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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他出手,身后人的气息猛然一变,谢明远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剑直直落下,斩断了他心心念念地一株百年灵草。谢明远斥道:“季临渊,你疯了!你想干什么?”谢明远连着躲了几下,这才开始惊慌失措起来。他居然发现,他和季临渊明明足足相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居然还是难以招架季临渊!他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叫道:“季临渊!你故意的!!你把我引到这里来,居然是故意的!!”季临渊不过还是个少年,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让谢明远都自叹不如!简直就是妖魔之心!季临渊的剑已经在刹那间近在迟尺。季临渊目无表情,俊美无俦的脸在剑后赏心悦目,但在谢明远来看,却如同鬼魅般可怖。谢明远使出了浑身解数,和他一直在顾着脚下的灵草不同,季临渊每踏一步,就有灵草死在他脚下。他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心疼。谢明远早就把这些灵草视作所有物,现下心疼,却也自顾不暇。“不过是一个修奴,不要就不要了,你确定要为了个修奴和整个宗门作对?”谢明远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就希望能让季临渊动容一下。现在,他是真心后悔了。万万没想到,季临渊藏得这么深。季临渊听了他的话却嗤笑起来。他一剑削掉了谢明远半只手掌,谢明远大叫,捂着奔涌着鲜血的手,疼得满脸冷汗。“谢叔不记得我了吗?也对,谢叔向来忘性大,需要我带你回忆回忆?”谢明远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叫法唤得猛地愣在原地,尘封的记忆重新开启,他瞬间惊恐地看着提着剑尖还在滴血的季临渊。季临渊踏着染血的灵草,一步步朝他踏过来。“杨远??!!!怎么可能?你当初没死?不可能,我亲自确认过的!你不可能没死!”谢明远惊恐之下,试图激活身上的符咒,这才绝望地发现,掌门或者自己给他留的保障,通通被他一一毁了。谢明远目眦具裂,他手疼得厉害,脸色都因失血过多而惨白。“那说明谢叔你蠢啊,当初蠢,现在同样也蠢,你说是吗?谢叔?或者说,叫你谢大壮,你会更喜欢?”季临渊歪头,青丝落在一旁,仿佛是真的在好奇。谢明远大吼一声:“你闭嘴!”“怎么,不喜欢这个名字?”“你闭嘴!你闭嘴!杀了我,你逃不了!你逃不了的!!”季临渊冰冷的眼睛,说出的话谢明远不寒而栗:“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瞧着我们相认不容易,不如谢叔陪我试一试?”谢明远绝望大叫,但洞口早就被他下了隔音阵,外界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而他结阵的手指,还在灵草从中,被血污了一片。谢明远解不开他亲手布下的隔音阵。他大叫的声音再也传不出这个洞口,如当年一样。“闭嘴!你闭嘴!我不试,我不要!我求你了!真的,我给你说对不起了!!”谢明远忍着痛对季临渊磕头,半响他头上满是泥,他忽而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门外的天继续磕头,“我向你父母磕头,我给他们念经送佛,请佛修给他们超度,让他们投个好胎!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绝对一辈子都不说你的身份!”“舌头!对,舌头,你可以隔了我舌头!我就不会再说了!”谢明远牵出舌头,祈求地看着季临渊。季临渊好笑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竟低声笑出声来,半响,他擦了擦眼角,笑着说。“这句话好熟悉啊!你说对吗?谢叔?”谢明远一愣,脸色更是难看。他想起来了!这句话,当年那些人也说过。那些蝼蚁跪在地上嘴唇开合,在说什么呢?谢明远的记忆慢慢清晰,蝼蚁说的话也听得清楚了。他们说。“求求你们,仙长们,求求你们,我们不是妖魔啊?为什么要杀我们?仙长们行行好,杨家村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此会为仙长们送佛念经的。”那些蝼蚁身子下面的是村民们开心地走过一次又一次,每个人都踏上去过的,踩得硬实的土地。那土地不如他现在脚下的松软,那些蝼蚁又是凡人之体,几个头磕下去已然是鲜血淋漓。有几个老骨头磕死在那硬实的土地上。身旁的小孩吵得惊天动地,被母亲惊慌地捂着嘴巴抱在怀里。母亲只有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就捂不住他的眼睛。孩子硬生生地看着,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以往笑着给他编草蟋蟀的爷爷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再没有了声息。然后呢?再然后呢?谢明远的记忆又模糊起来。他站在仙长们身后,告诉他们,这些人都认识杨卫戚一家,杨家村的人一向和谐友好,团结一致。后来的事,谢明远不记得了。二十多年了。大概也不重要吧。他只记得哪家人上山打了野味儿,他只不过想吃一块,都吝啬地不肯给,还借口是要给孩子的,那些个小屁孩配吃什么好东西!呸!他吃不得,别人自然也吃不得!他只记得哪家的孩童玩闹,踩了他的鞋,亦或是丢出的沙包打到了他手背。那些有娘生没娘教的蠢孩子,还不如死了免得浪费粮食。他还记得,杨卫戚家里有个美丽的媳妇儿,倒是不记得她儿子长什么样。然而现在,他不在意的小子,却拿着剑指着他的头,居高临下地站在了他面前。谢明远绝望地瘫坐在原地,手掌血流不止,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清醒。“他们都不是我杀的!杀他们的人都在内门,我不过就是一个引路人而已!”谢明远还在卑微地祈求。可惜季临渊如同一个雕塑,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我告诉你,其他几人是谁,你一定很想知道吧!去找他们!找他们!”季临渊剑尖已经在谢明远的面前了。谢明远双眼眼珠不受控制地看向剑尖,眼见着他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剑尖上滴落。过了挺久的时间,滴落的速度缓慢了点,许久才落一滴,剑身寒光仿佛在期待更多的血喷洒在上面。季临渊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可笑。可笑的是曾经那么趾高气昂的一个人,竟然也会低三下四地祈求。可笑的是,所有兔子的命换了狐狸的飞黄腾达。如今也可以那么轻易就失去。只是可惜,狐狸不知道当初那群兔子里长出了一个异种。而且,如今引路的狐狸和被吃的兔子也已经彻底交换了位置。季临渊一息之间就可以夺走谢明远的生命,但他却并未感到一丝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荒唐!原来,竟可以这么简单!太简单了!显得当初的那整整一百三十五口人都渺小的可怜。谢明远惊恐地看着季临渊一会儿笑的癫狂,一会儿又冷静的可怕。只是看着,就已经极为可怖。如同地裂爬出来的妖魔。谢明远很清楚,这是要入魔的征兆,此后再没有一点温柔气息。没有入魔还或许尚且留有一丝人情味。但修士一旦入魔,便彻底丢了良善的那一面,沦为魔修。到那时,谢明远也就彻底完蛋了。谢明远不甘心,他咬咬牙,再次开口。“季临渊,其他几人你或许还知道,但你知道幕后人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放我一命,我会发天道誓言,保证再也不出现你面前。”季临渊癫狂的笑一停,他垂眸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明远。谢明远不知道,有一个人早就告诉了他,他想知道的所有事情。谢明远在季临渊这里,不再拥有一张自保的底牌。季临渊到现在还留着他,只不过想看他摇尾乞怜的模样。但真看到了,季临渊又觉得好笑起来。笑谢明远。更笑三年中兜兜转转的自己。谢明远迫不及待地要说出那个名字时,突然喉头一哽,脖子像是被莫名其妙的手掐住,他猛得吐了一大口污血,污血里都是虫子。他喉咙拉风箱般呼呼直响,血顺着喉咙倒流出来。只一瞬间,就瞪着眼睛倒地,死不瞑目。谢明远从没有想过,他会因此而死!视线模糊中,他似乎看到季临渊这个疯子居然在他眼前点燃了一柱香。檀香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怪异而美妙。季临渊陶醉地闭上眼,露出似乎是享受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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