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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次阴阳两仪法,在陈正行身上几乎一点作用都没有。陈正行意识开始涣散,他眼睛越闭越细,最后只有一条缝,还会在陈青山喊他“爹”的时候抽动一下眼皮,算是给陈青山回应。到了这种地步,陈正行额上冷汗直冒,身上黑火直烧,从灵魂扩散到□□的痛令人痛不欲生。陈正行化作白骨的手指深深抠如红沙地之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沙,他用力到沙砾都快嵌入骨中,愣是没吭一声。“师兄……再试一次。”陈青山简直魔疯,他用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声音发狠地道。“青山,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吴尘心里十分清楚,陈正行被黑火焚烧成这样,陈青山连续施展六次阴阳两仪法都没有任何成效,第七次……怕是也不会有用。陈青山神志几乎接近崩溃,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反应过来吴尘的话,陈青山恼怒地扯了一把头发,没来由冒出一股火,回头朝吴尘大喊。“给我传灵力,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陈青山说完,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师兄,求你再帮我一下好吗?求你了……”陈青山放低了语调。吴尘微抬眼皮,看了看陈青山,又看了看没多少气息的陈正行,调整几次呼吸,点了点头,继续给陈青山灌注灵力。阴阳两仪法第七次催动。陈青山矛盾极了,他心里有最坏的预估,两只眼睛死盯着陈正行。陈青山无法控制自己移开视线,又没有勇气和胆量眼睁睁看着陈正行死在自己眼前,只能一遍一遍的祈求阴阳两仪法能够突然奏效。在陈青山灼灼发目光下,陈正行低低呻吟叹息,重新睁开双眼,那双只在陈青山儿时记忆中出现的慈爱眼眸,已经遍布了黑色的血丝,却还是一如往昔地望着他的孩子。“山儿……”“我在,我听着呢。”陈青山眼睛睁大了一些,他俯下上身,侧头倾耳贴在陈正行嘴边。黑烟死气灼的陈青山生疼,陈正行肯定更疼,只是他爹不想在孩子面前体现脆弱。陈青山小心翼翼的抓住了陈正行的衣角,生怕大声一些,吹走了父亲的生机,他道,“爹,你说,我听着。”“山儿,我救不了清水,还杀了很多人,你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陈青山所有动作一顿,他听着陈正行继续道:“山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几年很辛苦吧,一个人带妹妹,两年时间将自己逼至化神,山儿,你是好孩子,我是个烂人,我一直因为有你而感到骄傲。”“山儿,别去找清水,答应爹,好吗?”陈正行不贪放心,絮絮叨叨地反复叮嘱。陈青山紧紧抿着唇不说话,这些事,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陈正行却亲口说出来了。他无声地低了低头,攥紧了陈正行的衣袖。这个距离,他本该能听得清陈正行的心跳,可实际上,陈青山听见的只有黑火在灼烧。陈正行抬眼,他目光与吴尘相交。陈正行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中了黑火,他还有很多话想给跟陈青山说。比如他好端端的儿子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比如陈青山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好师兄,其实望向他的眼神中,一直有几分复杂的情绪。至少在陈正行眼里,吴尘绝对不是陈青山的良配。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现在好像来不及了,他看得出青山多喜欢多在意这个师兄,死到临头,就不给孩子扫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陈正行忽然给了陈青山一个拥抱。他将黑火全部敛进自己体内,不让黑火沾染陈青山一丝半毫,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最后一个动作也不过回光返照的挣扎,如此大的动作,陈正行最后一点魂魄彻底被强行收入体内的黑火吞没。陈青山猝不及防,他感觉到陈正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于是抬手想要拥抱陈正行,却听见了什么东西寸寸龟裂的声音。还有陈正行的轻声叹息:“山儿,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要好好活下去。”“爹!?”陈青山迷茫地颤抖着嗓音,轻声唤道。陈青山收紧双臂,却怀中一空。陈正行像寸寸龟裂的碎片,在陈青山眼前,被内敛的黑火烧成飞灰,与黑火一同消散在红沙土原中。“啪嗒”一声轻响,那张碎心面具掉落在地。陈青山无暇顾及,他伸出手,想抓住半空中的飞灰,却什么都抓不到。他望着灰烬从自己指缝划过,身体完全僵住,动弹不了分毫。维持着半跪坐在地上的姿势,陈青山眨了眨眼睛,他完全不能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反应过来了,他亲眼看着阔别数年的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化作余烬飞灰,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假的吧。是梦对吗?不可能是真的。还是我根本没重生?这一切都是我死前的幻想?陈青山僵住的手臂慢慢移动,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弯腰,胳膊肘撑着膝盖,埋头发出近乎惨厉的哀嚎。“啊啊啊啊————”陈青山撕心裂肺的呐喊,广袤的血色平原只有他一人悲痛的长啸在久久回荡。吴尘担忧地注视着陈青山,看着他无措迷茫,痛哭悲鸣,他怕陈青山情绪起伏过大,做什么极端的事情,于是上前想要安慰。急火攻心,陈青山哇地呛出一口血。吴尘大惊,他赶忙摁住陈青山,逼着他转头看自己:“陈青山!你冷静一些——”陈青山又哭又笑,他脸上表情极其割裂,整个人和疯子没什么区别:“吴尘!我爹死了啊!我明明学了阴阳两仪法,我却救不了他!”“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啊——哈哈哈哈哈,他为了保护清水,离开家那么多年,结果清水死了,他也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陈青山说完这句,忽然又迅速冷静下来。“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谁都救不了……”陈青山低语喃喃道。清水被掳走后,陈青山所有神志全部紧绷在一条线上。现在,这条线断了。陈青山每说一句话,嘴角口鼻就流出大量鲜血,他感觉到呼吸都在疼痛,可是□□上的痛苦,怎么能比乍然看着亲爹死亡,得知妹妹被夺舍两件事来的痛?不然死了算了。陈青山看着自己口鼻的鲜血吧嗒吧嗒掉在沙地上,和原本血红色的沙砾融为一体。他神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触动,忽然抬起眼睛,挺直了身体。吴尘心间一跳。“剑来。”我能重生,是不是再死一次,我就又能回到入灵山之前?陈青山困难的思考着,用极轻极轻、几不可闻的气音道。倒在彻底杀死刀疤脸的地方的灵剑嗡鸣一瞬,金戈震颤的声音瞬间让吴尘警惕:“陈青山,你要做什么?”陈青山不说话,吴尘才想拦下陈青山的剑,却被陈青山抢先一步抓到剑鞘。陈青山将灵剑横在眼前。吴尘汗毛耸立,他向陈青山扑去,却被陈青山轻松躲开。看见陈青山将剑贴近自己的脖颈,吴尘也开始崩溃了。“陈青山!你爹让你好好活着啊!你快放下剑!”别哭别怕,师兄在呢……是吴尘在说话?陈青山恍惚一瞬,紧接着手背一痛。吴尘趁他愣神的时候,横劈劫下了他攥着的灵剑。抬眼望向吴尘,陈青山迷茫无措,他哭得毫无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唇边还有鲜血不住往外涌,看起来可怜又可怖。头痛,嗓子痛,心肝肺都牵连着一并发作,陈青山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痛一些,只觉得自己眼前天地倒转,如坠深渊。“青山,你听话,冷静一些好不好?”吴尘的声音也忽远忽近,听不真切,陈青山遍体生寒,又突然感觉到有一丝温暖靠近。可是还是好冷,好痛。口唇沾满了冰冷的血液,被风一吹,咸腥的气息让陈青山除了死亡什么都想不到。“我没有家了——”陈青山凄厉地道。他双眼无神的睁大,瞳孔扩散,猩红的血线从他眼角滑下,汇成两条饱含痛苦的血泪。与此同时,他口鼻涌出的鲜血更多,竟隐隐有种陷入心魔,神志崩塌之兆。得赶紧让陈青山平静下来,不然,就算陈青山没有拿剑自刎,崩溃的精神也会摧毁他的神识,反噬他的□□。吴尘按着陈青山,与他一起坐在地上,让陈青山将头靠在自己胸前。吴尘一只手抱住陈青山的头,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一下一下的给他安抚,嘴里温柔又坚定的念诵着无情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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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