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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玲犹豫得太久,似乎错过了反锁的时机。她背靠着门闭上眼睛,她拷问自己到底为何犹豫。或者她最应该问问自己,到底为何留小风继续住在这里。是单纯出于姐姐对弟弟的心疼想照顾他?还是在默许他一步步跨越他们的关系。晏玲,你们接过吻,睡过觉,你还允许他住这里。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震动晏玲的背脊。她不敢动。“姐姐……”门外人叫她。晏玲不敢应。“我想和你睡。”敲门声伴随着哀求响个不停,晏玲想睡也睡不了。她打开门,严肃审问:“你是不是故意的?说实话。”李斯风眼底的欣喜熄灭,他乖乖低下头,承认。晏玲接着问:“为什么?”李斯风:“因为,想和你一起睡觉。”晏玲当面听这话,心更慌,脸更热,还好她站在卧室暗影里。“我们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吗?”李斯风抬头看她:“上次就一起睡了。”晏玲刚想说那次没经过她允许,李斯风抢先道:“你默许了!”晏玲怒火攻心:“是不是谁对你好你就欺负谁?”李斯风一脸不服,倔强嘀咕:“明明是你欺负我…”“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亲了我两次,还默许我抱着你睡觉,然后你还死活要当我姐姐,那不就是说姐姐是可以跟我睡觉的关系!”晏玲当场飙泪,气得说不完整话:“你!”李斯风见她哭,再也强硬不起来,他上前拉她手,晏玲躲开,冲着他边哭边说:“你不是想当我男朋友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不喜欢心术不正品行不端的男生!你现在越来越坏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李斯风急了:“我学坏还不是因为你!”晏玲不敢置信:“我让你学坏了?”李斯风也伤心:“就是你啊!从小到大我一直听你的话,做你喜欢的乖弟弟,结果呢?因为我一直乖,你就把我忘了,因为我成绩稳定,你连我高考都不在意了!你现在说我学坏了,那我就是学坏了,以后我还要一直坏下去!乖巧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忘记我!”晏玲真是百口莫辩满腹委屈,这听上去全是她的错了?“谁叫你喜欢我的?你不喜欢我不就好了吗!”她吼。李斯风:“你以为我想喜欢你吗!我控制得了吗?是谁跟我说最爱我最在意我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是谁把我放在眼珠子里又不打招呼就扔掉的!”晏玲这下说不过了,只能选择退出战场。“反正你不许跟我睡!你给我出去!”她用力推李斯风。李斯风由着她白费力,瞅准时机扛起她一起上床。“我就要和你睡!”他结结实实压着晏玲,晏玲挣扎不脱,捂着眼睛哭。李斯风受不了她哭,连忙放开她哄,晏玲一个劲叫他出去。李斯风没办法,坐起来说:“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出去。”晏玲跟着坐起来:“说。”李斯风:“你同不同意我追你?”晏玲才说了一个“不”字,李斯风立刻捂住她的嘴:“嘘~乖,好好说。”晏玲一把打掉他的手:“我不同意!”李斯风黑着脸盘腿把屁股坐踏实后耍无赖道:“今晚你说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走的!”晏玲哪里搬得动一八八的男生,她拉过被子倒头就睡:“随便你!我永远不同意!”李斯风的心都要碎了,还逞能拌嘴:“永远不同意你亲我干什么?十八岁纯洁少年的嘴巴能随便亲吗!你要负责的你知不知道!”晏玲隔着被子抬脚踹他:“不负责!”李斯风不说话了。晏玲又哭又吼,这会儿还蒙着被子睡,早热出一身汗,李斯风不走,她也不能把自己憋死,于是决定掀开被子,谁料她刚冒出脑袋,李斯风就压上来扣住了她的双手。“不负责那就多亲几次吧!”话毕,不等晏玲挣扎,他直接吻上去。晏玲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一口气憋到极限,通过鼻腔送出去,和李斯风的呼吸纠缠推拒。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脯击打着火热坚硬的胸膛,李斯风像受到鼓励般,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舔她紧闭的唇隙。晏玲一张脸红得滴血,呜呜咽咽扭动身体抵抗。她的手臂动不得,只能驱动下半身。她本想踢开他,双腿分开却好死不死把李斯风整个嵌入包围里。已切身感受过男性身体的晏玲第一时间察觉李斯风的兴奋是如何随着她的扭动蹭过禁地。李斯风明显也感受到了,唇齿溢出一声难耐又撩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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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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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