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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追问了两个男人的形象,前台描述是两个年轻的帅哥,有一个刘海很长手上打绷带,另一个穿得很讲究——是苏俊丞和莫家姐弟无疑。上次莫寥给苏俊丞那份文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关系变好了?没有人接我电话,就连顾还都不接——其他人就算了,顾还怎么敢不接我电话?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敢不接我的电话?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顾还总能很轻易地就激起我的滔天怒火,我顶着仍能把皮肤晒得发疼的落日余晖,单枪匹马杀到雍城警局拿人,结果我扑了个空,同事告诉我,苏俊丞请了假,顾还也借调期结束回原单位了,就今天早上的事,总之就是来晚一步。雍城的同事见我跑得全身是汗,还体贴地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去接待室坐,吹吹空调,我急着走,可来都来了,人家还给我倒水,直接拔腿走人显得我没点人情,就硬着头皮坐下来唠了几句。因为我属于兄弟单位不用避嫌,同事使劲向我八卦:梁局长落马后,还有三个高层也相继落马,都是和这次8·1特案有关,与镇港村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关系,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亿,谁能想到十年前的镇港村还被评定为贫困村?真是讽刺。而且这次震荡不仅仅是雍城的警界,还有其他有关部门都要严肃调查,溯源到位,追责问责。“一时半会没这么快结案,”同事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也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个案子到年底都不一定能结。”闻言我暗暗松了一大口气,无比庆幸我回忠安了,否则光是配合提供材料就要忙得前脚跟打后脑勺。“对了,听说昨天刚发生一起凶杀案,凶手还把被害人的店铺给烧了?怎么回事?”同事听完叹了口气:“唉,凶手也是可怜人,他开古玩店的,早年丧妻,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女儿才上大学,前不久淹死在半礁湾里。被害人是雍城远近闻名的神棍,”他提到“神棍”二字时嫌弃地撇撇嘴,“那个神棍说可以用什么法术让他见到死去的女儿,你说这他妈不纯纯骗子吗?怎么会有人信这个?”我不敢应声,额头和背上不由得冒出涔涔冷汗: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使得这桩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要不是我把曾大师介绍给老赵,这两人也不会相识……同事说得兴起,并不需要我发表什么意见或看法,义愤填膺地抨击:“那些神棍都他妈是骗子,谋财害命,我老婆有个同事,她弟生了重病,她同事的母亲听信神棍的话说要一命换一命,就喝农药自杀,想用自己的命换回自己儿子的命,最后她弟也还是没救回来,一个家就这么散了,你说这些装神弄鬼的骗子该不该死?”“唉,”同事的叹息传染给我,我知道很多父母为了孩子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怎么会走到要杀人的地步?”“杀人动机目前还没调查清楚,但我估计是发现自己被骗了,一怒之下就把人杀了吧。”同事的分析也不无道理,但我对观落阴的真实性持保留态度。关于观落阴,我后来查过,就连著名女作家三毛也体验过观落阴。但我还不算彻底地“下去”,硬是被莫寥给拽了回来。也有科学的说法分析,观落阴其实是精神催眠,属于特殊的心理疗愈方式。如今老赵已死,他在这世上也无亲无故,杀人和自杀的动机无从求证了。我心情低落地离开雍城警局,赶在殡仪馆关门前给小菲的骨灰寄存续费,打车等了十分钟才有人接单,可能这个点去殡仪馆已经让司机们望而生畏了。接下来要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应该是不会再来雍城了,这是一座带给我太多伤害的南方城市,炎热,闷窒,就连当地的特色美食都让我吃不习惯。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两天陆续有人为小菲缴付了五十年的管理费用,我听完陷入沉默。骨灰存放比起墓地和后续的管理修葺费用,便宜得不是一星半点,暂且不论钱这么庸俗的问题,我能不能再活五十年都得打个问号。我出示证件亮明身份,盘问工作人员都是谁来缴费,工作人员记忆深刻,说因为都是靓仔靓女,因此他能十分精准描述出他们的长相:一个男的穿得很时尚一身名牌,一个男的戴铜钱耳环手受伤了打绷带,一个男的很高眉毛有道疤,一个看起来还是学生仔声音有点娘,还一个妆很浓的年轻女人。通过工作人员的描述,我判断他描述的人分别是苏俊丞、莫寥、顾还、庄宵玉——但是那名妆很浓的女人是谁?首先排除莫宁,她从来不化妆,也可能她化了我看不出来,但除了莫宁,我真想不到自己还认识除同事以外的年轻女人。我又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监控头,工作人员说没有,我好奇为什么不装,工作人员说这是规矩。我逐一回忆在雍城期间遇见过的、符合这个描述的女人,还真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吴曦。我心情有些复杂,也给小菲再交了十年的费用,工作人员对此产生好奇:“你们是她的朋友吗?还是亲戚?”“她是……”我不由得想起与小菲相处的点点滴滴,痛楚像一颗子弹穿过我的心脏飞出我的身体,那个和双妍年纪相仿的女孩,被世界抛弃的女孩,世界上一定还有千千万万个小菲,谁去拯救她们?谁去解脱她们?“是我的妹妹。”走出殡仪馆准备叫车,发现顾还竟然在等我,他骑着一辆绿色共享小电动,对我转了转车铃铛:“王子请上车。”“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我跛着腿走过去,轻轻踢了顾还一脚,“敢不接我电话。”顾还嬉皮笑脸地蒙混过去:“哎呀在忙嘛,我这不忙完不就来找你了吗?”“你要回忠安吗?”“回,今晚就回,”顾还掏出一串钥匙,神神叨叨地说,“我受人所托,肩负重任。”我和顾还两个大男人挤一辆小电动,其中的辛酸和窘迫难以言喻。路上庄宵玉还说要跟我见面,我让他有话直接说,又不是国家机密,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讲?可庄宵玉铁了心要跟我见面:“是和学长有关的事情。”……好吧,既然是和莫寥有关,那我还是再见他一面好了,我问他能不能带朋友一起,庄宵玉很爽快:“林警官信得过就行。”“发地址。”庄宵玉发来地址后,我拍拍顾还的肩膀:“去这里。”顾还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会所?全哥,你怎么能去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么一点政治敏感性和敏锐度都没有?”“神经啊!”我重重地抡了拳顾还:“谈正经事去的。”说是会所,实际上是量贩式ktv,这几年抓得严,公职人员都不敢随便乱来。走进包厢里庄宵玉正在引吭高歌,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很温润,一听就让人觉得是个帅哥。顾还身体里的艺术细菌都被唤醒了,坐下来举起手机准备点歌,我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这辈子还没遇见过比顾还更五音不全的人了。顾还悻悻地放下手机。庄宵玉把另一只麦克风递给我,示意我跟他一起唱,我摆摆手,我是来谈正经事的,不是来唱歌的。一曲唱罢,我干巴巴地鼓了两下掌,庄宵玉打量顾还:“这位是?”我一本正经地胡说:“保镖。”庄宵玉感到好笑:“林警官怎么这么怕我?”“当然怕你,万一又把我拐去哪个犄角旮旯,我是真没力气再逃跑了。”“学长去北京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一件事,”庄宵玉的视线时不时沾一下顾还的脸,“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比较好。”顾还很识趣地起身,装模作样地对我鞠躬:“少爷,我在外面等候您,有什么事随时喊我。”说完顾还拉开包厢门出去了,我无语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问庄宵玉:“到底什么事情?别跟我故弄玄虚。”“林警官,”庄宵玉叫我时语气活似条嘶嘶吐信子的蛇,“以你对学长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杀人么?”我的脑袋像被撞钟的木杵给狠狠杵了一下:“别说废话。”“昨天雍城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凶手先杀了人,又纵火烧掉被害人的店铺之后自杀。”“当然,”我提醒庄宵玉,“我是警察。”“林警官,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就当是个巧合,因为学长和他姐姐都是聪明人,他姐姐是警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弟弟完美地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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