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失望地躺回去,等待他们继续将我运输到下一个地点。他们回来后又默不作声地上车,随着行驶的时间越来越久,海浪激荡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我可以断定现在我们就在海堤上,路况相对之前而言平缓许多,甚至能从浓郁的塑料味里闻到淡淡的腥咸海味。周围也渐渐响起嘈杂的人声,车速也放缓了,过了一会便停了下来。车外不同频率的脚步堆叠,似乎很忙碌,人来人往的,旋即车后盖被人掀开,有人将我从后备箱拖下来丢到地上,我骨碌碌滚了两滚被人踩住胸口,他们边说着火星语边把我搬上推车。透过塑料袋,我隐约看到一条灯光昏暗的狭窄走廊,走廊两侧不时传来悲伤的痛哭和低低的抽泣,都是活生生的人在哭,还都是女人,让我心里很不好受。突然推车被人竖了起来,我滚落在地,紧接着脑袋上的塑料袋被人扯掉,一个高大强壮、身穿皮质围裙的中年男人按住我,我俩面面相觑,大概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五六秒,他动手扒我衣服,但没有把我手上和脚上的胶带撕掉,因此也只是把我的衣服掀开裤子脱掉,接着用口音浓郁地几乎听不出是普通话的普通话问我:“你怎么是男的?”——什么鬼问题?“天生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根食指粗的水管,就是花园里用来浇花的那种水管,拧开水龙头往我身上浇,即使是在夏天,被冷水这么兜头一淋也挺难受的,我打了个颤,他又从墙边拎了根地板刷过来,像刷地毯那样把我正面反面都刷过一遍。我再怎么皮糙肉厚也受不了这么刷,这么刷下去我皮得掉一层,他又从围裙前兜里掏出一条看不清原色的、貌似是毛巾的东西,覆在我脸上给我洗脸,那毛巾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味,我没洁癖都受不了这股馊抹布味:“好了好了,够了。”我拧着脑袋把脸扭到一边,这大哥还挺好说话,我喊停他就真的把洗脸布收起来了。“大哥,我就好奇一件事,我会死吗?”我尝试与他套近乎,希望能套点有用的线索出来。“这……”男人的眼神有种木然的迷茫,但看得出他是认真思考过后才回答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没绑过男的回来。”没绑过男的回来,意味着之前都是绑女的回来,所以他看到我才会这么困惑,既然是绑架女人,会不会和那十二个失踪的女人有关?或者和赵雯君的失踪有关?“你们绑女人回来做什么?”闻言男人瞬间变脸,凶神恶煞地堆叠起满脸的横肉:“你少问!”说实话,他的普通话实在太差了,因此即使他在凶我,也让我觉得有点好笑,他的脑子是不太灵光的样子,不过也没到白痴的程度,我赶紧平稳他的情绪:“好大哥息怒,我就随口问问,您本地人吗,您普通话说得还行啊。”“是不是本地人关你屁事!老实点,别想着逃跑,这里全是我们村的人,你敢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男人粗暴地把我扯起来,用一把生锈的大剪刀把捆绑我双手双脚的胶带剪掉,我一身伤又一路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在这时候逃跑确实不是明智之举。而且他们还给我洗澡了,说明一时半会仍然留我一条命,只要人还活着,就能获得更多线索,万一是与那些女孩的失踪有关,反而因祸得福。刚才男人提到“我们村”,不确定是威胁还是确有其事,倘若男人所言为实,就能合理解释为何如此多人在镇港村离奇失踪却没有引起骚动——因为村民们都是帮凶。但我也不敢肯定男人就是镇港村民,海边的村落很多,不仅仅只有镇港村这一个村子。如今我最担心也是最坏的猜测:这些村子之间互相勾结,很多妇女拐卖案都是如此,我听过一起案件给我记忆格外深刻,受害者距离失踪地点甚至不到二十公里,家人苦寻多年都不曾发现她的下落,只因她被卖到的那片区域很多女人也都是被拐卖来的,因此村民之间、村与村之间都会为彼此打掩护,还会帮忙抓回出逃的受害者,生怕受害者被寻回会害得自家拐来的女人也跑了。“你还有力气就自己穿吧。”男人看我像条死鱼僵直地躺在原地,又浑身是伤,对我卸下了些警惕,将一套衣服丢到我身上,见我还在发愣,粗声粗气地凶我:“聋了吗?赶紧穿!”这身衣服的布料极其粗糙,又白,和丧服差不多的款式——也可能就是丧服。男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拖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医药箱,掀开在里面拨拉几下翻出一卷发黄的绷带和一瓶酒精,回头见我还对着衣服发呆,劈手夺过衣服迅速帮我穿上。男人动作粗暴且熟练地把我套进衣服里,像给一件货物进行包装。穿好后他“啵”地打开酒精瓶塞朝我后脑勺浇去,酒精刺激伤口带来的剧痛让我一度怀疑他倒下来的其实是硫酸。然后他用绷带包扎我脑后的伤口,手法极其拙劣,把我眼鼻都给包起来了,我生怕他要闷死我,赶紧说我自己来就行。等我包好脑袋,男人让我出去,我看他没有要押送我的意思,——他居然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跑了?男人还真不管我了,背着身自顾自地用那支地板刷清洗地面,这房间算是浴室,我趁他打扫的空档,飞快看了圈周围的物什,很可惜,没有什么趁手的器具可以用于防身,秉承着聊胜于无的心态,我挑了根短柄木刷别在裤腰里。我先将浴室门推开一道门缝,以便观察门外的情况——门外站了两名身材壮实、手持铁棍的男子,有副“恭候多时”的淡然——好吧,这下是跑不掉了,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两名男人立刻上来将我的双手别在身后,这架势跟押送罪犯没两样。走廊两边都是房间,只是这些房间的铁门都长得一模一样,门的下半部分开了个汽车车牌大小的口,经过某一扇门时,一张煞白憔悴的脸正贴在那小窗上朝外探看,与我四目相对。房间里不时地传来嘤嘤呜呜地哭泣声,难怪刚才听起来像是有人趴在我耳边哭。他们把我拘到一个房间外停下,打开厚重的铁门,里面的环境出乎我意料的干净整洁,还有独立卫浴,这条件可比监狱要好多了。两张上下铺的铁床,中间一张桌子,乍一眼还以为误入学生宿舍,就是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暗黄色的灯泡悬在头顶,无法判断此时是黑夜还是白天。有名跟我穿同款的女子面朝墙壁,蜷缩在下铺床榻,听到开门的动静,即刻支起身体循声回头,我被两个男人照后背大力一攘,脚下向前踉跄了几步踏进房间,门又“砰”地重重关闭,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跟她对视了一阵。这名女子相当年轻,清秀白净,看我的眼神惊恐之余还有几分困惑,我没向她亮明我的警察身份,避免节外生枝,只是尽可能和蔼温柔地安慰她:“别怕,我也是被关进来的。”她眼里的困惑压倒了恐惧:“你是男的?”……怎么回事,我是男的很奇怪吗?我全身上下有哪一点看起来不像男的吗?怎么每个人都对我的性别进行质疑?“我是男的有那么奇怪?”“他们只绑架女生回来。”“你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吗?”“说是要给什么踏海郎送新娘……”“踏海郎?踏海郎是谁?”“我也不知道,”女生薅着乱蓬蓬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解释,“好像是他们本地的信仰吧,说是一个神明。”以我关于民间信仰贫瘠的知识储备量,和海有关的神明国内我只听过妈祖和龙王,国外听过波塞冬,这位踏海郎是何方神圣还要娶凡人做老婆,老婆还是用绑来的,一听就可疑得不行。我询问了女孩的大致情况:女孩叫小菲,小菲告诉我,她老家在雍城隔壁市,来雍城打工做导购员。上周看到招聘app上在招模特,薪资丰厚令她十分心动,就去面试了。在小菲看来这家模特公司的面试流程挺正规,面试通过后还给了她两百块钱,因为这两百块钱令小菲深信不疑。过了两天,经纪人打电话来要载小菲去工作,她刚上车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车很破,而且全是男人,两边的街景也是越来越荒凉,然后她被带到荒郊野岭用塑料袋套头五花大绑地带到了这里,遭到囚禁。这么一说,小菲的受骗经历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被一通电话就给骗得团团转。我问小菲,你能确定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模特公司的人吗?小菲沉默良久后摇摇头,可她又补充一句,他们给我钱了。我有两个猜测,第一,这间公司披着经纪公司外皮的不法机构,这种案例比较典型,这些公司所谓的模特就是现在常说的“外围”,表面上是网红、模特、演员,实际职业是暗娼,公司就是通过整合性资源进行□□易,但一般不会涉及人口拐卖,原因很残忍但又很真实:因为这些暗娼是可以反复利用的资源;第二,无论那家模特公司是不是正规的。都与小菲遭遇绑架无关,有人冒充模特公司的经纪人给小菲打电话,以介绍工作为由拐骗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集美貌与智慧的乔老板在梁站长的温柔里一点一点沦陷,一身浩然正气的梁嘉池竟然这般的想入fei非,真是不可思议,这可与他的形象不符,可能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乔老板直截了当的问他今天又打算讲什麽liu氓话?梁站长嘿嘿的笑着,露出一脸的不正经今天不讲只做!爱就一个字他只会用行动表示乔老板只好找借口撤退我在忙你等会梁站长可等不了一点,直接把人收走,该干嘛干嘛内容标签其它积极乐观烈火英雄最可爱的人...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她穿越当丫鬟那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没有善果,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对,後又是恶人把她沉塘,让他们俩死别幸好阴间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如今不只成了国相嫡长女,有一针治病的金手指,甚至还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亲!本以为这辈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继母想毁她亲事,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礼部尚书千金要凑一脚,就连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他先该死的表示要顺带娶个平妻还要纳妾,却又大兴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辈子她描述的模样,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时焦急寻她吼,他显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说清楚他到底想干麽?...
双女主黑主角团护妻狂魔1v1双强疯批病娇相爱相杀先甜後虐再甜黑化追妻火葬场he脑子寄存处因为臭骂一顿白莲花王默,灵歌没看到脚下破裂的井盖,特娘的一脚踩上去,人噶了。机缘巧合下,绑定了系统,来到叶罗丽中,成为了十法相的老大禁忌灵王。灵歌窃喜,这身份真够牛掰。她必须要好好伸展拳脚,暴揍干掉白莲花,守护好自家女神冰公主。只是在相处过程中,灵歌发现一向高冷的冰公主居然拥有病娇属性,还喜欢撩拨她我要宝贝儿吻我两个小时,不把宝贝儿亲晕算我输。宝贝儿,你还敢跑,真是不乖啊前期的灵歌我比钢铁还直後期的灵歌夫人,你撩死歌歌不偿命啊原先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会很快端了敌人的老巢,可到後面灵歌才发现PS私设较多,严重黑默,文笔较差,剧情有些地方比较尬或者不合理,介意者谨慎阅读。其馀的,请移步正文。...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