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章经审后被替代的字数(现在大约有两千五百字),会在福利番外里免费补偿。在此说明。*
【啊啊啊,好刺激】
【老师,我们家无惨好像病了,病得很严重的那种,喂了点药,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哈哈哈?!】
【不对,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直播间又要像上次那样黑了】
【万恶的审核,万恶的未成年,不都有年龄限制了吗?!】
【就是说啊,直播间明明已经有了年龄分级了?如果还是一刀切的话,这个年龄分级的作用是什么呢?】
【就很不理解】
【我恨审核。】
【补药黑屏哇】
【我想钻他们的床底】
【让我看看怎么了?!】
……
禅院裕树尝试挣脱,但此刻压制着自己的病弱的妻子爆发出的力量,是诡异的强大。
这一种力量,和一个病弱的人并不匹配。甚至比长期锻炼的男性更强大。
这就导致禅院裕树无法从鬼舞辻无惨的禁锢下,抽出两只被压在头顶的手腕。
下半身也被同时压制,那是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钳制。
室内,灯光昏黄,而鬼舞辻无惨的影完全笼罩住了他。
眼皮上残存的黏腻和冰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禅院裕树察觉到了鬼舞辻无惨呼吸的变化,他并不愚蠢,很快意识到那药里被加了什么。
而下药的,大概率是禅院的人。
“无惨。”他轻声唤着新婚妻子的名字,企图唤起对方的理智,“无惨,你中了药。放开我。”
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那一双狂野的野兽之瞳。
“……”
光是听到禅院裕树说话,鬼舞辻无惨几乎要烧起来了。
沉甸甸的一团,鼓胀起来,房间里逼出了微妙的气味。
在鬼舞辻无惨的视角里,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年轻夫主,是那样的脆弱可欺,易于侵犯。
初次见面的夫主,就对病弱的妻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的鬼舞辻无惨毫无理智,全凭自己的本能去行事。
【补。】【补。】【补。】【补。】【补。】【补。】【补。】【补。】
【补。】【补。】【补。】【补。】【补。】【补。】【补。】【补。】
他低下头,惨白没有血色的、如同怪物幻化出来的那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再次贴近对方。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的气息,带着一点让人汗毛竖起的痒意。
像是动物在试探,在嗅闻。
禅院裕树不自觉地偏过头,躲避着那一股气息。
对素未谋面的,没有感情基础,但中了药导致发狂的新婚“妻子”,禅院裕树有义务帮他。
但不是这种方式。
同为男性,他想,只要鬼舞辻无惨发泄出来就好了。
“无惨,我去帮你……”他撇过头,不和鬼舞辻无惨对视,试图用语言让对方稍微冷静下来。
可对方似乎被他扭过头,表示抗拒的动作刺激到了。
他不在试探,而是疯了一样的将人压制了下去,不得章法地撞了上去,吮吻那一粒红痣。
柔软绯红的唇,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隐约可见雪齿。
在禅院裕树看不到的地方,病弱的妻子此刻的眼神混沌,仿佛变成了一头没有驯服的怪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