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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和陈然聊微信。她提醒陈然吃药,陈然说好,她说早点休息,陈然发来一张晏玲的他拍照,她坐在美酒佳肴配鲜花的餐桌一头冲着镜头笑,陈然说这回你可不能说我拍照技术差了。晏玲到家后直接去洗澡,她需要时间斟酌一下如何与李斯风沟通他最近的问题。首先她不能把话说得太重,小风已经委屈到冲着他老子抱怨童年了,这种情况下她再责骂无疑是火上浇油。可她也不能安慰他哄他,做错事的人还得到奖励,这等于在鼓励犯错。晏玲得和他聊。聊他遇到事靠拳头说话、心情差靠伤害身体疏解的连番危险选择,聊他对着陈然毫无愧疚之心的自私自利。怎么说也是他们俩共同伤害了陈然,晏玲可以全部担下责任,也愿意主动担下全部责任,但小风不能因为有人替他担责就毫无愧疚之心,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犯下无人可顶替的错。温度适宜的水温柔地打在晏玲身上,晏玲突然想念爸妈,好伟大的苏老师和晏副校啊,做了二十四年父母,居然从未在女儿面前表露压力和烦t心,不像她,对着一个十八岁的李斯风就束手无策,这辈子都不想当妈妈了。洗完澡,晏玲裹好头发打开浴室门,李斯风电线杆一样杵在门口,手上拿着个礼盒。晏玲下意识想他这是要拿礼物讨好,定睛一看,却发现那盒子十分眼熟,晚饭时她才见过。“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是怎么会在你包里!”“啊…”晏玲没法解释,应该是她不肯收,陈然偷偷放进去的。李斯风见她这反应,妒火转怒火直奔陈然。“是他偷偷塞你包里的吧?你看到没!他就是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他一直在装可怜你还去看他!”晏玲笑了,嗯,别人吐血了送礼物了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别人的错都明晃晃挂在额头上,就他李斯风冰清玉洁完美无缺。“那你呢?你没做错什么吗?”晏玲质问。退一步讲,陈然真是为了气李斯风塞礼物,那又是谁给陈然创造了这个机会呢?是谁站在摄像头底下把喝醉的人从车里扯出来一拳打倒的呢?李斯风气得跳脚:“你为什么总向着他维护他!你应该只向着我维护我!”晏玲无语了。“我凭什么要无条件维护你!你还当你是八岁小孩吗!你是我男朋友,你怎么不像个成熟男人一样包容我惯着我哄着我开心!天天就知道气我给我惹麻烦还敢大言不惭说爱我?”她一通吼直接把李斯风吼懵了。什么什么?他还是她男朋友?他们没分手?那就去他的陈然吧!李斯风手腕向后轻轻一抛,礼盒在空中滑出一道短短的抛物线撞墙砸地,他上前一步扣住晏玲的后脑勺,说一句“现在就哄你开心”,然后吻上去。晏玲抗争半天,艰难和他分开。本就被浴室水蒸气蒸得粉红的脸颊因为方才的湿吻加重了颜色,她喘着粗气说:“这是在哄你自己开心吧!”李斯风再度吻上来的同时,右手抽开她身上的浴袍腰带顺着腰摸下去。晏玲立刻发出舒服又渴求的迷人呻吟。“才不是,这样你也开心的。”李斯风不要脸地说完这句,惊觉浴袍之下,畅通无阻。晏玲本来因为李斯风神经紧绷着,现在又因他放松下来。这一紧一松间,晏玲开始想,为什么一定要是她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来教导约束他呢?为什么不能是李斯风自己反思自己成长一步步满足她的期待呢?她现在的为难辛苦似乎完全是由于自己没分清身份不同责任不同,是她在用姐姐管弟弟的方式谈恋爱,这能不累吗?她想到陈然的话,他说得对,李斯风既然要做她男朋友,就该有个男朋友的样子。想到这,晏玲也使出吃奶的劲推开李斯风。她把浴袍重新裹好,然后一脸不满地说:“作为男朋友,你没有陈然好!”她简明扼要表清了自己的想法,但忽略了说话的正确时机。李斯风当时就崩溃了,她是说他没有陈然会……岂有此理!李斯风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往卧室走,晏玲空中弹腿挣扎。李斯风不服气:“你不是说没和他睡过吗!我哪里没他会了!”晏玲一愣,脸到胸口火速红成一片。“我不是说这个!”李斯风停下脚步看怀里的人:“那你什么意思?”晏玲拍拍他手臂示意把自己放下,李斯风偏不,抱着她坐床边去。晏玲:“我说作为男朋友你不如他,不是说……这种事上不如他,是其他方面你懂吗!谈恋爱又不是只有亲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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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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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