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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玲毫无反应。李斯风半起身,胳膊肘支撑着上半身看晏玲,梦里的晏玲好像有感应似的,一转身抱住了他的腰。李斯风幸福又惊喜,张开的嘴巴好半天才合上。主婚人在哪里?看到没有!晏家小玲主动亲他又主动抱他!这不是爱情是什么!李斯风轻轻躺下,轻轻把人揽到怀中,晏玲蹭着他胸膛调整姿势,李斯风浑身过电一样酥麻。这就是结婚后的生活吗?可以每天这样抱着晏儿玲睡觉吗!李斯风迫不及待,于是在晏玲耳边施了半夜咒法。“你是晏儿玲,你爱李斯风,你要和他结婚。”“你是晏儿玲,你此生非李斯风不嫁。”“你是晏儿玲,你明天醒来不会对李斯风发脾气。”“你是晏儿玲,你最爱李斯风,李斯风犯了错你也舍不得骂他。”“你是晏儿玲,你知道李斯风很幼稚,但你就是爱他,你愿意等他长大。”……清晨的阳光照进卧室时,晏玲从梦里醒来,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拥抱她的结实胸膛。因为意识还没清醒,她误当作陈然,还抱着撒了个娇,等她想起自己已经和陈然分手,且她昨夜因为刷到了青少年被当众扇耳光后跳楼的新闻来守李斯风时,晏玲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蠢,她知道自己不会睡到半夜主动爬上床和弟弟睡。她也没有健忘症,她一直记着李斯风对她的表白。一直记得的意思是一直,从表白那刻开始的分分秒秒。这一刻,晏玲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一件事,她和李斯风早已不能以单纯的姐弟关系论。他们抱过,亲t过,现在还同床相拥而眠。晏玲真的不知道自己对李斯风是否有爱情,或者她目前对小风的爱就是爱情吗?如果是,那陈然又算什么呢?晏玲好困惑。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那就是即便此刻被小风抱着睡了一觉这件事令她不高兴,即便同居下去未来可能还会有许多不受控制的越界行为发生,她也不愿在小风挨打后赶走他。她不忍心。这样算的话,晏玲觉得,她对小风的爱哪怕不是爱情,也很浓烈了。当然,这样的她是没资格和别人谈恋爱的,这对别人不公平。晏玲冷静想了想觉得她完全可以接受单身一辈子,尽管陈然带给她很多快乐,但爱情发展到后面,似乎要把她原本就很幸福的生活打碎重组,她并不觉得伴侣能带给她比原本幸福感总和还多的爱。……耳边突然响起的激烈心跳把晏玲从沉思中拉回来,然后她听到头顶吞咽口水的声音。晏玲收回揽着李斯风的手,右转翻身下了床。在她身后,李斯风缓缓睁开眼睛,忐忑不知晏玲是什么情绪。她生气了吗?卫生间传来水声时李斯风下床找过去,晏玲挤好牙膏,顺手把他的牙刷递给他。李斯风站进来,本就狭小的洗手间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了,两人对着镜子刷牙,逐渐频率一致。晏玲是干性皮肤,早上只用清水洗洗脸,等她涂完面霜,李斯风也洗完脸了,晏玲转身面向他而站,掰过他脸颊检查。“我看看。”她轻声说。李斯风乖乖让她检查,也不知心底哪里蹿出来一股勇气,直接抱住了她。“晏儿玲,你生气了吗?”晏玲愣了愣,双手悬在空中说:“以后不要这样。”李斯风更用力抱她:“我没有做别的,你睡着了抱我来着,我就没放开,但我没做别的,只是抱着你睡觉。”晏玲想说没关系,又觉得这话不对,为难间,李斯风突然交代:“其实也做了点别的。”晏玲一把推开他。李斯风:“我给你洗脑来着。”晏玲:“……”考虑到昨晚李斯风没吃饱,早饭晏玲点了一桌广式点心。今天起得晚,阳台已经被太阳晒得温度很高了,晏玲便把餐桌搬进客厅来。“多吃点。”她给李斯风盘子里夹烧卖。李斯风一口吞下,看了看四周说:“晏儿玲,我们买两个懒人沙发吧,小的那种,再买个矮一点的茶几,这样就可以在客厅吃饭了。”晏玲不同意:“小沙发你坐得下吗?”“怎么坐不下?我又不肥。”“但你很高啊。”“那买那种蒲团?”“别了吧,平时起床阳台很凉快的。”“好吧。”晏玲拿起海苔流沙包掰开分给李斯风一大半,李斯风边吃边观察她脸色。她先醒的,醒来时他们还抱得很紧呢,可她什么话也不说算什么意思呢?晏玲吃得差不多时,盯着盘子里婴儿拳头大的陈皮牛肉丸愣神半晌,最后还是夹到碗里切出来一口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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