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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莫寥冷着眼睨曾大师,曾大师苦恼地说:“丢了个孩子。”那小鬼是曾大师养的?!我忧心忡忡地说:“孩子丢了可是大事,您应该赶紧报警啊!怎么上我们这儿来找了?要不我们帮您一起找吧?人多力量大,希望您孩子早日回家。”曾大师似笑非笑:“我那孩子调皮捣蛋,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所以就到处找找,莫怪莫怪,既然不在你们这,我再去别地看看。”然后曾大师就盘着他那串龙眼核大小的手串走了,等他走远后,我骂了句神经病。“他是来看小鬼的,他发现小鬼不在你身上了。”“他能看得到小鬼?!”“你不也看到了?虽然是因为你这段时间的气运比较低,”莫寥解释,“养小鬼的人,有的人看得到也听得到,有的人只能听得到但看不到,还有的人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通过媒介进行交流。”“看来这姓曾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悻悻地咋舌,不过就算曾大师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动摇莫寥在我心目中1的地位。“我没否认过他的实力,”莫寥若有所思地垂下眼,“所以这只小鬼不是他养的。”“不是他养的为什么他还要帮忙找?”“我怎么知道。”“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说。”我有预感要挨莫寥的骂,但明天过后我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人临死前总会把这一生大大小小的遗憾跑过一遍走马灯,尤其是我这种人生处处充满遗憾的肯定会死不瞑目,因此我想圆满一个遗憾。“观落阴真的能让我看到死去的人吗?”莫寥深吸一口气,似是要发作但忍住了:“你想都别想。”“见一面都不行吗?我什么都不做,就是看一眼,求你了,如果明天我们失败了,我肯定会死,我就是想看看他……”我抓着莫寥的手,近乎央求,可莫寥的心完全是铁打的,全然不为我所动:“你不会死,就算你会死,我也不会带你下去。”是啊,莫寥说得没错,若不是对亡者的离世无法释怀,又为何会寄希望于怪力乱神的巫术?我失望地倒进床里,赌气地背对莫寥,我埋怨他为何如此铁石心肠,可莫寥没有任何过错,一路走到今天他帮了我很多很多,我应该恨的是那些害死我爸的人。莫寥一动不动地站在我床边,我闷闷地下逐客令:“我累了,我要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莫寥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这么走了,唉,越想越气!天没亮就有人闯进我的房间里,我一睁眼床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在拽我手臂,立刻抄过床头的木棍摆出防御姿态,厉声斥问道:“你们干什么?!”一个人用口音极重的普通话说:“接你去准备仪式。”我有惊无险地喘了口气,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我房间,过得比动物园里的动物还没隐私。“好,我知道了。”要是我不配合,他们肯定要强行把我拖走,我识相地拄上拐棍,跟他们上了车。开了大概十来分钟,来到一个很是热闹的地方,看起来是村里的戏台,装饰得特别隆重华丽,戏台上的供桌堆满丰盛的贡品,甚至还有三牲,猪牛羊,鸡鸭鱼,戏台顶上拉满缤纷的彩带,随海风猎猎飘扬,像一道斑斓的彩虹。熙熙攘攘的人群围在供桌边,往上面堆放厚厚的寿金纸和香烛,戏台前的空地放着个巨大的烧金炉,空气里弥散开浓郁的香火味。燕姐从人堆里朝我兴冲冲地跑来:“你来啦,今天你要当新娘子咯!”这话听着实在别扭,我一个大男人当什么新娘子。燕姐领着我到戏台后方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四面墙上都挂满戏服,没看出来镇港村的戏剧文化氛围这么浓厚。地上也堆满了衣服,燕姐从地上捡起一套红艳艳的嫁衣塞进我怀里:“穿上吧,穿完出来化个妆。”……毫无意义的仪式感。我不情不愿地穿起嫁衣,因为是女装,对于我而言尺寸过小,我穿着勒得有些喘不上气。随后那两个男人又进来要把我架出去,我赶紧说我能自己走,他们到一个门帘布隔绝的房间,我掀开门帘布,不大的屋子里坐满穿着跟我同款红嫁衣的年轻女孩,每个人脸上都擦了粉,涂着红彤彤的口红。由于她们脸上擦的粉太白,像糊纸人的白浆纸,每个人又都哭哭啼啼的,把妆都哭花了,更显凄厉诡异。一个中年妇女让我坐到椅子上,拿了个粉扑朝我脸上一通猛拍,力道之大跟抽我耳刮子似的,我被她拍得脸火辣辣的疼,然后女人又取出一管断了半截的口红在我嘴唇间擦了两下,完工。桌子上倒扣着一面红色塑料镜,背面是王祖贤的照片,我把镜子翻过面,风华绝代的王祖贤赫然变成一只白面鬼,我和镜子里的白脸鬼面面相觑,忍不住苦笑出声。我扫视四周,新娘们都在这里了,没有赵雯君和小菲。除了我其他全是女人,她们聚集在一起,蜷缩在角落,目光中充满恐惧和好奇,像一窝瑟瑟发抖的鹌鹑,我顶着这张妆容滑稽的脸朝她们微笑,希望以此安慰她们。那名化妆的女人完成工作,掀开帘布就出去了,化妆室里只剩下新娘们。我从刚才就注意到,有三个女生贴得很紧,而且她们长得很面熟,我走到她们面前问:“你们是不是被下弦月拐来的何轩粉丝?”她们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啊!你是之前跟我们关在一起的男生?!”“是我。”“你被带走后就没回来过,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太好了,我们是不是还有救?”“你会带我们离开这里的对不对?”“我们都相信你……你一定能救我们出去!”我喉咙发苦,绝望之中她们将所有希望都倾轧在我身上,迫切地寻求心理慰藉,我成了她们心目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都靠过来,她们自觉地簇拥着我,鲜红的裙摆如同一团团烈焰将我点燃。“我需要你们的协助,但是会很危险,你们愿意配合我吗?”我从不同的脸上看到不同的表情,有的犹豫、有的害怕、有的兴奋、有的坚定……最终她们还是给出我一致的回答:“愿意。”过了一会有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庄宵玉满头大汗,t恤完全湿透,进来抱着老旧的电风扇一通狂吹,那些女孩看到他,下意识地蜷得更紧,我赶紧向她们解释,别怕,是自己人。“怎么样?”我急忙问庄宵玉。“嗯,我一路跑回来的,”庄宵玉艰难地吞咽着唾沫,仿佛是在吞咽一块石头,“嗓子都跑冒烟了,渴死我了!”我赶紧倒了杯水给他,庄宵玉直接拎起水壶猛灌了半壶,抹掉脸上滂沱如雨的热汗,扯起领口将t恤脱下来:“趁现在他们在拜踏海郎,外面没人,赶紧换衣服!”“……”我小小地纠结过后,勉为其难地接过还带着滚烫体温的汗湿t恤,庄宵玉一眼就看穿我的为难,没好气地上手剥我身上的嫁衣,“哎呀将就着穿吧,有什么比命更重要?”我们也顾不上避嫌,火速交换穿着,庄宵玉让我赶紧把脸上的妆擦了,众人齐心协力帮我翻找卸妆工具,可惜没找到,无奈之下只能用庄宵玉的裙摆,倒出水壶里的水打湿了当毛巾洗脸。这么捣鼓一通后,脸上的粉擦得差不多了,就是口红的质量好得夸张,我搓掉一层嘴皮才卸了口红。镇港村村民互相认识,我这张陌生面孔出现必然会引起怀疑,所以我一定要尽可能不引起村民注意。而且今天情况特殊,村民都扎堆聚集——这意味着我要是被一群人发现就当场玩完。庄宵玉为我指路,让我想办法去踏海郎神庙,就在附近,然后拿一个金纸莲花塔捧在手里,这种莲花塔是由金纸叠成莲花状,在一些隆重节日里,莲花塔会叠得很高,甚至有一个人那么高,我最好能捧着莲花塔,混在信众里参拜踏海郎,等吴曦来找我汇合,她会有办法转移我。根据我的经验,一定要自然,人的大脑是有一段反应时间的,换而言之,只要不给对方反应机会,就不会有异常。我掀开门帘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毒辣辣的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阵阵咸湿的海腥味。我走过戏台前的空地,穿梭在跪拜踏海郎的村民之间,戏台上摆着一尊一人高的泥塑神像,身披龙鳞金甲,束龙头腰带,手持三尖叉,丰神俊逸,仪态威严,确实位尊玉面郎君,莫寥和它相比起来,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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