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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君轻叹一声,上前扶起弟弟:"不全是你的错。根源是我这个做父亲的"
他的弟弟身形挺拔如松,却莫名显出几分单薄。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冠此刻有些松散,垂下一缕青丝贴在脸颊边,更显得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他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心中无比愧疚。藏色说的没错,他自私自利,不负责任,将所有责任扔给弟弟,却忘了当初他闭关时,弟弟还不到十七岁,如今也才二十有五。弟弟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却因自己的原因,始终没有去找命定之人。
“启仁,兄长对不起你。”青蘅君扶住蓝启仁肩膀的手微微收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改变。”白昭打断道,声音已不似方才尖锐。
正当三人情绪稍稍平复,忽然听见“嗡”的一声剑鸣——崔雪回冷笑一声,腰间佩剑铮然出鞘,直指蓝启仁鼻尖:
“蓝启仁!你这个混账?我家阿婴在幻境里被你骂‘顽劣不堪’的时候才多大?十五岁!你有真正去了解他的处境吗?
什么狗屁‘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从始至终,只有阿湛一个人做到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人不错!”
她步步紧逼,“你身为师长,在听学时就处处针对,甚至当众说他迟早自食恶果,后来更是不问青红皂白,说他是邪魔歪道——这就是你们蓝氏的雅正?”
蓝启仁被这凌厉的剑气逼得后退半步,额角渗出冷汗。幻境中那个被他厉声呵斥的不羁少年,最终变成虚弱不堪的模样,与阿婴天真烂漫的小脸重叠在一起,让他胸口闷。
“我……”他喉结滚动,最终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藏色,长泽,对不住!是我着相了!”
崔雪回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剑尖直抵蓝启仁肩头,连点三下,每一次都刺破衣袍,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一剑,是为阿婴被你当众斥责‘顽劣不堪’!”
“这一剑,是为你不分青红皂白,认定他是邪魔歪道!”
“这一剑,是为他前世死后,你仍觉得他咎由自取!也是为他重生后,你仍对他疾言厉色!”
蓝启仁不避不让,硬生生受了这三剑,肩头渗出血迹,却只是闭了闭眼,低声道:“该受。”
魏长泽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崔雪回的手腕,温声道:“阿回,够了。”
崔雪回眼眶泛红,握剑的手微微颤,咬牙道:“不够!他凭什么那样对阿婴?他——”
“不全是他的错。”魏长泽叹息一声,目光沉静地看向蓝启仁:
“江枫眠布局太深,步步为营,将阿婴塑造成顽劣不堪的形象。世人皆被他蒙蔽,以至于后来他儿子颠倒黑白时,众人竟都信了那番忘恩负义的鬼话。这世间人心险恶,是非难辨,连阿婴自己都深陷其中看不清真相,我们又怎能苛责旁人?”
崔雪回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消,但终究没有继续动手。她冷冷盯着蓝启仁,一字一顿道:“蓝启仁,你给我记住——若你再敢那样对阿婴,我绝不会只刺你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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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沉默片刻,郑重点头:“……我记下了。”
崔雪回这才冷哼一声,收剑入鞘,转身走到魏长泽身旁,胸口仍因怒意而微微起伏。魏长泽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好了,气也撒了,该想想怎么护着阿婴了。”
崔雪回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情绪,目光转向青蘅君,语气仍带着几分冷意:“你们蓝氏的家规,我不评价,但若再让我知道你们用那些条条框框束缚阿婴和阿湛,我绝不客气!”
青蘅君苦笑一声,拱手道:“藏色放心,经此一遭,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白昭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最终轻叹一声,走到崔雪回身旁,低声道:“雪回,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阿婴绝不会再受半分委屈。”
崔雪回看着白昭,眼中的怒意渐渐被酸涩取代。年少时,她们曾一起夜猎、一起饮酒,白昭姐姐总是笑得温柔,两人情同姐妹,没想到再见却是如今这番光景。
白昭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可惜……我死得太早,没能护着阿婴。我的傻阿湛……明明那么喜欢他,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前世连人都没护住……”
崔雪回心头一痛,猛地将白昭抱住:“昭姐姐,不怪阿湛…是我们做父母的都没尽到责任……”
白昭在她肩头颤抖着摇头:“我若多活几年…阿湛就不会被教成那样…他明明那么像我的……”
两人相拥而泣,仿佛要把幻境中所有的遗憾都哭出来。魏长泽和青蘅君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中满是愧疚。
良久,崔雪回才松开白昭,替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笑道:“好了,如今我们都还在,总能弥补的。”
白昭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着泪光:“多亏阿婴的丹药,我终于能好好活着…能亲眼看着阿湛长大,看着他学会如何去爱…”
说着,她突然顿了顿,表情微妙起来:“等等…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
崔雪回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忍不住破涕为笑:“还真是亲家!你那傻儿子为了我家阿婴连命都不要了!”
白昭又哭又笑地捶她:“你还笑!我那傻阿湛…连殉情都做得出来…”
崔雪回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从今往后,我们一起看着他们。不论是阿婴还是阿湛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白昭含泪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倏然一亮:“那你说…现在阿婴才四岁,阿湛五岁…我们要不要订个…”
“打住!”崔雪回立刻板起脸,“让他们自己展!你可别教阿湛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重生后的阿婴“身娇体软”,被阿湛保护的滴水不漏,而且…还时常起不了床。
很明显,他儿子是…咳咳…那个。这一次,一定要自然展,她相信他儿子定能扳回一局。
“我哪有!"白昭不服气地反驳,“我顶多…教他多笑笑,多说说话…”
两个母亲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光,心中在打什么“小算盘”,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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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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