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装简陋的糖果被丢到地上,紧接着就像怪兽吞噬了一样原地消失。视线之余,乔知遥清楚地看到,寄宿在影子里的触手膨胀了一圈。
不多,3毫米左右,估算体积,恰好是糖果的体积。
[不要了,没关系。]
“……”
她看见悄悄冒出地面的触手尖端更红了,还轻微的摆动了一下。
乔知遥轻轻笑了声。
——这个人暂时不会伤害我。
于他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抛去研究意义和对现在情况的价值,乔知遥不太在意。
毕竟人的定义很模糊。
当某个生物拥有类人的思考方式、情感,且能够通过语言进行沟通时,就能将其视为人类。
“你有名字吗?”乔知遥主动出声,“我单姓乔,名知遥。”
发现她在问自己,盲眼的类人生物有些迷惘,腮部微微鼓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某种情感:“名,字?”
[没有了。]
“那你知道其他人怎么称呼你吗?”
“……”
他好像在思考,但是整个人都似愈发茫然,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再开了口,带一点痛苦的味道:“他们叫我,‘盲眼’。”
“盲眼?听起来像是代号,你有真名吗?”
“真名……”似乎想起什么难堪的事情,他顿了很久,再出声时很轻,本就低的声线也愈发低沉,“抱歉。”
[早就没有了。]
她直觉他的情绪陷入了
不可逆转的低落,因为虽然明面上看起来相当正常,可脑海里却传来一点类似悲哀的颤抖。
[很久前,就丢了]
“以‘盲眼’称呼你的话,不太好听。”
听言至此,他稍微抬了一点头,视线好像落在幽深不见底的虚假街巷,明明蒙着眼,却又似乎试图从她的模样里看到一点什么。
“如果…可以。”低沉声音逐渐变得有点轻,几乎听不见,又像某种哀求,“您…取一个。”
“我给你取?”
他鲁钝地点头,语气不留痕迹地变得急促:“只要……愿意。”
[可以…?]
黑布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可乔知遥就是觉得,他的话语间带着一种希冀。
名字有那么重要?
既然重要,又为什么要让素未谋面之人赠与?
……
其实乔知遥也很少给动物取名,更多用冷冰冰的实验室代号,但人和实验室里的小老鼠和小兔子总是有区别的。
“那么。”然而,鬼使神差地,乔知遥出声,“…阿诺?”
名字。
是[纽带]的一种。
他记得自己是有名字的,但在很多很多年的久远之前。
久远到连他自己也有点记不清了。
大部分的记忆随时间与黑暗而不断磨损,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支离破碎,可在不完整的过往里,有一部分却如刻骨髓,日日夜夜,在漆黑之中不断地重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
...
996打工人苏曼魂归地府,撞大运赶上轮回司广撒网扩招,不用考核直接入编,抽签抽到炮灰组,绑定金手指系统,随机穿越到三千小世界,替那些被亲人爱人朋友或算计或背叛,短命又凄苦的小炮灰扭转局面过完一生。...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库洛牌竟是我自己?!作者十栖完结番外文案森尾禾月,普普通通水族馆一日游就遇上了水族箱破裂,还遇上了馆长珍藏的人鱼,就是这人鱼看起来有点凶。馆长?水牌?后来意识到自己穿越成库洛牌的森尾禾月在陌生的房间中醒来,左手边坐着个棕发绿眼的小学生对她乖巧笑姐姐你好,我叫木之本森尾禾月秒闭眼。完了完了...
...
敏感别扭女x腹黑爹系男先婚後爱︱年龄差两岁︱男暗恋女林在水有点回避型依恋人格,在过去二十多年间,向她表达好感或者追她的异性不少,但至今单身。直到爷爷突然逝世,她因为那遗言,不得不和一个男人领证,与他秉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名副其实的合租室友关系相处—婚後某日,午末飘雨,林在水下楼捡回掉落的内衣。适逢江瑾工作下班回来,她被叫住,只好急忙转身藏好衣服。男人问了她好多问题,林在水已经专注在与他的交谈中,所以在江瑾问她身後藏着什麽时,她下意识回答是内嗯?好在她反应够快,微瞪大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男人得逞的笑,偏偏还没完没了嗯什麽?他步步靠近,林在水步步後退,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她是个太过敏感的人,江瑾对她是个极具耐心的家夥1V1,SC,HE,慢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