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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眼下身处异地,孤身无依,她是个性子怯懦的,可现今唯一认识的,也只剩下这小黑莲了。
在原地踌躇了半晌,她捏了捏衣角,也不知那股勇气从何而来,让她还是决定朝对面走了过去。
就当勉为其难地可怜可怜他吧。宁祈这样想。
宁祈来到宋怀砚的屋前时,木门尚且阖着,周遭阒寂无比,听不到一丝动静。
在他面前,宁祈也懒得搞礼节那一套,伸手直接推开了门,一边唤道:“宋怀砚……”
木门堪堪推开,宁祈看到屋内之景,话音还没落,便倏然一怔。
——秋日渗了些凉意,从窗纸投过来的微烁天光映入室内,宛如在地面铺上一层霜。而在窗前,一个身姿颀长的男子正端坐着,他身着素衣,墨发摇曳,指节修长,白纱覆目,恍若一尊无悲无喜的神祇。
日光一洒,他的鼻梁、下颌以及苍白的指尖,都泛着一片浅淡薄光,俊美无俦。
这是宋怀砚?
宁祈面露诧然,抿了抿唇,一时纠结要不要继续上前。
可宋怀砚听到她的呼唤,下意识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分明是不能视物的,可此时此刻,他正面朝着她,白纱下的目光竟有如实质,要将沿途的一切都劈裂开来,最终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
整个居室内的气息,霎时间凝固成了薄冰,横亘在二人之间。
宁祈知晓自己躲不过,只好悻悻地迈步上前。可还没等她开口,宋怀砚却先启唇道:“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是等着我亲自扶你过来吗?”
唇角微微勾起,嗓音掺了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嘛,一开口就噎人……这是小黑莲没错了!
宁祈咬了咬牙关,走到他身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气弱:“本姑娘是勉为其难关心一下你,宋怀砚,你能不能稍微礼貌点呀?”
宋怀砚循声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轻笑着揶揄:“既是娘子下令,宋某不敢不从。”
娘子???!
宁祈身躯一震,慌忙否决:“什么娘子?我才不是你的娘子!”
想了想,她反应过来什么,恍然道:“哦,原来……是你跟茉莉说,我们是、是……”
“是成婚不久的结发夫妻。”宋怀砚恬不知羞地接话道。
宁祈不由得心中喟叹:这人是没脸没皮的吗?
她情不自禁地后退半步,想从这片异样的气氛中抽离。
可宋怀砚仿佛觉察到了她的退意,竟忽而站了起来,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畔,轻笑道:
“怎么……娘子是嫌我眼盲,还是嫌我身负重伤?”
嗓音磁哑,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浴血
灼热的气息扑到宁祈耳畔,如同几片裹挟着暖风的羽毛,轻拂过她的肌肤,痒意一路蔓延到心尖。
对此,宁祈心中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避退。
然而他的气息却仿佛沾了魔力,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缭绕开来,朝四面八方恣意席卷,沉甸甸地锁住她的感知,几乎将她钉在原地,迈不动步子。
她的唇瓣剧烈地抖动着,半晌后才鼓起脸颊,认真道:“宋怀砚!你……你不许胡说!”
分明是忿忿的语气,然而她自己也未曾察觉,此时此刻,她的耳尖早已浸染上一层绯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个小黑莲……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她将裙摆攥出了一些褶皱,一时愤懑,作势要去打他。
可宋怀砚虽是不能视物的,然而在眼疾之下,他的敏锐力较往常竟有过之而无不及。察觉到宁祈的靠近,他旋即侧身,便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攻势。
宁祈晃晃悠悠地,便扑了个空。
偏她也不改莽撞性子,一个急步,又撞到了身侧的木架上。脚底猛地踉跄一下,她瞳孔骤缩,惊呼一声,竟直直地朝宋怀砚倒了过去!
嗅着宋怀砚身上冷冽的气息,宁祈想赶紧急刹步,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宋怀砚离她很近,在失重的情况下,宁祈慌不择路地攀着他的胳膊,重重地朝他倾压而来。而宋怀砚显然也没料到这般,薄唇因惊讶而翕张一瞬,旋即因少女猛然的入怀而脚步不稳,跌坐在身后的木椅上。
他们一起栽落,由于宁祈正面扑来,她便以一种跨坐的奇异姿势,绊入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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