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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过年的时候,我爸和几个姑姑都会组成一个大部队,选择一天去乡下的姨婆家,一个是探亲拜年,一个是去奶奶的坟上祭奠。从小到大,得有二十来年了吧,除了疫情居家封锁的那个春节,剩下时间里一次都没有断过。下乡也是我每年的期待项目之一,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城里的小孩儿都这样,但是我对乡村生活总是有一种向往,也可能是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这样的心态使然。小的时候姨婆家里还喂的有一头牛和几头猪,进门小院儿子,右边是牛棚,左边的尽头是猪圈,从左到右,夹在中间的依次是茅厕,柴饭,厨房,偏厅,正屋,小偏厅。那个时候天真烂漫的,因为自己属牛,每一次去姨婆家都站在牛棚前拿着干草,一口一个“牛大哥”,我和姨婆家牛棚里的牛认了兄妹,在家里大人那儿都是过了明路的呢。在乡下,还可以去地里挖摘新鲜的蔬菜,只有自己亲手从地里挖出的吃食,才能让人更切身的感受到什么是大地的滋养,农民爱土地,因为他们能最深刻的感知土地给予的生命馈赠,每次听到保护环境或者是节约粮食的口号,我都觉得与其上一万节思想品德课,不如在义务教育的课程里加上农耕一课,让孩子们甚至家长们一起参与,去感受土地,发自内心的热爱土地,几千年历史的农耕文化,总能让不同的人得到不同的启发。当然这是我在写下这些东西时回头总结的感悟,小的时候应该只是喜欢去玩泥巴而已。去乡下那天,是我带着老陈和我爸的第一次见面,我发现爸爸和妈妈跟自家孩子的对象的相处方式确实不同,我爸和老陈的见面可谓略带尴尬,我之前说,只要老陈想聊,话就落不到地上,后来我发现这话说的不严谨。如果对方不接你的话,你再能聊,也是聊不下去的。老陈和我爸相处让我仿佛看到了老陈和陈爸在一起的画面。我爸在前面开着车,时不时抛一个问题给老陈,问题嘛也就是那些例行常规的家庭情况啦,工作情况的了解,我爸对我俩的相处故事不像我妈那么好奇,问的问题都是老陈没法儿延展的,“你父母多大?你多大?什么工作啊……”,要不要遇到个能多聊两句的话题,老陈巴拉巴拉说一通,我爸在前边抓着方向盘,点点头,“嗯~~是吗,这样啊,挺不错。”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就到姨婆家了,我爸爸是家里的老小,上面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一共是五子妹,一家一辆车,也是亏得姨婆家的院子够大。前几年姨婆家翻新修了自建房,牛棚就拆掉了,没能给老陈介绍一下非我族类的,我的编外哥哥,有点可惜。一堆人站在院子里一阵儿寒暄,话题当然是围绕我带回家的男朋友,你瞅瞅我看看,感觉老陈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儿。在我爸这边的家庭聚会,必备活动项目就是打麻将,每年我们浩浩荡荡一群人杀过去,姨婆她们都会提前租上三四台麻将机,就这样,还是会有一些排不上位置的几个人凑一凑围着火炉打扑克。一般我们几个小的也会在单独的一间房子里,开一桌麻将,农村自建房的好处就是,不仅大,屋子还多,每一次我们都会找一个偏远的屋子,门一关,放肆聊天,大人禁止入内。我和姑姑家的几个姐姐感情都很好,虽然年龄跨度很大,最大的姐姐大我一轮儿还多,但是完全没代沟,可能爱玩的人都心态好吧,每年我们几姐妹聚在一起,那是必定聚几天熬几天的夜,一顿的胡吃海喝,放肆玩笑。“喔唷,我们小花痴对象找的不错哦。”“喔唷,看着壮壮的很符合她的要求哦。”“喔唷,个子也是她爱的哦。”“喔唷,有些人怕是每天不起床了哦。”几个姐姐,你一句我一句,对仗工整的打趣我和老陈,老陈难得见的有些害羞。和我年纪最相近的姐姐也带了她男朋友,两个人六月份就要结婚了,我每次都叫她男朋友姐夫,然后骗奶茶喝,我的准姐夫在一边儿,默默递了根烟给老陈,“慢慢的,就习惯了。”老陈后来跟我说,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在一群娘子军的包围中,接不上话的听小黄段子,而身边唯一的一位男士,竟然成了给他心里慰藉的依靠,他说他当时慌张极了。晚上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农家饭,撑到胃都摸着硬硬的,饭后大家又开始打麻将,我们在场的维二两对儿情侣,就约着说一起去周边溜达溜达。出了院子周边都是山间小路和农田,再远些靠近山脚的地方还有一片小竹林。我们沿着小院子围墙外的小路慢慢溜达,没有路灯,只能靠手机的电筒照亮一点脚下的路,耳边时不时传来犬吠声,大概是哪家院子里的看门将,听见了我们走路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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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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