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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渊心中画面轮转,手下轻松地陪着沈之初玩了几圈。沈之初全力的攻击,都化在季临渊手上。每一根伸过来的生机勃勃的枝条,都在靠近季临渊的时候迅速枯萎,干枯到变成焦炭,再从焦炭夷灭成灰。沈之初越打越心惊。这简直不像一个筑基期该有的实力,种魔根这么恐怖吗?还是,季临渊不止筑基期?两人的打斗更像是逗弄,季临渊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倒是主动出手的沈之初一身灰扑扑的,一身青绿色的衣衫都滚了一身泥。枫树叶扬得漫天飞舞,季临渊看着沈之初又退后一步在树枝上喘大气的样子。“阿初,还打么?”沈之初已经明白,今天这是怎么都不会轻易过去了。他心中的不甘,脖子的幻痛和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的惧怕,都在摧毁沈之初摇摇欲坠的理智。“我做错了什么?你就非要拉着我不放?!要是当初不是你就好了”沈之初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是季临渊,他就不会这样逃不掉,走不了,放不下,理不清。沈之初只是想活着,并不想接触什么大人物。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季临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而,只是这一句话,原本还浅浅笑着,温柔和煦的季临渊笑得更加温柔了。沈之初脸色却因为温柔猛得一变,现在的季临渊,和心魔境里的季临渊。一模一样。窒息的恐惧再次萦绕着他。他这才明白,刚才的季临渊根本是在陪他玩。沈之初升不起一点再次打一场的心思,他转身就跑。但刚一迈步,季临渊就欺身至他身后。速度之快,沈之初连一息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往后看,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游离,掠过沈之初脖子的时候,沈之初很明显地抖动了下。这只游离的手从他的脖子往下,抓着他两只手腕反制在身后,沈之初的腰被迫弯曲成一段诱人的曲线,只是现在两人谁也没有那心思。捂着眼睛的那只手把他往后拉,沈之初感觉到了呼吸的温度,近在迟尺的柔软若有似无地碰着他耳垂。沈之初听见季临渊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在耳朵里响起来。“不是我?阿初想是谁?”对于沈之初,是半年,对于季临渊来说。他却是刚才从心魔境里出来。心魔境里的一切,他都还历历在目。现在的沈之初和心魔境里的沈之初不断在重叠,但没有心魔境的影响,季临渊还不至于失控。沈之初被吓个半死,理智告诉他,现在绝对不可以再去招惹季临渊。君子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沈之初平日很是能苟住的,今日却是觉得这委屈是怎么都咽不下去。他情绪也上头了。就这么好聚好散不行吗?沈之初的睫毛扫过季临渊的手,感觉到捂着眼睛的手伤痕交错,他心里一顿,继而狠心不去感受,反而咬着牙冷笑。“谁都可以,总不会比现在更难!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很好?”不是季临渊的话,就算沈之初没有恢复也能趁其不备解决掉,但对于季临渊,沈之初从不敢冒险。季临渊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但那扫过他耳垂的声音暧昧的声线却让沈之初不寒而栗。在这一刻,沈之初真的觉得季临渊要再次拧他脖子了,不由绝望地闭上眼,边放松季临渊的警惕,边暗暗积攒力量。≈ot;好,那我给你机会。≈ot;沈之初听着这话,却没有觉得欣喜,看不到季临渊的人,季临渊的声音却每一丝每一毫都在侵入他的耳朵。那声音里,透着沈之初探不清的寒意。紧接着,沈之初就眼前一黑,连季临渊手缝中的光都看不到,彻底失去了意识。【作者有话说】作者两手一摊:不错,这下有正常人的感情了。沈之初:……沈之初悠悠转醒,眼前一片漆黑。他动了动手,双手被绳索紧紧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索勒得手腕生疼,眼睛也被一块厚厚的布严严实实地蒙住,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他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沈之初侧头,敏锐地察觉到就在他所坐的这把椅子旁边,有一个人正静静地伫立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简直熟悉到他骨子里。尽管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周围的气氛却紧逼着他,让他不得安宁。沈之初强装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故作强硬地问:“季临渊,你想干什么?”季临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轻轻勾起沈之初耳侧的一缕发丝,手指在发丝间缓缓摩挲着,触感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暧昧。随后,他轻笑出声,笑声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而又让人捉摸不透。“阿初不是想要机会吗?我给你机会。”沈之初敏锐地感觉到季临渊和之前大不相同,他感受到季临渊身上的冰冷和无孔不入的杀意。仿佛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就会像季临渊的心魔境一样。沈之初抖了一下,心底被压抑的恐惧无法控制地浮上来。陌生又熟悉的季临渊。危险的季临渊。沈之初察觉到季临渊缓缓低下头,近在咫尺的气息变得越发清晰可感,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阿初恐怕不知道,这云水天,除了你所在的修奴楼外,还有数不胜数的修奴楼。你要的机会,我可以给你,但你要自己来拿。”季临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传入沈之初的耳中。疑惑如同藤蔓一般疯狂蔓延生长。沈之初微微转头,试图去寻找到季临渊声音的来源,想要从他的话语里咂摸出更确切的意思来。“什么意思?”话音才刚落,沈之初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嘈杂声音。“这修奴不错啊,虽然蒙着眼睛,身段也不够妖娆,但看着这未经人事的雏儿样,操起来估计有股别样的青涩劲儿,也是一番趣味呀。”这声音轻佻至极,话语中的不怀好意简直呼之欲出。“管事的!快点的,你要在这一个修奴上磨蹭多久。老子都快看硬了。”不堪入耳的淫声艳语丝丝缕缕地传进沈之初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蚀骨的恶意,冲击着他的耳膜,直往他心底钻去。沈之初心下一凉。“???!!!”沈之初震惊之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愤怒与恐惧几乎把他吞没。不可置信和失望交叠冲击。他气得牙关紧咬,双手在背后被绑着,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沈之初从齿间咬出来几个字:“疯子!”“你是不是有病?!!”“你特么的,放开我!”季临渊听笑了:“阿初难道现在才知道?”他单手扭过沈之初的头让他正面面对看客,拇指卡着,食指从沈之初的侧脸轮廓划过。“阿初今晚可要努力表现了。”季临渊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幽幽响起,那语调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沈之初察觉到季临渊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游离在他外衫,轻巧的手指一勾,沈之初的腰带就散了。沈之初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了,寒意从骨子里往外冒。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沈之初的反抗都像是乐趣,没有丝毫威胁。这种仿佛商品一样地摆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用那充满贪婪的目光肆意打量的耻辱感,如同汹涌的巨浪一般,狠狠地冲击着沈之初的理智。不堪入耳的声音持续不断地钻进沈之初的耳朵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异常的恶心。季临渊到底还是在他面前藏得很好,至少在沈之初的判断设想中,从没有一个是现在的情况!哪怕真被打的半死不活,也比现在好!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其实也不是谁都可以。至少现在,要不是季临渊制住他,他恐怕拼着死也要拉着两个垫背的。如今仅仅是被其他人以这般充满恶意与轻薄的眼光看着,都会让他如此难以接受,又怎么会是谁都可以。理智被渐渐吞噬,沈之初下意识想动用异能,但季临渊早有防备,植物系异能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只有精神细线试图进入季临渊的脑海攻击。只不过季临渊的脑海本就一片混乱,精神刺激也无法动用他分毫,反而让他越来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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