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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家甜甜圈在海城已开到第三家分店,晏玲却是看到的新品宣传都没兴趣点开了。晏玲本就觉得亏欠陈然,再加上最近和小风的发展,她更没脸伸手。“我不吃甜甜圈了。”她婉绝。“嗯,你的热情总是退得快。”陈然明显另有所指。晏玲脸都臊红了,陈然估计也后悔买这份甜品,他拉起晏玲手腕强行塞给她就走了。望着陈然的车走远,想着家里还有一个祸患,晏玲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为男人付出倒霉一辈子。她不禁设想,如果她从小不理李斯风,毕业后也没遇见陈然,她的生活不说多完美吧,至少加班后的晚上能清清静静睡个好觉。回到家,晏玲质问李斯风:“我还能相信你说的话吗?”李斯风的目光从她手中的礼盒上移到她粉颊上的汗珠,心中翻江倒海。晏儿玲这都回家第三趟了,也没看一眼他做的饭。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丑,费劲巴力表现,比不过别人送一盒破甜甜圈。“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今晚你求我我都不跟你睡!”李斯风负气道。晏玲冷笑一声,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去浴室冲凉。她洗到一半时听到关门声,等出来一看,李斯风不见了,卧室衣柜门开着,他的行李箱和部分衣服不见了,甜甜圈也不见了。李斯风这一走,晏玲迎来了暗无天日的生活,因为她搬不动阳台的大床垫。不是没想过叫同事帮忙,但李斯风把床垫弄得跟夜夜尿床一样,晏玲实在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周五下午,一则台风预警短信发到了全市人民的手机上,晏玲看完后吐槽:“好懂事的台风啊,专挑周末来!”旁边同事笑着回:“放心,公司给大家提供员工宿舍,就是为了方便大家极端天气来上班。”项目组组长正好经过听到,一本正经地说:“不许污蔑公司啊,我们是一家以人为本的良心企业,极端天气当然居家办公。”办公室霎时笑成一片,大伙不约而同放下手头工作给自己五分钟休息时间。晏玲去茶水间接水回来,心里惦记起了李斯风。他头一年来沿海城市生活,怕是对台风天没概念。她拿起手机给李斯风发微信:“周末有台风,你住在哪个酒店?”李斯风第一时间看到信息,然后在一分钟内改了五个回复,最后发回去一句:“有事吗?”晏玲:“别看着不下雨就跑出去玩,台风说来就来,周末你就在酒店学习吧。”李斯风盯着手机自嘲一笑。他在期待什么?她很高兴他主动走人啊,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有呢。后半节课李斯风再没听进去。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班长抢在大家起身前冲上讲台。“大家留一下,我们开个快速班会哈。”同学们都坐好保持安静。班长调整好话筒高度说:“第一件事是周末的台风预警,学校考虑到很多外地新生都没经历过台风天,所以学校倡导大家本周末留在学校不外出,本地同学要回家的需要跟辅导员请假,有特殊情况要外出的也得请假。第二件事就是下周的期中考试,时间安排我发到群里了,大家都好好准备啊,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第三件是期中考结束后全班团建,我和班委选了几个地点,大家现在就在群里投一下票。”同学们纷纷拿起手机边讨论边投票,李斯风根本没情绪,点进班级群聊,看也不看群里发言直接回复“+1”。他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被班长点名。“李斯风,你是选爬山是吧?”李斯风随意点头后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班会结束后,班长又单独找上李斯风,问他愿不愿意当迎新晚会的主持人。李斯风拒绝。班长劝:“其实这是辅导员的意思,你作为新生代表主持。也不用你做什么,台本有人写,你背下来就行了。”李斯风:“我有舞台恐惧症。”班长:“啊?那、那算了吧。”李斯风要走,班长又叫住他,李斯风一脸痛苦地转回脸,语气十分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啊。”班长讪笑:“你不是走读吗?周末刮台风,你的安全问题这边是你监护人负责的,我就是提醒一下。”李斯风听完,一改不耐,眉头舒展。“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班长连忙拒绝:“啊不用不用,我就提醒你注意安全。”李斯风:“要的,万一我出什么事,你可以给学校作证。”他一边说一边拨通电话,然后对电话那头说:“学校需要你确认负责我本周末人身安全,你和我班长说一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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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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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