得清吗?如果看不清,我就再把肉撕开给你看。”“呕!”付长兴又开始干呕起来,身子也随之恢复正常,直呕得满身都是秽物,虚脱地瘫在地上,“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爸爸知道错了吗?可为什么不认罪呢?”付雨的脑袋又转了过来,只是被撕开的头皮耷拉在前面,遮住了眼睛,显得更加恐怖。“我认,我认!”付长兴一怔,随即明白了她来的目的,连滚带爬地跑到牢门前,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我认罪,我认罪!”值班的民警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训斥道:“大晚上地嚷嚷什么?”“警察同志,我认罪,是我杀了付雨,是我杀了她。”付长兴被吓坏了,不想再看到那么恐怖的画面。晚上十点,刑侦支队办公室,胡清河正坐在办公桌前吃外卖,七点送到的卤肉饭,十点才想起来吃,早就凉透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能有的吃就不错了。‘嗡嗡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胡清河抬眼看了看,是看守所副所长张栋的来电,脑海中闪过付家一家三口的脸,随即抽了张纸擦擦手,接通了电话,并点开了免提。“喂,老张,这么晚了,什么事?”“付长兴说要认罪。”胡清河吃饭的动作一顿,生吞下嘴里的饭,“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付长兴嚷嚷着要认罪。”张栋又重复了一遍。胡清河闻言急忙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去带人。”胡清河三两口扒完饭,又‘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随即拿起手机走了出去,见许南宁也在吃外卖,说:“别吃了,跟我去提人。”许南宁来不及嚼,直接咽下嘴里的饭,噎得他伸长了脖子,赶紧喝了口水顺了顺,说:“提谁?”“付长兴。刚才看守所的人来电话,说付长兴要撂。”许南宁闻言急忙跟上,奇怪地问:“我们下午提审他的时候,他不还死咬着不松口吗?怎么这会儿又要撂了?”“把他带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这也是胡清河疑惑的地方,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如果能撂,那就再好不过,至少能给付雨一个交代。两人开车前往看守所,他们到的时候,张栋说付长兴在洗澡,胡清河对此十分疑惑,“这么晚了还能洗澡?看守所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待遇了?”张栋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付长兴到底犯了什么病,吐的满屋子都是,我说送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说就是自己吃多了。他身上那个味,如果不洗洗,压根没法靠近。”“那你们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栋摇摇头,“我问了,他不说,就一个劲儿嚷嚷着要认罪。”胡清河没再多问,等付长兴洗完澡,将他带回了刑侦队,安排在三号审讯室。隔壁房间内,胡清河和许南宁正隔着玻璃看着付长兴,许南宁忍不住出声说道:“队长,付长兴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好像是在害怕。”胡清河眉头微蹙,“走吧,看看他又想搞什么鬼。”门‘吱呀’一声开了,吓了付长兴一跳,眼中的惊恐显而易见,见是胡清河和许南宁,急切道:“胡队,我认罪,付雨是我杀的。”胡清河和许南宁来到审讯桌前坐下,看着他的神情越发奇怪。胡清河见许南宁准备好了,问:“你怎么杀的?详细说说。”付长兴的眼睛不住地四下瞄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害怕找到什么东西。他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6月20号,那天是周末,我开车带着我妈和高玉兰一起去了回春堂。正看病呢,付康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不小心杀了付雨,问我该怎么办。我让他走楼梯,下到停车场,躲开摄像头,往一号楼走,让他在下面藏起来,等我去接他。”见付长兴停下,胡清河出声问:“后来呢?”“后来,我开车回小区,把车停在路边,穿过饭馆的后门,直接进了小区,然后下到停车场与付康会合。我交代了他几句,就让他从饭馆后门出去,和我妈会合,叮嘱他跟高玉兰说几句软化,说动她替他顶罪。付康走后,我就回了家,发现付雨还没死,为了保护付康,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按住她的脑袋往后撞,等了一会儿,她就没呼吸了。”跟他们推断的一致,胡清河却皱紧了眉头,说:“之后呢?”“再后来,高玉兰偷偷进了小区,回到家后,按照我说的,将她的指纹弄得到处都是,还让她把付雨的尸体抱在怀里。最后,我打电话报了警,警察走后,我才把车开进小区。”“付雨没死,你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而是杀了她?”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胡清河还是问出了口。“那时候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救不活还好,如果救活了,就得把付康牵扯进来。虽然他年纪小不用坐牢,可如果这事传出去,那他的名声可就完了,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杀人犯,娶不上媳妇,那还怎么给老付家传宗接代,所以我一狠心就把她杀了。”一阵冷风吹过,吓得付长兴缩起了身子,惊慌道:“我说了,我都说了,你不要再来找我!”看他现在的表现,就算不问,胡清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许南宁,说:“把笔录给他看看,让他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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