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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猫。
尤其是一只性格恶劣,不服管教的猫。需花一些的时间。
对此,家入裕树没有用大吼大叫、辱骂,或者冷暴力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没什么意思。
他一向理智,且克制。
他只是要让鬼舞辻无惨淡出他的人生,仅此而已。
他将鬼舞辻无惨看做了顽劣的小孩,亦或是其他,总之他不再施加以耐心和温柔的东西。
“不要任性。”
他说。
只一句,像是触碰到了鬼舞辻无惨某一根敏感的神经,苍白的脸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还以为不会发觉呢。
家入裕树在心里轻笑,原来无惨在这种时候,居然是直觉系。
家入裕树操控着身下的轮椅,准备去见盘星教的人。
倏然,鬼舞辻无惨攥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拽了过去,与那一双透着扭曲的眸子相对。
极黑,瞳孔深处深不见底。苍白病态的脸上,是睫羽昧下来的黑色阴翳,透着一股死气。
“闭嘴。”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冰渣似的冷气。
家入裕树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鬼舞辻无惨看来,却是一种否定,一种平淡又强势的否定。
而直面否定的鬼舞辻无惨,似乎在金发少年的眼里看到了一面镜子,倒映出了他的模样。
那是脱去了人类皮囊的鬼舞辻无惨,一无是处,惨白,丑陋。
鬼舞辻无惨似乎又回到了最孱弱,无力反击的时候。
他的父母将他当成配种的牲畜,强迫他在死前留下血脉。
那个时候,他们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然后决定放弃他。
鬼舞辻无惨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发了癔症一样愤怒。
即便他从弱小变得强大,还是重复着已知的宿命。
——“我是最强的式神,你绝不能抛弃我。”
他下意识强调自己的用处。
“当然。”
家入裕树说。
鬼舞辻无惨的眼里骤然迸发出了神采,被打碎后又重组的瓷器。泛着不对劲的光泽。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全身竖起的尖刺和戾气,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泄气溶解。
鬼舞辻无惨又放下心来。他伸出了手,碰了碰式神使温热的脸颊,
“以后,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家入裕树却微笑道,“不行,无惨。我的言论自由。”
“况且,无惨也应该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吧?”
冰冷的指尖一僵。
……
——
这几天。
东京高专的一年级生,家入裕树再次出现在了学校里。
至于坐轮椅,对外的说辞是在应对祸具神的过程中咒力枯竭外,加受伤严重,需静养。
也无所谓信不信,反正给出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
禅院真希对这个没见过的学弟挺好奇,在对练课的时候,就拉着学妹,钉锜野蔷薇打听。
“唉?”虎杖好奇,“狗卷前辈应该是和裕树一起出过任务的吧,真希学姐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禅院真希啧了一声,“除了熊猫,谁能听懂那家伙的狗卷语?”
不远处,熊猫眨了眨黑色的豆豆眼,指向自己:“在叫我吗?”
狗卷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睛,指向自己,“木鱼花?”没叫错?
禅院真希:“……”嫌弃。
她不如问学妹。
钉崎野蔷薇总结了一下自己能说的,就是几句话,“长得帅气,实力超强,高层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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