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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用什么理由规劝自己,不应该为了一瓶酸奶而伤害一条生命?”
她杀气腾腾地盯着前方的宫侑,语气阴森的如此自问着。
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宫治,思索着要不要将人松开。
思索不过三秒,他果断将手撒开了,认真对人说道:“你把酸奶给我,我帮你看风。”
川上玉子踮起脚尖转了两
圈,从兜里掏出酸奶,递给宫治,同样认真的说道:“我把酸奶给你,你直接做了他。”
这一次,宫治连思索都不需要,接过酸奶直接冲向自家兄弟,飞起就是一脚。
将人踹倒在地后,宫治转身,一边喝酸奶一边含糊地问:“需要我帮你按住他,让你亲自揍一顿吗?”
被踹到在地的宫侑,噗出一口酸奶,踉跄起身,怒视自家兄弟,“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
宫治三两口将酸奶喝完,语气平静的说道:“不是。”
宫侑才不信他的鬼话,上前就要跟人决一死战。
川上玉子一瘸一拐的走在两人身后,自动忽略宫治受到的伤害,专注欣赏着宫侑被按头暴打。
直到出了校门,走到巴士站,等他们分出胜负时,车也到站台了。
这个时间段,车上人不算很多,可以让三人随意的挑选位置。
川上玉子腿根还抽痛着,不想多走,干脆一上车就在车头找位置坐下。
宫侑和宫治本来已经走到车后厢了,见状又转身回到前厢,在她附近找位置坐下。
宫侑和宫治的脸上挂着刚争斗出的红痕,身上的校服也在推搡时变得皱皱巴巴,各自脸上还挂着不服气的神色。
两人把川上玉子当成了分界线一般,一左一右的坐着,不肯看对方一眼。
直到下了车,要转乘的电车站需要步行一段距离。
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模样,宫治眉头微蹙,“我背你吧?”
川上玉子还没回答,就从右侧方传来一阵拉力,随即双腿便腾空而起,吓得她惊呼出声,“啊!”
宫侑侧了侧头,语气温和的说,“我背你?”
川上玉子:“……”
宫治:“……”
“你已经背了。”川上玉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慢吞吞地说,“阿侑,你真的好幼稚。”
这也要争。
她侧头看向宫治,摆了摆手,“我拉伤也是因为这家伙,让他背好了,他活该。”
宫治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在宫侑身上,默了一瞬,“……嗯。”
接下来的路,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川上玉子双手扒在宫侑肩膀上,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脑子有些烦乱,但又道不出所以然。
当晚,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热气,川上玉子站在镜子前,望着左肩的淤青,面色凝重。
她拿起手机,对着那一片淤青拍了张照片,打开跟宫家兄弟的小群,正准备往上发,又觉得有些不妥。
于是,她将这张照片分享到了另一个群。
明天开始放假,群里的几位友人都很快回复了消息。
[安宫:这是什么东西?]
[风户:天啊,看起来好严重。]
[市三宫:嗯?什么东西,你跟谁打架了?]
川上玉子坐在小板凳上,将花洒搁在没受伤的肩膀上,任它冲刷着身体,双手捧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
[川上:市三宫,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市三宫:所以,是被我说中了?跟谁打,一个还是两个?]
[风户:啊,真打架了?]
[安宫:谁赢了?]
[市三宫已被移出群聊]
将市三宫移出群聊后,川上玉子神清气爽的回复道:[没有打架,是不小心伤到肩膀了,好痛哦(大哭jpg)]
[安宫:看起来好惨,那你这个黄金周还要跟排球部去集训吗?]
[风户:不能吧,都受伤了。玉子,不去集训的话,跟我们一起去东京玩啊~]
是哦。
肩膀受伤了,好像是不能跟去集训。
川上玉子咬着指甲想了想,切出群聊,点开了北信介的私聊页面,[部长,我这次黄金周不能跟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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