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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林见山呜咽了几声,被松开嘴巴的瞬间,获得呼吸,舒服无比,很快又被萧韫吻上,几近窒息。
萧韫松开他的嘴巴,故意看着他。
“你走开。”
“脏死了,我走开可以,你得按我的命令行事,我说放多少就多少。”萧韫用力扯过他的伤口,疼得林见山龇牙咧嘴。
全身红肿,每个地方的伤口上红晕扩大了一圈。
“我杀了你。”林见山摇晃着身子,被萧韫死死捏住嘴巴,痛感一阵阵传来。
再这样下去,他要断子绝孙了。
“人家好怕怕。”
“萧韫,我求你,你说的,我都听。”
萧韫按在他红肿的伤口上,“放!”
林见山立即放出来。
“停!”
林见山不听,继续放。
萧韫狠狠打在他的伤口上,皮肉绽开。“停,我说了停!”
林见山想停,根本停不住,无法控制,委屈不已,颤着嗓音解释:“……停不下来,我不会……麻了,萧韫,我不是故意的,麻了怎么办?都是你昨晚折腾……才麻了。”
“啪!”萧韫一巴掌再次打在他的胸膛上,冷声喝道:“那就付出代价。”
嘀嗒——嘀嗒——
满地湿哒哒的,一滩水渍逐渐扩大。
林见山松了口气,眉眼舒展,靠在受刑台的靠背上,喘气声钝钝,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只觉肉体的疼算什么,被打一顿也值得。
萧韫拽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吻了上去,疼得林见山呜咽难吟。
这时,外面传来几阵轻盈的脚步声,秦是站在密室门口,拉动挂在密室里的示意铃铛,传声到密室,“参见王爷,王爷可要动身?”
◇死了更好
萧韫当即捂住林见山的嘴巴,双眼迅速左顾右盼,搜寻着工具,目光捕捉到一个受刑时使用的布条,将布条绑带固定在林见山的头部,阻止他发声。
门外,秦是再次传来声音:“王爷?”
萧韫跑到传声筒处,稍作停顿,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
就在林见山困惑不已时,萧韫突然对着传声筒开了口。“你们先行一步,本王与萧韫在此商讨要事,我们玩得很开心。”
从萧韫口中传出的,竟是一口与林见山一模一样的嗓音,无论是语调、音色还是说话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林见山被堵住嘴巴:“……”
萧韫又恢复成自己的声音:“王爷,你讨厌了,这事怎么能讲出来?人家害羞。”
林见山:“……”
萧韫竟能如此惟妙惟肖地模仿自己的声音,这不禁让他暗自思忖。
难道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日子里,萧韫背地里偷偷琢磨、模仿他讲话的方式?
所以,从江在大皇子宫外的小院门外,当时大皇子明明在里屋,可大皇子的声音却从门口传来。
萧韫当时真的在大皇子身边吗?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奸情!
萧韫是不是天天想着大皇子,私底下偷偷模仿大皇子的声音,对大皇子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一连串的想法在林见山心中翻滚,搅得他心烦意乱,又隐隐有些愤怒和酸涩,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好可恨的人。
秦是:“王爷,下官留几人下来照顾您。”
“不必留人,萧韫身边的小厮喊来,本王自有安排,不想你们见着萧韫,事成之后,本王自会赶去与你们相会。”
“是!”
待秦是离开后,整个密室陷入长时间的静寂里。
“很好奇?”萧韫微微歪头,嘴角挂着一抹艳丽的笑,“不告诉你。”
林见山咬着布条,无法开口,只能努力发出动静,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叫唤声,然而不过是徒劳罢了。
以后王府待不下去,再次见到林见山,他们怕是要兵刃相接。
趁着扶柳还没来,萧韫在柜子里找了把趁手的刀具,细细打磨。
磨刀霍霍向王爷。
林见山心凉了一大半,如今落在萧韫的手里,生死难料。
他不甘心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死去,不甘心日后萧韫提起他会以一种笑料的方式,不甘心受到这么大的委屈之后,无法报仇。
他满心绝望,合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此刻的他,似一只被牢牢束缚的小羊崽,四肢被禁锢,无法动弹,只能静静伏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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