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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哥,再见。”有的人是见一次就不会再见的,而有的人是有过一段交集后就不会再见的,当然也有极个别特殊的例外,我以为会再见面的人却再也见不到了。而苏俊丞属于不出意外我不会再见的人。宿醉的后遗症太大,我头痛了一整天,刚才又和苏俊丞在言语和肢体上拉扯一番,更令我精疲力竭,,轻微摇晃的车身导致我在这辆巨大的摇篮里昏睡了过去。睡得正香手机铃响了,强行将我已经坍缩的意识拉回现实。我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酗酒了,酒的确是逃避现实麻痹自我的特效药。“喂,”我哈欠连连地接通电话,“老许啊,咋啦大晚上的?”“你回来了没有?”许啸的声音时断时续,“喂,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听得到,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又打了个大哈欠,“你小子定位我啊?”“喂、喂——”“我在动车上了,信号不好。”“我去接你吧。”“不要,”我跟许啸该客气的时候客气,不客气的时候从不客气,“我自己打车还方便些,你别来啊。”“我又不是你的专职司机大晚上吃饱了撑的去接你,”许啸笑着阴阳我,“林副可是日理万机比皇帝都忙,小的哪敢浪费你时间,肯定是有事才找你。”“唔,知道了。”刚走出出站口,明显恭候多时的许啸便迎了上来,硬要帮我拎行李箱,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手腕丈量一番后,担忧地问:“你怎么又瘦了一圈?看着比纸还薄。”我打量许啸,他的下颚线有些锋利过头,简直能割伤人:“你也瘦了不少。”“我快被家里给逼疯了,”许啸愁眉苦脸地问,“你又是怎么回事?”“别提了,我差点就交代在那儿回不来了。”许啸脸色大变,我赶紧改口:“开玩笑的,大晚上的找我,什么要紧事?借钱?”许啸背对着我,将我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我听说你要借调到省局去。”……如今消息的传播速度有这么高效公开透明吗?我人都还没回去这消息就传遍了?况且这事八字没一撇,要是我态度强硬坚决不去,顾成峰总不可能把我绑到省局去。“是有这么个事不过不一定就是我,”我和许啸认识这么多年,话说得糙点,他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你想去?”“是。”许啸的语气里流露出莫名其妙的悲壮感。“干嘛想不开?”我大为震惊,以我对许啸知根知底的了解,他可不是没事找事上赶着没苦硬吃的人。“我太想进步了。”——果然有情况,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喝两杯,许啸答应了,路上我们打包一份烧烤,许啸的特斯拉里全是烧烤粉和孜然的香味。如今我的身体不比在警校时连喝一个星期还能早上六点起来跑操的钢铁之躯,但为了许啸我毅然决定舍命陪君子连轴转地喝。人生大事无非就是“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许啸正面临他人生的分水岭,说来也奇怪跟我一块玩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至少我没见过他们谈过对象,偏偏又长了张看起来谈过十任女朋友的脸。至于我,也遇到很多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但我实在是没精力也没时间去谈恋爱,只可惜这辈子都还没品尝过拉拉小手就脸红心跳的甜蜜滋味,眨眼已步入而立之年,更是心如死水毫无波澜。“我觉得我不适合婚姻,”许啸苦恼地托着下巴灌酒,“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不适合婚姻。”我语重心长地开导许啸:“不是你不适合婚姻,是你没遇到适合的人。”我觉得我爸就不适合结婚,他确实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应尽的责任。“哪有什么合适的人,”许啸有些不服气,“最后日子和谁过都一样。”“怎么会一样?”我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妙的形容,“婚姻就像条裤衩子,你不说谁知道你穿没穿裤衩子?再说了,裤衩子也分好穿的也有卡裆的,其中辛酸苦辣只有穿着这条裤衩子的你最清楚,正常人也不会说自己的裤衩子好不好穿。”许啸笑得人仰马翻,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有些恼怒地推了他一把:“笑什么笑?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师兄有遇到过合适的人吗?”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脸。“没有。”我飞快地说。许啸慧眼如炬:“骗人。”“没骗你,”我耸耸肩,“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许啸笑了笑:“烂好人。”“不会说话就滚。”反正许啸就是临近婚期看清内心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想要通过借调去省局躲避。我情感上表示理解但也认真教育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说不想结就拍拍屁股走人,你不想结可以,但要和对方好好说,商量一个方案,别耽误人家姑娘,你没把这事好好解决就一走了之,我是不会同意的。”许啸点头:“请组织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不过……如果你能把这事谈拢,还有去省局的必要吗?”“去啊为什么不去,大城市机会多,关键是我要是悔婚,留在忠安只会被老头子骂死。”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妈也催过我一段时间,我虚心接受坚决不听,好几次差点忍无可忍跟她摊牌,告诉她我不结婚的原因是因为不希望变成我爸那样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最终还是没说,无论对谁都太残忍了。推荐许啸,他年轻踏实吃苦肯干——虽然许啸只比我小两岁,蔡局还是想让我去。这次动员谈得双方都很不愉快,蔡局要让我滚我能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觉得我是顾成峰的人,对我有所提防也正常。就是不知道怎么跟许啸交代,回办公室后我越想越懊悔,应该让许啸毛遂自荐,而不是我多此一举推荐他,要是让蔡局觉得我和许啸拉帮结派,也不给许啸好脸色看怎么办?唉,是我太冲动了。手机铃声响了,打断我的自省,刚接通电话莫宁便语气匆忙地对我说:“老赵把曾佑祥杀了。”“啊?!”我的耳朵嗡地一下又开始耳鸣,这个信息给我的冲击太过强烈:前两天不是人还好好的,而且老赵怎么也不像是会走极端的人,怎么突然……“老赵现在在哪?”我愣愣地问。“也死了,他杀了曾佑祥以后自杀,还把曾佑祥的店烧了,”莫宁罕见地显露出烦躁的情绪,“双全,麻烦你有空再回雍城一趟,具体细节我们当面说。”“你在哪?”我当即觉察到莫宁的反常之处:她每次都喊我小名,这次却直接叫我名字。正如顾还喊我全哥、莫寥叫我林双全,每个人对于熟人的称呼属于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莫宁突然喊我双全,恐怕是遇到什么危险在暗示我?“我在雍城。”莫宁的回答等于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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