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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则是站在那和季飞白叙话,问他做活是否辛苦云云。季飞白一一作答,陈山点头,末了道:“现在外面正乱着,你莫要出城,若是缺钱大可以同我说,你父亲给的一百两分文没动,肯定是要给你的。”
之前就拒绝过了,这次季飞白肯定也不会要。
家里的愁云,好像因为季飞白带回来的米面而消散不少,但季飞白走的时候看的分明,陈山抚着药柜叹气。
原本季飞白该朝南去,但他策马朝着北边走了。
与此同时的谢府,领命而去的李昌带着属下也朝北前行。
罗家酒馆,搬完酒水的罗武擦了把汗,下巴朝外撇:“大哥,走?”
罗文起身,“走。”
三拨人,俱是去一个方向。
因为药材不全,所以陈家医馆的三个大夫只能看诊,无法抓药。
安杏花摘着韭菜,念叨着:“也好,你陈叔叔能多休息几日。安安你也看见了,他全年无休,去岁除夕时还有病人找上门,他去给人家看病,初一早上才回来。”
在夫妻相处之道上,安杏花
是个聪明女人。
她没有任何怨言,一心一意的照顾陈山,照顾这个家里。她也是真心疼陈山,觉得这是个休息的好机会。院子里,陈山久违的陪着小竹子玩闹,父子俩其乐融融。
这幅画面是安素雪最为喜欢的,会心一笑道:“是,休息几日。”
早上给三个病人看诊之后,只得让他们去其他医馆开方子。其实完全可以去别的医馆把脉看诊,但病人说来这里习惯了,而且觉得陈大夫医术高超看的好。
能被百姓如此信赖,陈山越发着急药材的事情,晌午时候只吃了一口饭,听见前面有吵闹之声。
“爹,不好了,你快来看看。”陈香玉花容失色的回到后院,一看就知道出事了,陈山连忙往外走,安杏花不放心,带着小竹子也紧随而至。
院子里本来在熬膏药的安素雪熄火,擦手后小跑着跟上。
医馆里站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人,手里捏着一张纸,正在破口大骂。
“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媳妇从陈大夫这里看诊,他陈山开的方子,可谁成想抓药回去吃,上吐下泻,嘴里都吐黄水了!”
嗓门大的将附近邻里都引了出来,还有不少路人驻足,很快就将医馆围的水泄不通。
陈山皱眉,表示想看看药方子,那人不给,还说什么怕毁灭证据,不止如此,他嘴里不干不净,气的陈香玉直接和他对骂。
人又多又吵闹,小竹子被吓的嚎啕大哭,安素雪抱起来孩子将其交给安杏花。“娘,你带弟弟去后院吧,这里有我们。”
安杏花帮不上忙,又怕人多手杂,孩子丢了可就遭了,于是退回后院,安素雪将门关好。
“既然让大家评理,总得先看一眼方子才是。”
陈香玉和那人吵的不可开胶,安素雪温声说话,那人哼了一声,随即将药方子递给安素雪。“看就看!”
安素雪大致扫了一眼后交给陈山,陈山点头:“确实出自我手,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今日早上开的方子,来看诊的是个年轻女子。”
“好啊,你承认了是不是?大家伙好好看看,这人是庸医!庸医!”
跟他一起来的人也开始大喊起来,吵的安素雪脑仁疼。
这面的动静自然是传到了谢府,奴仆一五一十的禀告,上首处坐着,正和自己对弈的谢骧淡声道:“小事而已,不必插手。”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再来禀报时,事情已经解决。
“那边处理好了吗?”
“回主子,李大人亲自带人处理,想必很快就能圆满解决。”
汇报时,滚地锦喵喵叫跑了进来,桌子上有几碟糕点,大致是香气吸引了馋猫,它一条腿绑着树枝也没耽误跳上凳子,再从凳子跳上小桌。
“奴婢这就将狸奴赶走!”
侍候的人都知道,主子不是喜欢这只滚地锦,只是闲来无事养着玩玩罢了。也不能说是玩玩,主子甚至没主动看过它,还是今日这只滚地锦自己跑进来,一人一猫才得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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