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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房间外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我推开门,刚走了出去,就脚下一滑。
高明用有力的手抱住了我的腰,然后抬了抬眉毛。
我低头定睛一看,刚刚没有注意,落脚的地方竟然是一片结冰的水洼。刚要准备道谢,就听到了他的轻笑声,我抬头看着他。
“投怀送抱。”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努力了一天,我已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身体一轻,被他整个抱了起来。
随着门被慢慢拉上,冰冷的空气被隔绝开来。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影子,合上的瞬间,就再也出不去了。
番外:婚礼之后
这孩子就站在我的面前,抬着头看我。她微微上挑的眼部轮廓十分熟悉,让我一时愣了神。
左右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大人,而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只看着我,这让我不由俯下身来问道:“小朋友,你是一个人吗?”
就在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这陌生的感觉让我睁大了双眼。对了,好像前段时间,我的确是被调离了一线,原来那个时候开始,我渐渐将头发留长了吗?
“akari不是一个人哦!”她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
名字叫「akari」吗?我默默地记在心里,猜测着会写作怎样的字,方便帮助她找到她的家人。正在这时,她突然伸出两只手,对我做了一个要抱的手势。
要抱吗?我犹豫了一下。
我向来不怎么会和小孩子打交道,何况这孩子看起来才两三岁大。
她见我没有动作,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委屈起来,我赶紧伸出手,将她抱在怀中。软软的身体轻得像是棉花一样,抱起来丝毫不费劲,这让原本有些压力的我心态变得轻松起来。
“那akari的爸爸妈妈姓什么呢?”我问她道。
“诸伏!”她大声地回答我。
这答案振聋发聩,我一下清醒了过来,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慢慢平息着心有余悸的感觉。摸了摸我的头发,虽然比前段时间要长,但还没有到能够长发及腰的程度。
啊,原来是做梦啊……
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了什么。
从床上弹了起来以后,我拍了拍躺在身边折腾手机的高明:“不好了高明!我刚刚梦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小女孩,你小的时候穿过黄色格子的小裙子吗?”
高明头都没有抬:“想什么呢。”
啊,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穿过蓝色的。”
嗯……嗯??
看着我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他露出了笑容:“开玩笑的。”
“这样的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吧?”我回忆了一下,啧了一声,“但回忆起来那样子还挺可爱的呢。”
“怎么,对方向你报上了我的大名吗?”高明继续捣鼓手机,问我道。
“那倒不是,不过报上了诸伏的姓氏。名字的话好像是……akari?”我回忆了一下。
高明听到之后,放下了手机稍微思考了一下:“可以写作明理呢。这么一想,配诸伏确实是个很适合的名字。”
说完,他旁敲侧击般地向我丢了个眼神。
我愣了两秒,总算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红:“你少得寸进尺!”
今天是我们举办婚礼之后的第三天。
婚礼本身并不隆重,只有双方的少量亲友到场。值得一提的是,野田教官已经从手术中康复。在知道女儿的案子告破之后,脸上的神情也轻松多了。昔日的同学们出双入对,美和子做了我的伴娘。身为交警的由美喝多了,竟然差点趴在自己的车上睡着,最后被未婚夫手忙脚乱扛回了车。
受到邀请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到场的是安室透,或者说,是降谷零。
直到不久前,高明才向我坦诚了他卧底的事情。如今的降谷零已经离开了那个组织,带着大量的情报回到了公安体系。尽管卧底生涯结束,但是打击罪犯的生涯却不会停止。虽然组织本身土崩瓦解,许多重要人物被捕,但首领仍然在逃。
他仍然在繁琐的工作之中,连申请休假的时间都没有。据美和子说,警方内部似乎还有一些人员与那个组织瓜葛不清。为此,降谷零已经遭遇了两次凶险的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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