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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捷的动作倒是挺快,应该卖了个好价钱。”饭团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电脑,说:“唔唔……”“张捷是张明的经纪人。”白溪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吃饱了就想睡,早晚变成猪。”饭团闻言晃了晃脑袋,精神了几秒钟,又蔫了下去,“唔唔……”白溪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想睡就睡吧。”“唔……”饭团小耳朵动了动,随即闭上眼睛,脑袋一歪就睡着了。白溪抬头看了看时钟,刚刚晚上九点,给白朝发了条短信,便盘膝坐好,进入入定状态。“匹配成功!匹配成功!”电脑突然发出提示声,白溪蓦然睁开双眼,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出现‘匹配成功’四个大字。他点击确定,打开了匹配成功的监控视频,一个身穿清洁工服饰,戴着口罩的男人出现在视频中。他推着清洁车,在808号房停下,抬手敲了敲房门,并未有人回应,等了一会儿,便推着清洁车离开了。白溪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谁会在深更半夜叫清洁,宋启这么做不仅不便于隐藏,还会引人怀疑,是宋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还是他笃定没人猜到他会来找张明?而且张明在酒店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应该清楚张明离开酒店的事,他该去的是海宁,而不是来酒店。“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溪拿出手机,给狼恬打了过去。“喂,老大。”狼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那边有没有动静?”狼恬闻言一怔,随即警惕起来,抬头看向狼牙,又看了看顾帆的卧室,“没什么动静。老大可是发现什么不妥?”狼牙领会了狼恬的意思,朝着卧室走去。“宋启来找张明了,行为有些反常,你们小心点。”“是,老大。”白溪挂断电话,看了一眼熟睡的饭团,给他设下结界,便起身走向门口。既然宋启来了,就没有再让他离开的道理。白溪锁定了宋启的气息,化作一缕白烟,飘出房间,朝着宋启所在的方向飘去。他飘出房间没多久,就见宋启迎面走了过来,清洁工的衣服不见了,换了一身休闲装,还戴了帽子和口罩。他来到808号房门前,径直刷卡开了门,神情自然地走了进去。白溪见状多了几分兴趣,透过门的缝隙钻了进去。宋启将房卡收进口袋,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确定没人后,便将房卡收进口袋。白溪发现他戴着一副很薄的橡胶手套,再加上帽子和口罩,所以无论他在房间里做了什么,都不会留下他来过的痕迹。那监控呢?白溪忍不住想道,走廊的监控能清楚地拍到他进房间,他就这么自信,没人认得出他吗?宋启坐到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白溪满是疑惑地看着,有些不太明白他来这里的目的。明知房间里没有人,还想办法进来,进来又什么都不做。突然,白溪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恍然大悟,也不着急收网,打开手机摄像,找了合适的位置放下,准备看一场好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针指到十一点半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宋启缓缓睁开眼睛,起身走向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拉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是张捷,见房门被拉开一条缝,却没看到人,不禁有些奇怪,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进去。就在这时,躲在门后的宋启猛地动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针管,朝宋启的脖子扎了下去。宋启察觉不对时,针头已经刺进皮肤,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凉意强行挤进自己的身体。他想把针管拔出来,被身后的宋启死死压制住,很快药效发作,他慢慢没了力气,紧接着失去了意识。宋启见状将针管拔了出来,轻轻将张捷放到地上,随后拿出一个袋子,将用完的针管放进去,装进口袋。宋启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捷,眼神很冷,就像在看一具尸体。过了好一会儿,他转开视线,躺到沙发上睡了过去。白溪见状挑了挑眉,把手机摄像关了,找了块相对安全的地方,拿出蒲团,开始打坐。与此同时,张明下了飞机,打车来到图灵当铺。他抬头看了看,门外的红灯笼灭了,白灯笼亮着,照的当铺鬼气森森,再加上有关当铺的一些传闻,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可一想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马上就没了,又突然有了些胆量。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我们晚上不招待活人。”张明来到门口,白朝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稳了稳心神,说:“我有急事!”白朝眼中含笑,却不达眼底,“这是规矩。”张明不死心地说:“我有钱,只要你们肯帮我,我愿意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们。”“这是规矩!”白朝说话时虽然带着笑,却能从语气中听出不容置疑。张明四下看了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求你,帮帮我吧,如果事情再继续发酵下去,我就真的完了!”“抱歉先生,我帮不了你。”张明想要拉扯白朝,被他躲了过去,“我求求你,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先生,如果你不想死,就马上离开这儿。”“我花了三十五年的寿命,才换来今天的一切,如果被打回原形,那我这三十五年的寿命,不就打水漂了吗?不行,真的不行!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张明不顾形象,砰砰地磕着头,不过磕了几下,额头就见了血。“你现在走,还能寿终正寝,如果再纠缠,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想杀我?”张明抬头看向白朝,“这是法治社会,你杀了我,自己也跑不了。”“不是我杀你,是他们。”张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许多人。张明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就要起身,眼角余光却看到了十分可怕的画面。一个人的脑袋上穿着一根钢筋,插爆了眼球,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洞。“鬼!”张明惊恐地大喊出声,想跑,可四肢绵软,压根站不起来。他求救地看向白朝,结结巴巴地说:“有……有鬼,救救我!”白朝面带微笑地说:“图灵当铺,白天做人的生意,晚上与鬼做买卖,所以我才让你走。”张明惊恐地吞了吞口水,没想到传闻居然是真的。白朝见他半晌不说话,说:“还不走?”“我……”张明不想去看,却又控制不住,将那些人死亡时的惨状看了个清楚,“我……”白朝无奈道:“好吧,既然你找死,那就随你去吧。”“不!”张明闻言被吓得不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想死。”“不想死,那就赶紧走。”“我……我站不起来。”白朝愣了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讽刺道:“用不用给你打个急救电话?还是打吧,不然你出了什么事,该怪在我们头上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张明坐飞机返回海宁,本想到图灵当铺解决目前的困境,哪知碰到了一群厉鬼,真正见识了什么叫‘白天做人的生意,晚上做鬼的买卖’,被吓得屁滚尿流,想跑跑不了,还是被白朝叫来的急救车抬走的。胡清河接到白溪的电话后,查了张明的航班信息,随后就带着许南宁来到机场蹲守,张明一下飞机,就被他们暗中跟上了,刚才那一幕被他们看在眼里,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不过,他们谨记自己警察的身份,不会因为张明可恨,就坐视他人枉顾法律,取他的性命。许南宁忍不住好奇地问:“队长,你说他刚才看到什么了?”听他这么问,胡清河突然想到第一次开天眼时看到的场景,即便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看到过那么多尸体,还是觉得恐怖,自那天回到家,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你问我,我问谁?”许南宁瞥了胡清河一眼,悻悻地闭了嘴。救护车一路呼啸,开进了海宁第一人民医院,胡清河和许南宁紧随其后。胡清河在大门口下了车,许南宁去停车,他则跟着张明,快步走向抢救室。张明清楚自己没事,刚到抢救室门口,就嚷嚷着要下车,医护人员停下脚步,张明跳下床就想走,被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张明挣开护士的拉扯,说:“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先生,您如果要离开,先去把救护车的出车费缴一下。”“什么出车费,我没叫救护车,谁叫的,你跟谁要钱。”张明说完抬脚就要走,被抬他下来的男医生拦住去路,说:“这位先生,麻烦您交完费再走,否则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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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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