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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天价吻’的福,许楠玉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顶着个熊猫眼把最后一天的明标毛料看完,托人注意自己的中标号码便回酒店安心等暗标开盘。
途中他很执拗的要求酒店派车接他,而不坐李泰的轿车。
许楠玉对着李泰的助理说:“你去告诉你们李总,昨天中的毛料跟今天中的毛料由他全权负责解石,我要准备明天的暗标不能分心。”
助理很纠结的瞄眼旁边存在感很强的李泰。
李泰瞥助理一眼,助理很识相,捧着肚子一脸痛苦道:“许少爷,我内急您自己跟李总说吧。”
“不行。”许楠玉快一步拖住他。“急也给我忍着,就一句话的时间。”
“许少你,这人有三急…”
“我不管你是三急还是三十急,总之先把话给我转诉了!”刚才还没一点事现在就说内急,当他把三岁小毛孩骗?
“李总…”助理纠结到内伤,这人倒霉真是躺着都中枪,他只不过是跟在后边提包,怎么就成了两人闹别扭的中转站?
“既然累了就回房休息吧,晚餐我会叫你。”李泰这话是跟许楠玉说的,可许楠玉硬当没听见,逼得助理硬转说了一遍。
“你告诉他不劳烦心,我会让酒店送餐的!”
助理看向李泰。
李泰皱眉,眼内神色有点泛冷。
助理缩了缩脖子,他感觉他会被素来冷硬的李泰给撕了,再丢到荒无人烟处喂狼!
李泰盯许楠玉,许楠玉盯助理,助理盯地板,三人间气氛散发着生人匆近的黑色!纵使经过的人纷纷忽视助理传来的强烈求救信号,一溜烟不敢在此处渡留半步,唯恐遭到波及。
“我送你回房。”不等话说完便强硬拽着许楠玉手臂拖进电梯,直接按所在楼层。
“放开我,你这野蛮人!李泰!混蛋!”手臂上的手指就跟铁钳子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开,拖拽的力道更是不能比,感觉到这点他更气,难道就凭着他的力气比他大、比他有钱有势,就能这么强迫人吗?
从衣服里掏出房卡打开门,拽着人直接拖到里室丢到床上。
“阿…李泰你混蛋!等等,你干什么吗?”这混蛋该死的男人怎么在脱衣服?!
扒掉外套,踢掉鞋子把逃到床那头的人再次硬拽回来,将其外套、鞋子剥了个干净,强硬把人禁锢在怀中勾来被子将两人盖上。对仍挣扎不已的人道:“噤,安静点乖乖听话。”
在一间房里一张床上盖一床被子,脚压着他的脚,一只手臂搭在他腰上,一只手被他枕在脖子下,这种情况让他‘安静点乖乖听话’?!去他奶奶的,当他没思想、没生命迹象、不会吸气吐气的无生命抱枕?!“放开我!!”
李泰给他的回答是抱的更紧。“我向你道歉,昨天是我过份了。”
怔了下,露出一口白牙:“一句‘道歉’就想忽悠过去吗?!”
怀中小兽似的人终于安静了,李泰低头与之额碰额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想要我怎么道歉都行,打我骂我踢我两脚,要不咬上两口也行,只是不准不跟我说话,不准把我当作旁人。”
气不过瞪他,见过跟人道歉还提条件的吗?这男人嚣张的可以。“打你我嫌手疼,骂你我嫌嘴累,踢你你骨头太硬,咬你就你那厚皮,我珞牙!所以我批准了,你就自己打自己骂自已踢自己咬吧。”
“我要是自己打了骂了踢了咬了,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
“我考虑看看。”
“那好,我试试看。”左手打下右手,右脚踢下左踢,顺带在手臂上咬了一口骂道:“你这坏男人,让你欺负人,要你就喜欢占楠楠的便宜,要你就想着楠楠…”
许楠玉羞红了脸,赶忙伸手去捂他嘴巴阻止他越说越没影的话。“谁准你叫我乳名的?”
伸手把捂住嘴的手拿下,用极为宠溺的声音道:“这个呀,是我自己批准的。”
“你!谁给你权力的?!”
指着自己的心。“这里。”
再次弄了个大红脸,羞的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这男人厚脸皮厚到顶极了!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有事我会叫你。”手轻轻在背后拍打着,像哄个小孩子。
许楠玉感觉很是别扭,揄动身体笑道:“可不敢要李大老总陪睡,一个吻就要两千万,这要是‘陪睡’可不得捎上我全部身家?”
“对你,全数免费。”
“对我免费?那就是对别人不免费了?哎呀小生三生有幸深感荣幸真是上天垂怜呀。”
李泰略带惩罚性的捏了他腰上一把。“别抓我语病,听话,快点闭上眼睛睡。”
“我睡不着。”太过疲劳后总是不能马上入睡的。“你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好不好?”
“想听哪一段的?”调整下手臂的高度,让他睡的舒服些。
“看你想说哪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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