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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买裙子?他和系草不都是男的吗?意识到不对劲的卫嘉泽狠狠吸了一口气。嘶——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吗?卫嘉泽不确定,决定再观察观察。第二天一早卫嘉泽就和贺怀知约好了一起吃晚饭,见面后总觉的贺怀知打扮的比以前更加……精致?二八侧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身穿蓝灰色细白竖条纹的风衣,米白色休闲长裤,走过来如同矜贵优雅的贵公子。卫嘉泽都愣了一下,狗鼻子动了动,“你换香水了?”他记得以前贺怀知身上是清爽凛冽的檀木香味,和现在身上这身甜腻腻的花果香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他心里惊涛骇浪。贺怀知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你每天只吃一道菜吗?”“……”卫嘉泽面色古怪地摇了摇头。贺怀知以为卫嘉泽喊他出来有事,等到一顿晚饭吃完也没见他开口,时间快到八点了。他的耐心告罄,放下了碗筷,“我等会还有事,先走了。”“啊,哦行。”卫嘉泽反应过来,抓了一下头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贺怀知:?“哪个——”卫嘉泽吞吞吐吐。“有事?”卫嘉泽:“……一路平安。”“………………”出了门,贺怀知直奔“御府佳苑”。·时间快要转到八点半,戏霜揉了一下脖子,小声地同郝阳阳说话:“等会不想去后街,要不然咱们点外卖?”“我都行。”过了一会等学生家长接走小孩,两人的嘴角都笑僵了,歇会了喝了口水润喉咙才起身收拾东西,“好像墨汁快没了,回去得买点。”“行。”戏霜应了声,快速收拾好东西,和郝阳阳一块下楼。郝阳阳正点外卖,他手里提着一袋垃圾,小区的垃圾桶统一放在单元楼左侧的小回收点。他让郝阳阳等了会,自个去了扔垃圾,余光见有个人走来,随意看了眼,没想到是贺怀知。他有点诧异。“贺……老师?”贺怀知也意外地挑了一下眉,看了眼戏霜手中的垃圾袋,又往他身后的居民楼看了眼,“你也住在这里?”也?戏霜看了看他休闲的打扮,又看了眼他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轻飘飘的垃圾袋。只见贺怀知把手里的垃圾扔了,从口袋里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他才回过神,“砰”地一声把墨汁桶扔进了桶里。“我和郝阳阳的工作室在这里。”戏霜指着二楼的某一户开放式阳台,阳台的外墙上挂着一块竖式的小牌匾,写着“如引斋”三个字。“嗯,我住这里。”贺怀知收回了视线,扔掉纸,随口问道:“刚好回学校有点事,走吗?”“……”戏霜还能说什么,悲催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暗骂了一声倒霉。他没想到贺怀知就在这栋小区住,还就这么巧地碰上了。“我室友在这边。”从回收点出来,戏霜指了一下路口。“狗爹你好了……吗,好巧呀贺学长。”郝阳阳听到声音抬起了头,不知道贺怀知怎么突然出现了,好奇地不行,眼睛来回打转。回去路上,郝阳阳撞了戏霜好几下胳膊,挤眉弄眼的。戏霜瞪了他一眼,见他又抬起了手,连忙躲了一下,左边肩膀不免挨到了贺怀知。一股清甜的香味扑面,戏霜愣了一下,好香,好像甜甜的水果花味。他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偷偷看了贺怀知一眼。“怎么了?”“没、没事。”戏霜尴尬地捂了一下鼻子,缩回了肩膀,没过几秒又吸了吸鼻子,好陌生的香味。到底是什么花的香味?“今天上课怎么样?”贺怀知突然开始和他搭话。戏霜没及时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意识到贺怀知在和他说话。“哦哦,还好,工作室的小朋友都学了挺久的,还算听话。”“嗯。”贺怀知走着,又问了一句,“怎么没看见戚巡阳?他不是也报班了吗?”“他的课在周末,晚上小朋友多,我们地方小施展不开。”戏霜觉得有些奇怪,贺怀知突然这么关心他工作室干什么。他埋头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怀知的影子晃了一下,肩膀那块的部分好像放松了下来。他抬头飞快地撇了贺怀知一眼,见他还是那副死人脸,突然觉得寡淡无味,又低下了脑袋。回学校的路并不长,没一会就到了,贺怀知送他们到了宿舍楼附近就走了,说是回实验室。憋了一路的郝阳阳总算活了过来,“我靠,我怎么觉得贺神还挺绅士的?”“绅士?你脑子拎不清吧,”戏霜咕哝,“你不知道他实际有多凶。”“多凶?比方说?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一时间戏霜语塞。那倒不至于,顶多要求严格,不合格的动作重复练,语气比较冷,喜欢板着脸,不爱笑。郝阳阳又说:“可能我和他接触不多,但是和他走在一起超有安全感,你不觉得吗?诶,对了,今天那个变态偷窥狂有没有出现?”“没有。”“那就对了,你看贺神一拳可以打十个!酷诶。那个变态肯定怕了,”郝阳阳突发奇想,“你觉得雇贺神当你的临时保镖怎么样?”“不怎么样,”戏霜试图想了一下贺怀知整天板着脸跟在他身后的场景,打了个寒颤,“快点,外卖要到了。”他果断拉着郝阳阳跑回来宿舍。戏霜本来以为在一个小区碰到贺怀知只是概率问题,没想到第二天下楼,又在楼下碰见了他。郝阳阳“啧啧啧”的声音都快赶上大喇叭了。戏霜尴尬地推了他一下,朝着等着不远处的男人走过去。戏霜才靠近,贺怀知就收起手机,说了一声:“走吧。”“哦。”郝阳阳胆子大了一些,打趣,“贺神也这个点回实验室啊?”“嗯,”贺怀知顿了一下,解释:“这几天晚班。”个屁。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去,梁加溢最近和裘堰吵架,彻底住在了实验室。他只是不想戚巡阳用任何居心叵测的手段接近戏霜,为故意严防死守在工作室楼下而找的一个借口。“哦。”戏霜应了一声,回去的路上都有若有若无地靠近贺怀知身边,偷偷闻他身上的香味,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花果香,甜而不腻,还有些丝丝的凉意。到底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戏霜踌躇着晚上要不要去问问点,忽然发现贺怀知的脚步慢了许多,落后他半个身子。他回头,见贺怀知在发信息,便以为他有什么事。贺怀知察觉到有股视线阴魂不散地盯着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假装玩手机,打开摄像头往后照了一下。尽管什么都没看见,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在送达戏霜到宿舍楼楼下,目睹他上去后,贺怀知转身就走了,他不确定哪个跟踪狂是冲谁去的,于是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前方就是一处拐角,他快步走过去了,依靠在了墙边。不到一会一个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在拐角处停了一会,像是知道他就躲在墙后面,两人心知肚明地做好了准备。过了一会,脚步声才响起。在黑影冒出头的刹那,贺怀知一拳打了过去,对方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朝着贺怀知刺过来。贺怀知早就有防备,躲开刀,抬腿就冲男子肚子上踹过去。男子不过一米八几,体型比较窄,身上没几点肉,衣服套在身上像个宽松的麻袋。他的力量不及贺怀知,一脚就被踹的倒在地,刀也掉在不远处。见他没有攻击力,贺怀知信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你在跟踪谁?”男子低吟不语,贺怀知蹲下来,准备扯掉他脸上的帽子和面罩,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银光。“老贺!”“啊!”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我要狠狠的惩罚哥哥贺怀知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被划伤的脖子,冷眼盯着地上不断哀嚎的男子。男人手里还有一把剪刀。贺怀知及时给了男人一脚,不过还是让剪刀划伤了脖子,幸好没有伤到动脉。卫嘉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个泰山压顶压就扑在男人身上,死死压着他,冲贺怀知喊,“你没事吧?快报警!我帮你抓住他。”贺怀知不清楚卫嘉泽怎么会在这里,又看了眼被他压在地上苦不堪言的男子。男子身边还掉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他蹲下,捡起密封袋,翻转一看,是一张使用过的止痛贴,背面贴着防粘纸。“……”贺怀知一眼认出了那是戏霜的东西。戏霜使用止痛贴会有个小习惯,把一个角折起来,预留一个小口子,方便从脖子上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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