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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尘倒抽着气,手中的刀险些拿不稳,他努力压着自己的火气,咬牙嘴硬道:“我自己划一刀,放些血,也一样能冷静下来。”这种方式吴尘不是没试过,只是试了一会,便烦了起来。想着与其花这些时间,倒不如用痛感压下,更加快速直接。也就一刀的事。陈青山一滞,他看到的画面实在太容易让人想歪,有了吴尘的解释,陈青山恍然大悟:原来师兄不是要变成师姐。可是划一道伤来抑制药效,显然也高明不到哪去。“别伤害自己。”陈青山埋下头,一下一下啄吻着吴尘的侧脸、耳垂、肩颈,过分的温柔让吴尘瞳孔微缩。“陈青山,你别弄我!”吴尘心中天人交战,药物作用下欲望和理智疯狂交缠,原本准备刺向自己的刀也扑通一声掉进水中。他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还有陈青山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思绪已经乱做一锅浆糊。好像昨天才不明不白的接了吻,连心意都没有明确的互通过,就忽然跳到了肌肤相亲。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陈青山眸子暗了暗,吴尘咬着手背低吟,很是无助的靠在他怀中,唯独对他一人展示脆弱。这让陈青山有种莫大的满足。年少慕艾、情窦初开的年纪,他遇到最温柔美好,最优秀的人就是吴尘,前世五百年长久相伴,今生才坦然正视心意,作为师兄的吴尘半推半就的应承……这对于陈青山而言,无异于默许他点火撩拨。“师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些。”陈青山凑在吴尘耳边,叹息般低声道。吴尘几乎骇然,身后之人嘴唇开合,随时都像是要吻下来,呼吸就在颈后,即便每日都相拥入眠,但赤忱相对时,过分亲昵更让他无所适从。吴尘抬手,捏着陈青山的下巴,侧头与他耳鬓厮磨,陈青山动作也跟着变慢,不曾想吴尘此时却咬着唇催促:“怎么,说要让我舒服,现在又不动了?”陈青山:“……?”行吧。“我带你去榻上好吗?”陈青山松开手,礼貌的问道。吴尘努力撇清思绪,思索一番,最终点了点头。得了应允,陈青山喜出望外。他慌忙捡起原先拿来的浴袍,包裹到吴尘身上,半拉半抱的将人带到床边。吴尘一沾到床榻,便抬起胳膊拉着陈青山,陈青山对吴尘完全没有防备,一时不察,俯身前倾,险些压在吴尘身上。还没反应过来,陈青山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紧接着腰腹之上沉重,吴尘竟将他按倒在榻,坐在他身上轻吻。陈青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对吗这?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吴尘有些发烫的脸,大幅度的动作让本就没裹好的浴袍愈发松散,潮湿的黑发丝丝缕缕粘黏在身上。无情道修心,吴尘身形与健硕的体修相比略有几分单薄,但该有的还是不少,腹部薄肌随着呼吸起伏,大咧咧展示在陈青山面前。同是男子,旁人的赤膊也不是没见过,但素日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吴尘,一朝如此,陈青山一时口干舌燥。“青山,我很难受。”吴尘垂眸,他不知是清醒还是凭着身体感觉行事,胡乱的扒拉着陈青山的衣服,急切的在他身上留下串串吻痕。“你比我小,我却想这么对你……我不该这样。”吴尘表情隐忍,又有些委屈,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在陈青山脖颈上,距离喉结极近的地方留了牙印。陈青山颈间又痒又痛,听了吴尘的话,他颇有些无语,他从没想过吴尘居然会在意这个。于是他按着吴尘的肩膀,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道:“吴尘,师兄,吴师兄,你知道我喜欢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我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吴尘笑了,笑得让陈青山心神具是一颤。“真的什么都可以吗?”“真的。”陈青山发自肺腑地道。“那你捅我一刀。”吴尘收了表情,原来带着三分魅惑的表情瞬间转为痛苦,他一遍一遍说着:“青山,捅我一刀吧,我不想这样,我没办法,我太难受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想对不起你。”说到最后,竟是带上了哭腔。陈青山伸出手,拂去吴尘脸上的泪痕,双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的地方,能明显感觉到吴尘的阵阵战栗:“没关系啊,我不介意的。”他隐约猜到了吴尘在想什么,吴尘以为自己可以压住陈青山,殊不知一个清修习心法的人又如何能摁得倒常年练体的剑修?先前被压倒,是陈青山因为喜欢而顺从,不过再怎么顺从,他对吴尘的欲望也依旧是占有,如果不是理智克制,陈青山想将吴尘拆吃入腹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他希望吴尘能包容他的一切,但他也会担忧吴尘受伤。“吴尘,我很久以前就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陈青山笑道,他与吴尘耳鬓厮磨道。他看着自己修无情道的师兄慢慢沉沦,双眼渐渐失神,药物作用下,陈青山感觉自己手下的东西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如有所感,指尖微动,在吴尘困顿的视线中,恶劣地向吴尘提问:“吴尘,你可以说一句,你爱我吗?”吴尘不语,只是猛地俯身弯腰,咬住陈青山的嘴唇,似乎想用这个动作证明自己对他的情感。陈青山有些遗憾。他想亲耳听,不过这样也行。指尖松开,吴尘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你看,没你想的那么麻烦。”陈青山用干净的那只手戳了戳吴尘的脸,朝他摊开沾满污浊的那只手,“已经出来了,好些了吗?”吴尘大脑空白,没什么心思说话,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身体倒还是趴在陈青山身上。过了很久,吴尘缓过神,慢慢撑着腰坐起。他看着陈青山凌乱的衣服和印满斑驳痕迹的脖颈、胸膛,脸色不太自然。不过低头看自己浴袍大敞,横竖两人都如此凌乱,也没什么好羞涩的:“那……都这样了,你需要我帮你吗?”陈青山满心满眼都是吴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你,指着我半天了。”吴尘向后瞥了一眼,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陈青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结合吴尘方才的话,期期艾艾地道:“人之常情。”吴尘嘴角动了动,似嫌弃似无奈。他叹气,温温柔柔地张开双臂,倾身揽住陈青山,这种似乎可以为他放弃底线的宽容,让陈青山感觉很不真实。“我是师兄,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舒服不用忍着,你都可以和师兄说。”吴尘在陈青山耳边低声道:“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陈青山:……神他娘的清静经。陈青山盯着吴尘开合的水润双唇,既然药性已解,而吴尘似乎也没有特别排斥,陈青山试探地道:“师兄,我现在也很难受,我想……”吴尘强装镇定:“青山,乖,听师兄的,别想。”陈青山:“你都压在我身上那么久,帮我碰一下也不行吗?”吴尘很想为自己澄清,那都是药害的,可陈青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似有若无的揉捏。不可言说的紧张弥漫,吴尘想要逃开,只是这个念头一起,陈青山立马察觉,摁着他,强迫吴尘坐自己腿上。“师兄,可以碰一下它吗。”吴尘:“……我碰个头。”陈青山脸一红:“别光碰头。”吴尘:“是这个意思吗?”吴尘深呼吸,紧紧抿唇,不再与陈青山争辩。……“应该就是这里。”一个面容清秀,小家碧玉的女子踏进吴尘和陈青山暂住的客栈。“李楼主说,只要我跟了姜公子,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能回家给弟妹娘亲买点吃穿用度了。只要我跟了姜昱……”女子喃喃道,她不认识姜昱是谁,李斩蛟给了她画像,让她来这里找人献身。她听说那人拿了玉液琼浆,用一个女子与如此天骄拉近关系,正是月下楼的想法。她不知道李斩蛟凭什么这么自信,但听到能拿钱,她就来了。“请,请问,这个人,在哪里?我找他有事。”她掏出一副画像,拉着小二问询。没等小二回答,一个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找他?”“是的。”女子揽了揽衣角,紧张地道。“跟我来。”那个男子看了她一眼,往门外走去。女子缴着衣角,想了想,跟了上去。七绕八绕,最后那个男子在一处生了蜘蛛网的小巷停下。“你从月下楼出来,找他是想做什么……算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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