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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我知道。”贺怀知温柔地顺了着他鲜艳的羽毛,“原来咱外公才是最厉害的,不然自己厉害还把宝宝培养的很优秀。”“谁你外公了。”戏霜拽了一下发烫的耳朵,借机说起自己的家人。想要和贺怀知长期稳定的发展,自然避免不了和对方深入接触,朋友圈的互融、彼此家庭背景的了解等等。贺怀知的朋友圈,他已经了解过一部分了。对于家庭,还是全然陌生的。他带着一种试探,寻求贺怀知的态度。贺怀知几乎是没有多加犹豫地给出反应。就目前而言,他完全没想过会在某天接收到戏霜主动的信号。这比成功完成了十个试剂反应都更有成就感!“所以,宝宝你是很喜欢我的对吗?”贺怀知顾不上安全带还勒着,俯身凑过去,索求一丝真实感。等到一个黏腻腻的吻被推开,贺怀知的呼吸并不平稳,戏霜更没好到哪里去。嘴唇上湿哒哒的,红艳艳的。“宝宝,你有多喜欢我?”贺怀知见缝插针式询问。“大概比好感之上更喜欢你一点点吧。”戏霜矜持地昂了一下下巴,又恢复成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你再不出发,我可要赶不上最后一节课了!”“好的,”贺怀知得不到他的回答,便自问自答,“我知道你肯定很喜欢我。”臭美。戏霜心里翻了个白眼。贺怀知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发动车子往回校的方向走。他偷偷降下了一点窗户吹风,散走脸上的热气。还没到学校,他在国展面试表现优异的消息不胫而走。想来也是,有那么多见证人和评委,你一言他一语,京市就没有什么瞒得住的事,何况是一个圈子的。再说早上那群人中还有校方的人员。举报信不单单关乎戏霜的人品名声,也关乎校方的名誉。a大学子能够沉冤得雪,一洗清白的好消息应当传回去。那个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的喜悦氛围又被重启。一路上戏霜的手机叮铃铛啷响个不停,几乎是收到消息前来祝贺的事情,好像戏霜进入中书协已经板上钉钉了。戏霜划过一条条消息,都是祝贺,他安心了不少。该说不说,单是一次举报戏霜就怕了,这段时间经受不起别的折腾,只想消停会,好好备考期末周。“宝宝的……”安静的环境下,贺怀知这一声显得突兀,还是在他说了一半又停住的情况下。出于某种机警的雷达,戏霜敏锐地放下了手机,看向贺怀知。贺怀知目视前方,认真开车,刚才开口不是他似的。“怎么了?”戏霜轻声问。“宝宝的人缘,真是好。”贺怀知道。“……”戏霜反复咀嚼了几遍他的语气,不免觉得好笑。“哦,这个啊——”戏霜故意拉长了声音,“一般一般,达不到我最辉煌的成就。”“还有辉煌成就?”贺怀知挑起眉。在继续往前开还是找戏霜算清楚两个选项中,仅犹豫了一秒,他目光落在右边后视镜上,快速打了转向。车子慢慢停靠在了路边上。“不如宝宝现在和我讲讲你还有什么辉煌成就?是指哪方面的?普通朋友,还是……追求者?”贺怀知开始盘问。戏霜先往窗外看了几眼,离学校也只有几百米。他定下心,回过头,视线和那双漆黑又执拗的眼睛交缠上。他的手指慢条里斯地爬上贺怀知的后颈,调皮地弹跳了几下。痒痒的。贺怀知不太舒服,又尚且是忍耐范围,便沉了口气,没动。“贺老师真想不起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戏霜凑近,按在他脖子上的手下压,贺怀知就这样被迫向他面前前进了几公分。究竟是不是被迫,戏霜也没心思辨别了,一心只想着报复回去,就像几十分钟前贺怀知恶劣又局促的逼问。“我的粉丝有多少贺老师不清楚吗?大几十万的人给我点赞的醋你也会吃吗?超、级、大、醋、精。”“……”沉默了片刻,又像极了是勾起了过去不愉快的回忆憋着气,贺怀知的声音有点沉,“没吃醋。”“所以你承认那位用户246554是你咯?”戏霜的指尖已经爬到了他的脸上,暧昧地撩拨他英俊的脸庞,“承认cp照,还有那些无理的要求,全是你的别有用心。”“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贺怀知持续沉默着。戏霜笑了一下,拉近他的脸,鼻尖相对,气声故意落在他的嘴唇上,“承认就让你亲我。”“告诉我,是不是你?”贺怀知的喉结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几乎微不可闻地应了声,歪着脑袋要朝戏霜的嘴上贴去。忽然,脸上一痛,猛地就被人推开了。“这个作为你欺骗我的惩罚。”戏霜狡猾地眨了眨眼,在贺怀知伸手之前,快一步拉开车门跳下去了。他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低住车身,望着贺怀知扑过来又被安全带绑回去的模样,开怀大笑。甩上的车门带着他模糊的声音一并隔绝在了车外,“接吻就留着下次吧!”隔着玻璃,戏霜摇了摇手:拜拜~失策了。贺怀知懊恼得敲了一下额心。有我喜欢你那么多吗?……a大的期末考一共两周,第一周是公共课,第二周测试的是专业课,戏霜的专业知识扎实,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不过他还是随波逐流奔波在自习室和工作室之间来回切换,过着早八晚九的生活,直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从考场走出来。“哇,今年的天气是不是又冷了。”郝阳阳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冷空气,缩着肩膀躲在了戏霜身后,“狗爹最后一题阐述当代教育对书法产生的影响你写的啥?我都整天被那群小屁孩气死了。”“……”等了会,郝阳阳没得到回答,不由往旁边看了眼,戏霜正埋头和谁发着信息,就连身边有同学和他打招呼也都是胡乱点了点头,尔后看向郝阳阳,“啊,你刚才说什么?”“我哪儿有说话呀,您听错了吧。”郝阳阳说的阴阳怪气,“我是什么人,你赶紧回人家信息吧,人家可是盖了戳的。”盖戳这件事是源于几天前贺怀知顶着左脸的牙印回实验室,当天晚上就被梁加溢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取笑,又被好心人搬运到论坛。尽管那段朴素迷离的恋情没有官方认证过,校友们依旧一致认定那就是官方盖的戳。官方无法反驳,以至于有空就被室友逮住嘲笑。“……”“没和贺怀知发信息。”戏霜解释,看了眼周围,压下声,“是史京徽给我发信息。”“他?”郝阳阳配合着压下声,“他发信息给你干嘛?”“不知道,他说要见我当面说。”戏霜觉得奇怪,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张嘉燕被拘留了十天,并且校方也给出了相应的处分,论坛那些不实的谣言也都不攻自破。或许是史京徽做贼心虚怕引火上身,来找他道歉吧?戏霜摇了摇头。才从楼上下来,守在楼梯口的粉毛在顺行的人流中分外晃眼,更糟糕的是贺怀知正从远处走来。戏霜脚步一顿。此时正值高峰期,三三两两的学生从考场出来,一眼就看到近日来论坛风云的主角们,吃瓜的心跃跃欲试。僵持了两秒,戏霜朝史京徽走了过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可以换个地方说吗?”“不说我走了。”戏霜转头就要走,刚好贺怀知走上了教学楼的台阶,和他不过几米。身后的史京徽赶紧说,“你的印稿是我拿走的。”戏霜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我知道,你拿走了我的印稿那又怎样。不过是一张稿子,丢了我还能再画,并且我还能凭借别的印稿拿奖。”戏霜的语气坚定自信,史京徽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又想往前一步说些什么。然而在看到站在戏霜身后的那个人,脚步退缩了。“会冷吗?”贺怀知一走过来就感受到楼梯口的风很大,戏霜的唇色有点白。在戏霜摇了摇头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史京徽身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史京徽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戏霜还没搞明白史京徽到底来找他干嘛,举报信的事已经顺利解决了。他也没什么心思和对方拉扯,冲贺怀知昂了一下下巴,“走吧,来去吃饭吧。”又朝郝阳阳使了个眼色,“走啦。”“等等,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拿走你的印稿吗?”史京徽匆忙上前,被贺怀知挡住了。贺怀知本来就窝火没办法给史京徽定罪,见他一个劲上来触霉头,烦躁得不行。“再缠着他,我让你的下场和张嘉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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