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骨灰盒上刻的名字。
“芭娜娜也在12天前去世了……和霍卡是同一天。”
小新抱着骨灰盒,声音压得很低,意志看起来有些消沉。
“她上了手术台……然后就再也没醒来。”
富江不知道小新在芭娜娜所在的城镇听到些什麽,但能听出她简练的话语蕴含许多深情而遗憾的故事。
最终,给霍卡在镇外买一座墓碑的打算还是实现了,连带着芭娜娜的骨灰一起。
但买墓碑的钱富江没插上手,是小新执意用那50万悬赏金买的,就在一处背对着枯枯戮山,能望见天空和溪水的地方。
双手拆了纱布之后,曾经水泡的位置留下了满手伤疤。戴安娜说这麽好看的手毁了可惜,这几天一直致力帮自己打听祛疤的特效药。
富江也没想到异世界的人也相信一些奇奇怪怪的部族留下的神秘药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没拒绝戴安娜的好意,甚至在特效药送来的第二天,带给对方一些回礼——一小箱幸运黄瓜。
听说戴安娜将那些黄瓜全部打包送给远在友客鑫工作的儿子儿媳,然后没过几天,就传来升职加薪的喜讯。
另外,小新的宣传稿终于敲定下来。
她推翻这几天的奇思妙想,推翻了讨好式的软文,推翻了在试炼之门前做介绍的打算。宣传的内容以富江的角度出发,说一个庄园老板怎样用有机蔬菜带给人们幸福,让他们收获幸运。又怎样思路清奇,跑去揍敌客大本营旁开佣兵公司,却不和杀手们抢生意,因为发布的任务都是些让当地人织毛衣、遛狗、去孤儿院做义工的暖心工作。
最终,小新在上面写下霍卡的故事。
一位勇者,在偏远山区邂逅了如精灵般的女孩。
这是一个俗套的开始。
强壮的勇者与娇弱的女孩,极致的反差令他们对彼此产生了好奇,并迅速坠入爱河。
可女孩的家人却如贪婪的水蛭,通过女孩,不断在勇者身上汲取利益。
金钱、名声、在当地的地位,无人敢招惹的权势,虽然勇者甘愿付出,可女孩家人越加丑恶的嘴脸依然让三观正直的女孩喘不过气。
勇者的安慰无法奏效,他越好,女孩便越觉得自己活的卑劣。
直到有一次,勇者如往常进山狩猎值钱的幻兽,而女孩则在家中的浴缸寻求了解脱。
她割腕了。
尽管女孩的家人将她及时的送到了医院,可是医院却判定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回归的勇者没得到女孩的迎接,只迎来病床上宛如死尸、能呼吸、拥有心跳却怎麽也醒不过来的女孩的躯壳。
慌张的女孩家人此时依旧不改贪婪的嘴脸,为了利益,竟然打算把小女儿也推荐给勇者,却被失去理智的勇者砍死在医院的长廊。
那一夜整个医院大火弥漫,勇者变成了堕入地狱的恶鬼。
这之后10年,勇者一直辗转各地,为女孩查找醒来的药剂。
但女孩的身体还是随着时间慢慢衰竭。
她挺不过今年了。
而勇者也没有希望了。
杀戮一生,勇者选择在世界闻名的强者世家了结自己,能死在顶级强者们的手中,勇者死而无憾,但如果这个世家徒有虚名,勇者也不介意像埋葬那所医院的大火那样埋葬这里。
事实证明,勇者赌对了。杀戮一生,勇者在自己策划好的结局合上双眼。而同一天,病床上躺了近10年的女孩仿佛感应到了一切,心电图展示机发出刺耳的长鸣,她再也没从手术台上下来。
现在,勇者与精灵般的女孩安居在枯枯戮山附近的群山中,在一处没有病痛、没有煎熬、没有世俗纷扰的地方安息。
故事最后的配图,是佣兵公司发布机上的一则任务信息。
【请在10天内,将七里恰共和国互卡地区的芭娜娜带到波比镇,帮助霍卡一家团聚。赏金:50万戒尼】
小新认为,是富江为当地底层居民提供了新的就业渠道贴补家用,甚至出资发布悬赏,为这一段漫长而绝望的爱情画上一个圆满的休止符。
鱼丸上架之后,订单每天都在成倍的增长。这样恐怖的订单量令富江产生了好奇,好奇小新到底在推博上写了什麽,竟然这麽有号召力。直到他顺藤摸瓜,找到小新的推博宣传稿——
【如果不是富江老板的慷慨出资,让这一对恋人能够死后相守而眠,恐怕他们的爱情到最后依然会留下一丝遗憾。】
【如果不是富江老板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
...
...
三皇子继位后不到两年,就因为削藩,逼反了宁王。薛遥一晚上看完这本只手遮天,宁王的逆袭之路苏得他嗷嗷叫,连记仇小心眼的毛病都觉得特别帅!然而,薛遥穿进书里的这一刻,正在伙同三皇子,砸烂幼年宁王的玩具小木马。看一眼身旁哭出猪叫的小宁王,薛遥感觉自己活不到下集了。食用指南①卖萌日常暖心搞笑主线任务为主,偏群像②龙傲天幼崽饲养守则③十八线炮灰任务洗白,奖励兑换系统④日常剧情流,只看感情线止步⑤非全民bl,有位重要配角钢铁直男有老婆⑥纯架空不考据...
...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