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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金兰把他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先去缴费。
蒋文清急忙跑上前,询问后面赶来的护士薄冰到底怎么了。
“失血过多、有心脏麻痹迹象、两处大的开放性伤口以及小伤若干”,护士扶了下眼镜,“昏迷原因是脑梗塞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蒋文清听到脑梗塞,头皮一麻。
他的爷爷就是脑梗塞死的,他无法想象薄冰在这种病前有自己选择活着的权力。
殷肃向导演要来了薄冰的手机,熟练的拔卡,插在自己的手机上重新启动,比起人脸识别和指纹验证,这个方法省时省力,也是前世的某个家伙轻车熟路换手机的技能。
手机曲龙一直带在身上,警察还没来得及收上去。
薄冰的手机上联系人不算多,微信大多数是原主打工的老板和同事,看到他上节目来的各种消息,殷肃一律忽视,直接找到置顶的家伙。
一共三个人,“李玉梅阿姨”、“弟弟小云”、还有一个“爸”。
殷肃给这三个人一一了消息,可是都没有回复。
他思考了一下,直接给李玉梅打去了电话。
所有人都看着殷肃。
如果不是殷肃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也许大家会以为他很平静。
他怕薄冰死,也怕对方活着却永远醒不来、更害怕满怀期待等待着醒来的家伙是薄冰。
自私透顶的烂人。
殷肃自嘲。
“喂,小冰吗?”
“您好,我是薄冰的朋友,薄冰这里出了事。”
对面一阵混乱,女人忙着关油烟机的声音、和背景音里男孩火急火燎赶来听电话的声音。
“啥?进了医院?病危通知书?”李玉梅没想到薄冰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冰不是说上节目去了吗?
在小村子的人眼中,能进医院的就是很严重的事情,还有些人还有去一趟大医院,人就是倾家荡产也救不回来的说法。
“薄冰现在在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亲属可能得过来一趟。”
薄云天刚下下午自习,准备回来吃饭再回去上晚自习,没想到母亲接到了哥哥朋友的电话,说薄冰病危了。
他丢下手里的英语练习册,急忙来到母亲身边。
“我哥怎么了?他不是说自己去录制节目了吗?”薄云天急得满头大汗,似乎想起自己本末倒置了,还不等殷肃说话就急着说,“先找人签了,让我哥做手术。”
“我们有钱,先让我们娃娃做手术、对、对做手术”
李玉梅感觉天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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