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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蛇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摇。对于他而言,两万块钱绝非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这笔钱等同于意外之财。可惜的是,他偷偷瞥了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的林天祖,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兄弟,不是哥不帮你,在监房里守规矩与否,我说了不算,得听监房大佬的话。”
当提出两万港币这个条件后,钱文迪在盲蛇眼中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值得尊重的老弟。“老哥,感谢你的提醒,这两万块我会照付的。”钱文迪听完盲蛇的话,眼神微微一亮,低声回应。
“好,以后你在赤柱监狱提到我的名字,我就罩着你。”盲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谢谢盲蛇哥。”钱文迪笑着回答,随后走到林天祖身旁,低声说道:“祖哥,五万块,咱们交个朋友吧。”
“钱文迪,替我办事,怎么样?”林天祖闭着眼睛,淡然说道。
“祖哥,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怎么没明白?”钱文迪心里一惊,但表情没有变化。
“我能帮你把你的女朋友和师兄救出来。”林天祖睁开眼睛,看着钱文迪,轻声说道。
“你到底是谁?”听到这句话,钱文迪眼神骤变,低喝道。
“刚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叫林天祖。”林天祖平静地看着钱文迪说。
“林天祖?”钱文迪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正准备继续询问,监房天花板上的喇叭突然响起一阵音乐声。“吃饭了。”林天祖站起身拍拍钱文迪的肩膀,走向监房大门,留下钱文迪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背影沉思……
与此同时,在林天祖与钱文迪会面时,赤柱监狱惩戒科科长办公室内也正上演另一幕。
杀手雄靠在办公椅上,面色阴郁。他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几个档案袋,其中第一个档案袋上赫然写着“林天祖”三个字。
办公桌前站着两名狱警,他们都是杀手雄的心腹。
“科长,这个林天祖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出狱了,要不就算了吧?”一名狱警看着杀手雄,小心翼翼地说。
“再过一个星期出狱又怎样?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哪怕明天出狱,今天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杀手雄脸色凶狠,直接打断手下的话。
“科长,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另一名监管人员询问道。
“随我前往医务室。”杀手雄拿起桌上帽子,语气平淡地回应。
“科长,您打算……”听到此话,一名监管人员目光一亮,似乎明白了科长意图。
“哼,这群矮骡子,外面狂妄也就罢了,到我地界上,龙得盘着,虎得卧着!”杀手雄冷哼一声,戴上帽子,直接离开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医务室内。“将05433、07925带过来见我,先让05433进来。”医生办公室里,杀手雄向手下命令。
“Yes,sir!”两名监管人员应答后转身离去。
几分钟后,乌鸦带着戒备走进办公室。刚踏入大门,“哐”的一声,门就被身后两人关上。
“阿sir,有何指示,请直说。”乌鸦注视杀手雄,神情阴沉。
林天祖那一拳确实把他打晕了,好在无后遗症,不久便苏醒,随后被叫到这里。此刻乌鸦心中满是委屈。
作为老江湖,他深知混江湖脸面的重要性。今天被林天祖当众羞辱,若不反击,今后永远抬不起头。
“乌鸦,你是东星红棍,赤柱监狱东星代言人,却被洪兴四九仔当众羞辱,心里难受吧?”杀手雄话语似盐撒伤口。
“阿sir,别太过分。”果然,乌鸦双眼喷火。
见成功激怒乌鸦,杀手雄得意微笑:“想报仇吗?”
“阿sir,若您找我是为这事,那我们没得谈。”杀手雄没想到,原本怒火中烧的乌鸦听到这句话后竟恢复平静。
“怎么,林天祖踩你脸,你不打算还回去?”杀手雄看着乌鸦,玩味问道。
“阿sir,我13岁出道,这么多年明白一个道理。”
“江湖中行走,可依赖自身、朋友、财富或是大佬,各类依靠皆可行,唯独不可信赖警察。信任警察,结局必是惨烈无比。”
乌鸦凝视杀手雄,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
杀手雄被这番话激怒,几乎当场失控,强行平复情绪后,指向乌鸦冷冷回应:“不依靠警察又如何?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单凭自己!”
话音刚落,他便对站在乌鸦身后的狱警命令道:“将编号05433调至林天祖所在的监仓,让我瞧瞧他怎样独自应对。”
“明白,长官!”
两名狱警齐声应答。
“哼!杂种,最好一辈子待在赤柱监狱里!”
乌鸦朝杀手雄比划了一个割喉手势,咬牙切齿地威胁了一句,随即被两名狱警带离办公室。
数分钟后,一名狱警返回办公室向杀手雄汇报:“长官,人已送回监仓,正在办理转仓手续。”
“去你娘的,你还真把他换了?这
;个蠢货脑袋有问题吧!闹出事来,到底该谁担责?”
杀手雄一听下属的话,顿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长官,不是您说让他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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