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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
浮沉子一愣,下意识反问道“表现啥?道爷我留下来不就是等着收书的吗?还要表现什么?给你端茶倒水?捶腿捏肩?你特么别想美事儿啊,道爷可不是轻易低头的主儿......”
“苏凌,道爷可告诉你,道爷我可是正经的出家人,卖艺不卖身的啊!”
“滚!”
苏凌笑骂一句,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少贫嘴。我的意思是,你想顺利拿到那二十七册,就得先帮我一个忙。”
浮沉子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帮......帮什么忙?先说好啊,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欺男霸女这种有损道爷清誉的事儿,道爷我可不干!”
苏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想什么呢!是让你帮我查案,抓人!”
“查案?抓人?”
浮沉子一听,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拒绝。
“不去不去!绝对不去!苏凌,你特么是京畿道黜置使,又不是道爷我!......你是天子亲封,丞相看重的人,查案抓人那是你的分内之事,是你威风八面的差事!跟道爷我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浮沉子斜睨着苏凌,一副“你休想”的神态道“想使唤道爷我当苦力?不光门没有!窗户都没有!打死道爷也不干!道爷我就在这儿躺着,等你把书找齐,一手交书,道爷我立刻走人,绝不停留!”
他说得斩钉截铁,唾沫横飞,一副“誓死不从”的坚贞模样。
苏凌也不生气,只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哦,不帮啊?那也行。”
“反正那二十七册,就在丁士桢手里,你不帮忙拉倒,我查我的案,你等你的书。”
“不过嘛......我这人手笨,脑子也慢,查案的时候,万一一个‘疏忽’,抓是抓了一堆虾兵蟹将,可偏偏让那个最关键的丁士桢丁大人,‘一不小心’给溜了,或者‘证据不足’暂时动不了他......那这二十七册,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齐喽。”
“到时候,牛鼻子你回两仙坞,该怎么跟你那‘慧眼如炬、知人善任’的师兄交代呢?是说苏凌无能,找不着书?还是说你监工不力,白白在此蹉跎岁月呢?”
苏凌每说一句,浮沉子的脸就白一分,等苏凌说完,浮沉子的脸已经快绿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苏凌,嘴唇哆嗦着。
“你......你......苏凌!你无耻!你耍赖!你......你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对啊......”
苏凌坦然承认,笑容越灿烂。
“我就是威胁你。怎么,牛鼻子你不服?不服你可以现在就走啊,回你的两仙坞,告诉你师兄,苏凌耍无赖,书不给了。你看你师兄是信你,还是信我?或者,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逼我交出书?”
浮沉子一脸被欺负没处诉冤的模样,哭丧着脸嚷道“苏凌......你个犊子,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嘛!......”
浮沉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看看苏凌那副“吃定你了”的无赖嘴脸,又想想自家师兄那张古井无波却更让人心里毛的脸,再想想那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二十七册道书......
最终,所有的气愤、不甘、郁闷,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惨绝人寰的哀嚎。
浮沉子猛地一跺脚,哭丧着脸,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苏凌!苏大人!苏爷爷!道爷哪辈子缺了大德了,怎么摊上你了呢......”
“你是道爷我的祖宗,行了吧?!道爷我怕了你了!怕了你了!我帮!我帮你查案!帮你抓人!上刀山下油锅,道爷我认了!这总行了吧,我的活祖宗诶!”
看着浮沉子那副如丧考妣、痛不欲生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滑稽模样,苏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晨光初现的庭院中回荡,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霾与紧绷。
“哈哈哈哈哈!好!牛鼻子,这可是你说的啊,好好表现,表现不好,你那便宜师兄那里,一本二十七册都没得着,可不能怪我啊。......”苏凌颇不厚道的笑道。
浮沉子有气无力地瘫在太师椅里,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嘟囔道“道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早知道还不如在山上睡觉......”
沉子一副被掏空了灵魂、生无可恋的模样,嘴里一直不停嘟囔着“上了贼船”、“道爷命苦”、“遇人不淑”之类的碎碎念。
好半晌,许是抱怨够了,也认清了现实,浮沉子忽然停止了哼哼唧唧。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惫懒无赖、嬉皮笑脸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罕见地露出了几分认真与凝重。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凑近苏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拽了拽苏凌的衣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苏凌,别笑了,说点正经的。道爷我有两件要紧事,得问问你。”
苏凌笑声渐歇,看到浮沉子难得正经起来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动。
他深知这牛鼻子道士的脾性,平日里插科打诨、没个正形,可一旦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往往就意味着真有棘手或关键的事情。他
脸上残留的笑意也收敛起来,随意道“何事?就在这里说呗,眼下也无旁人。”
浮沉子却摇了摇头,小眼睛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道“这里不成,你如今是黜置使,这行辕里里外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道爷我要问的,可不是寻常小事。”
见他如此慎重,苏凌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他略一思忖,转身唤来一直守在远处廊下、并未远离的小宁总管,低声吩咐道“小宁,带人退远些警戒,未经通传,任何人不得靠近后院。另外,你去寻周幺、陈扬、吴率教三位,告诉他们,莫要远离行辕,稍后我有要事相商。”
小宁见苏凌神色郑重,不敢多问,躬身领命,带着护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院,自去寻人传话。
待院中彻底清静下来,苏凌这才看向浮沉子,朝那间刚刚结束与策慈紧张谈判的静室偏了偏头。
“既然此处不便,那便还去静室吧。那里隔音尚可,也清净。”
浮沉子点了点头,脸上那点难得的正经神色又加深了几分。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踏着青石板路,再次走向那间笼罩在黎明微光中的静室。
昨夜与策慈在此的言语交锋、无形对峙,仿佛还残留着些许压抑的气息。
静室的门被苏凌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将渐亮的天光与外界的一切,暂时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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