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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宁祈依靠自己的记忆,迅速找到了通往江畔的小径,急步匆匆朝那边赶过去。
小黑莲动作那样快,她可千万不要去晚了!
沿着这些天走过无数次的乡间小径,宁祈很快便瞧见了苍茫开阔的昀江山水。她喘着气,目光急急地朝四周逡巡一遍,很快便捕捉到正沿着江畔而行的窈窕身影。
正是沈莫离。
只是此刻二人相距颇有些远,沈莫离并未注意到她的身影。
宁祈望见她此时性命无虞,心下喜不自胜,但还未迈步走上前去,她心底忽而升起一股子疑惑:
那小黑莲动作那般快,又朝着江畔而来,这个时候怎么又不见了呢?他若不是跟着沈莫离而来,此时此刻又是去哪儿了?
她越想越奇怪,便好奇地掉过身子转过头,仔细地朝四下张望。
怎料自己还没仔细去探察,肩膀上忽而搭上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来,紧接着耳畔响起了一道极其阴冷的声线:“你是在找我么。”
“啊!”宁祈惊呼一声,心脏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循着那人的声音回头去看,只见宋怀砚一身素色的衣衫,正长身立在自己的面前。他毵毵的墨发在秋风中摇曳,那双阴鸷的狭长凤眸徐徐勾起,掺杂着意味不明的散淡笑意。
活像一只暗夜中走出来的鬼魅。
宁祈不住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余惊未消,看着他埋怨道:“大白天的,干嘛这样吓人……”
“你胆子这么小,若是晚上去吓你,岂不是要吓掉一条小命?”宋怀砚不依不饶地还嘴道。
眼下情况特殊,宁祈懒得同他白费口舌:“你刚才去哪了?”
宋怀砚轻笑道:“你说要好好看住我,寸步不离,便是这样看的?连我方才的去向都不曾知晓。”
得,这人说话又是这样,一套又一套的,根本没法儿交流。
宁祈晨起时的气还未消,见他这般,索性也不欲搭理他,径自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朝远处望过去。
倒是宋怀砚见她这般,先退了步,温声道:“今日是最后的期限。正如你所想,我跟着沈莫离出来,自然是想着趁机下手的。”
见他终于正色了些,宁祈便也沉下了气:“然后呢?”
“然后……”宋怀砚薄唇微微勾起,“然后我知晓你跟了出去,便……”
“便又想着遛我一遭呗。宋怀砚,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了!”
宋怀砚倒也坦诚:“是啊。”
“你你你……”
“可你不该庆幸些么,”宋怀砚打断了她,“经此一遭,我倒是没机会对沈莫离下手了。”
宁祈沉沉叹了口气,低声呢喃着:“谁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若是现在要对沈莫离下手,我拼命相护,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是说真的,”宋怀砚淡声开口,锐利的视线遥遥地投向远方,“有人过来了。”
有人?
宁祈循着宋怀砚的视线,遥遥地朝不远处望了过去。只见有一袭青衣沿着江畔跋涉而来,在见到沈莫离的那一刻轻轻驻足,长身鹤立在她的面前。
那人身姿颀长,面如冠玉,脊背挺直着立在山水之间时,像是一位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渊清玉絜,如圭如璋,端得上是君子无双。
他有一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然而在他整个人出尘绝艳的气质之中,竟也削弱了几分缱绻,多了几分不染纤尘的淡漠与超然。
宁祈看得有些呆滞,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谁呀?长得这般好看……”
话音还没落儿,她感知到自己身侧的人忽而怔凝了一瞬,旋即响起了一道发着颤的声音:
“那人便是薛家长子……”
“薛玉。”
故人
“薛玉?他他他怎么会到这里啊……是来找沈莫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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