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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笨。”她咕哝着。
再说了,这么漂亮的镯子,弄劳什子机关做什么。
他的手很热,抓的安素雪也脸热,常年练武的指腹尽是薄茧,划在肌肤上有股奇怪的感觉。
“我只教你一遍,看好了。”
为了方便展示,季飞白和她靠的很近,身量高大的他俯首,靠近之后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香。
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珠,乌黑湿发贴着她的脸颊,更显肌肤白嫩如玉,小巧精致的鼻子下,是湿润的带着水珠的红唇,温柔漂亮的形状,饱满的像是春日里吃下的樱桃,仿若咬一口就会爆出汁水。
深邃的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一时忘了动作。
“然后呢?”
看着他食指落在宝石上迟迟不动,安素雪抬头看他,季飞白迅速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他的眼底的神色,方才的失态像是错觉。
“按三下。”他按完,立刻从镯子里弹出只有拇指大小的锋利银针。
安素雪杏眸圆瞪,没想到竟然大有乾坤。
季飞白解释:“如果遇见危险,趁其不备,用这根针扎入命穴,就是这里。”
说着,他朝着自己脖子位置比划,告诉她哪里是弱点。
“还能试毒。”安素雪抢答。
“谢谢,我很喜欢!没想到世面上还有这种好东西售卖。”
季飞白只是面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夜里,他躺在床榻上,眼睛盯着虚空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腹和掌心留下的细小伤口。
他翻了个身看向手心。
“啧,到底许久不做,技巧生疏了。”
不过想到安素雪满足的摸着手镯的样子,英姿俊逸的面孔上染了几分笑意。
“笨蛋。”
昨夜不知怎么回事睡不着,因此难得起来的晚了,安杏花已经做好了早饭,招呼他吃过饭再去镖局。
小竹子小短腿噔噔噔朝着季飞白跑,才到他膝盖处的小孩,奶呼呼的喊:“白哥哥。”
“叫季哥哥。”安杏花纠正,“小竹子,乖哦,哥哥姓季,所以要叫季哥哥。”
季飞白一只手轻松的将小孩托起来,直接放在自己肩膀上,他年岁虽不大,但已经是成年男子了,肩宽腿长,小竹子坐上去笑的开心,嘴里一直喊着白哥哥。
“叫什么都行。”
季飞白不甚在意,甚至觉得白比季好听。
一家子吃完饭,陈山先去前面医馆开门了,没一会他折返回来,喜滋滋的道:“飞白,有你的信!”
季飞白正要出门,闻言迅速走过来,将信件接过。上面署名确实是给他的,却不是他想看见的字迹。
陈山以为他高兴的忘乎所以,提醒道:“快看看吧,若是你要回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写,我去交给信差。”
“不过方才和信差聊几句,他说外面乱的厉害,送信不方便,恐怕时间要比之前还要长。”
季飞白颔首,打开信封,看完后面无表情,不像是高兴。
陈山欲言又止,半响之后终究是没问出口,只说道:“写回信吗?”
季飞白摇头,将信折好后放进怀里。“叔父,我要去镖局了。”
等他走了,安杏花问陈山:“是季家给飞白的信吗?怎么感觉这孩子不像是高兴啊。”
收到家书按理来说该兴高采烈才是,而且是季飞白盼望已久的,怎么他情绪不太对呢。
陈山摇头:“不知。”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想必季飞白在季家的日子不好过,否则他们不会收到季家那封充满恶意和贬低的信件。
“这是刚到的信。”
对街的谢府也收到了信件,只不过是飞鸽传书的密信,上面还用了特定的密语,黄鸿年破译之后誊写出一份交给谢骧。
谢骧看完眉头紧锁。
“外面的局势瞬息万变,殿下,我们要早做打算。”
“群雄并起,如今成气候的势力竟然有五股,”谢骧冷笑,“我那个好三哥,皇位恐怕是坐不稳了。”
先帝在位时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三皇子为了夺取皇位,杀了兄弟手足不说,怕死灰复燃,连同背后的势力也连根拔起,朝堂势力分崩离析,各大世家土崩瓦解,朝堂大换血,那些有心之人趁机树旗。
原本不该是这种局面的,只是谁也没料到朝廷无人了,竟然连叛军都无法镇压,让他们趁机攻下城池,占地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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