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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新房?
是啊!
自家如今有银钱了,家里住不下再盖几间不就够了吗?!
家里分的这处屋子虽然破旧,但前院够大,再起几间屋子绰绰有余!
“还是小麦聪明!”
宋月娥激动道:“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私下里兄妹几个也算过账,等这次山薯卖完,自家可以赚近六十两银。
这银子莫说起几间屋,就是盖个村长家一般的青砖房都够了!
王氏喜过后又不住感叹,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家几个孩子忽然就把日子过起来了,比之自己当初可强太多了!
“小麦说的对,咱们盖新屋!”
“等盖了房,你姐妹俩住新屋!”
听着母女俩止不住的笑意,小麦裹紧芦花被笑盈盈的想,这才哪到哪呢。
这天夜里,王氏虽偶有咳嗽,但睡的比以往都要踏实许多。
东屋一片和谐,西屋就没这般好运了。
周鹤眠呆呆立在床边天人交战,望着铺满草杆的床榻和打满补丁的床单被面一阵无言。
这真能睡人?
不仅如此,小小一间屋子里,小小一个床榻上除却此时上面躺着的那个,地上还站着大小不一三兄弟,加上自己就是四人,今晚都要挤在这里!?
周鹤眠有些崩溃。
拥挤暂且不提,那满床的草杆看着就扎人,真的能睡么
宋冬生将宋小五扒的只剩一件里衣后,带着对方率先躺了上去。
宋秋生紧随其后前,没忍住扫了一眼呆愣在那的人。
“喂,你睡不睡?”
周鹤眠看对方一眼,麻木的将头一点。
睡,不睡能怎么办?
自个不能在这站一晚上吧!
俩人今晚睡到了宋小麦姐俩的位置,宋秋生将靠墙的一面留给了对方,自己则紧挨小五躺下。
累了一天的他困得早已打不开眼,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别忘了灭灯。”
望着卧室唯一的一盏油灯,少年双眼一闭,认命的呼出一口气。
油灯瞬息即灭。
摸黑脱了外衣,周鹤眠一脸视死如归钻进了破棉被里。
刚一躺下,被子上便传来一股日光照射后的特殊气味,虽不如家里熏香锦被,倒也无想象中难闻。
想起这家那位阿姐先才特意换的被面,周鹤眠多少心里好受了些。
且躺下后现,虽然铺的都是草杆,也并无想象中的刺挠,还好还好。
稀里糊涂的,少年不知不觉也进了梦乡。
翌日
今天是最后一次给族里交山薯的日子,宋家村村民早早起了床。
虽然山上存货已不多,但不少人家还是挖了一些出来,一早便着急忙慌的往各族族长家交货去了。
宋小麦则带着周鹤眠用了早饭,也一早来了五叔公家,准备借牛车一用。
五叔公跟村长家一样,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大老远就可以瞧见一座青砖围起的气派院子。
此时院门口正排了些人,都是交货而来的宋姓族人。
随着宋小麦的靠近,众人也都看到了她,纷纷热情的朝她打起招呼。
如今面上看去不显,实则宋小麦一家已经成了村里许多人家热议一员,声望极高。
要知道,村里这份活计可不就是这丫头家几个孩子带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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