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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大。”白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过两天我要去一趟广宁,铺子里的事就交给你,好好盯着点。”“老大放心。”白溪转头看向温莹,她正盯着饭团瞧,看得出是真喜欢饭团,“我要去广宁,你就留在当铺,等案子结束,再送你去地府。”“好。”温莹犹豫片刻,接着说道:“我能不能回家看看?”“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你是鬼,你身上的怨气与人有害,时间长了,不死也会病。”“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得知我的死讯,是什么反应,有没有一点伤心。”“你死了,阳间的人和事与你再无关系,何必徒增烦恼。”温莹苦笑着说道:“人呐,就是犯贱,即便知道结果,没亲眼看到,都抱有期待。”别说他,就是自己活了几千年,很多事也看不开,否则也不会被情爱所困。焦恒的脸在脑海中出现,白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唔唔……”饭团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抬头看了过去。“没事。”白溪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晚饭想吃什么?”听他这么说,饭团的眼睛亮了起来,“唔唔……”“这么多?”白溪挑了挑眉,“只能点两个。”饭团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溪,“唔唔……”白溪好笑地看着他,“再讨价还价,那就只能点一个。”饭团小脸皱了起来,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唔唔……”“虾仁没了,做不了,换成牛肉馅儿吧,早上刚买的牛肉,还比较新鲜。”饭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唔唔……”白溪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说:“给你点颜料,你就敢开染坊。”饭团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撒娇道:“唔唔……”“行吧,看你最近表现还不错的份上,那就再加一个。”“唔唔……”饭团高兴地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温莹看着他们的互动,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说:“你能听懂它说的话?”白溪点点头。“刚才你说它是你的伙伴,那是不是说他不是普通的狗狗,而是灵兽。”白溪再次点点头。“我能摸摸它吗?”温莹对饭团越发感兴趣,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这要问她,她的事,她决定,我不干涉。”饭团挺直脊背,昂着小脑袋,抬头打量着温莹,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奶声奶气地说:“我只让主人摸,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行。”温莹一愣,眼睛又亮了几个度,“你……你居然会说话!”“大惊小怪。”白溪捏了捏她的颈子,警告道:“说话要有礼貌。”饭团缩了缩脑袋,又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温莹急忙说道:“没关系,我一个写小说的,说出这种话确实有点大惊小怪。”白溪笑了笑,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温莹犹豫了片刻,说:“王楠怎么样了?”“她没事,只是忘了那晚发生的事。”“忘了啊。”温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也活不过来了。”“她忘了那晚的事,并没有忘记窃取你气运的事,你的死会困住她一辈子,也算是对她的惩罚。”“那她死后,还会受处罚吗?”“会。阳间法律无法制裁的,到了地府都会受到惩罚。”“哦。”温莹的神情有些复杂,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笑着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谢谢你帮我。”“你是当铺的客人,我只是在履行契约。”温莹无奈地笑笑,“我知道你这么说的用意,你是个好人。虽然我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要找你麻烦,但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多谢。”……白溪买了第二天早上去往广宁的机票,带着饭团准时坐上飞机,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又遇上了那个律师。这次他的位置在封亿后面,只是偶然间发现他也在。避免麻烦,白溪变换了容貌,直到下飞机,两人都没有交集。“唔唔……”饭团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走在后面的封亿。“上次我们来广宁遇到过。”饭团眼睛一亮,“唔唔……”白溪点点头,“他应该是常年海宁和广宁两头跑。”“唔唔……”“嗯,避免麻烦。”白溪和封亿见过三次,就算焦恒消除了他的记忆,他依旧能认出,戴口罩那就更不用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换容貌。“唔唔……”饭团眼巴巴地看着白溪。“不是刚在飞机上吃过吗?”“唔唔……”饭团边说边抬起小爪子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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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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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