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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是在热带区域内以至九月的天气了还燥热难耐,但中晚又因地处森林深山的原因差距极大,典型的白天能热死人晚上能冻死人。
“这是军用账篷预寒性极好,只要不是晚上掀被子应该是不会感冒的。”阿派少将军偷瞥两人一眼,忍着笑离开。
许楠玉包着毛毯装驼鸟,等李泰拉好账篷拉链回来,伸手在他腰间猛掐嘴里狠狠的说:“我都说要一个人睡了,现在好了,被知道了。”
李泰瞥他眼钻进毛毯贡献手臂让许楠玉枕着,一手环住他腰部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没管掐在腰上的手盖好毛毯一幅准备睡的样子。
许楠玉掐的累了索幸放弃,跟李泰的关系在阿派少将军面前爆光让他有点担心,这将军父子跟李老的关系很好,要是一个不小心传到李老耳里他这个做徒弟的哪还有脸回去?“要是李老知道了怎么办阿…”
“迟早会知道。”
“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李老不是别人,是他的恩师,最为尊敬的也是最为喜爱的,被李老讨厌许楠玉想想都揪心。
“有时候有准备并不能代表什么。”李泰敢说对于这事许楠玉会一辈子都没法准备好,他不是想逼他,只是想适当的给点压力。
“可是…”
“没可是。”李泰打断他的话,抬起他下巴堵上他的嘴唇齿交缠就是一个湿润的热吻。把许楠玉吻的云里雾里意乱情迷,临末在他嘴角咬上一口道:“快点闭上眼睛,不准磨牙!”
回过神的许楠玉恨得牙痒痒,凑上去对着他脖子就是啊呜一口,磨牙又不是他故意的,睡着了哪还能控制自己?再说,他磨牙关他啥事?大不了分开睡呀!想虽是这样想,但还是挑个舒服点的姿势乖乖闭眼睡。
休息了一晚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一行再次上路,打包好的生活用品等都有阿派少将军带来的士兵跟班负责,许楠玉跟李泰轻装上路,李泰还好些毕竟他那体格摆在那,只苦了许楠玉那小胳膊小腿累的够呛,仅管阿派少将军已经尽量减少速度了。
行宿到第二天许楠玉脚掌起了血水泡,擦了药也不见好碰一下疼的直吸冷气,李泰跟阿派少将军商量了一下,意思让他先走跟上前面的赌矿队处理公事,他们则在后面吊着,跟不上也就算了到时候在回程时汇合。
李泰的意见是最好的,少将军没有拒绝把副队跟六个士兵留给两人自己则带三个士兵尽量轻装抄近路去跟前面的财矿队汇合。
主队阿派一走许楠玉则完全没了压力,索性把这一趟当作了旅游,胸前挂着相机跟望远镜一拐一拐的四处看。最后指着相机拍出的黑白照照过的一座山,说要去那里看日出,李泰看了下相片跟副队商量,对方做了幅简单的单架,平地时就让士兵抬着许楠玉走减少负担,路不好走时才让他下地缓慢行走。
两天后行到山脚许楠玉瞬时变的生龙活虎,仗着脚好了拿着相机对着山尖一阵狂拍,照出黑白照摊在地上对比。
李泰走过来拿过一张瞧:“你照这些做什么?”
“好玩呀,反正进山一趟总要留些纪念吧。”许楠玉这样回,其实不然,他是在拿相片跟前世记忆做对比,如果证明正确那这座山就是他缅甸此行的最大目地之一的‘宝山’!一座超级大翡翠矿,前世赌中这矿的人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他记得评论说是翡翠毛料足可以开采二十年以上!能够开采二十年的大矿,在整个缅甸历史中都不多见,更何况是在翡翠越来越紧俏的现代,水涨船高这笔财富将升到什么样的承度许楠玉不敢想。
照片摆开许楠玉从各个角落了解这座山的模样,良久压住心中的兴奋深吸口气笑,既然确定是这座山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他是个赌石师,没赌过矿但要对一座山提出致疑却是很简单的。
佯装无意找来很多石头对比,问副队:“这座山曾经有人赌过么?”
副队不会中文,找人翻译过意思回:“听闻很多人想赌,但是都不敢赌。”
听过翻译的意思,许楠玉弧疑问:“怎么?”
“这座山与周边几座小峰是连体的,要开采这座其余几座小峰必须也盖进去,单买地费用可能就要高达二亿欧元还不算开采费用,赌矿您也知道,赌中了自然好,赌不中这二亿欧元可就打了水飘,所以很多人有过意向想赌这座,但都在最后时迟疑了。”赌矿跟赌石差不多,不掀开表层谁都没法确认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二亿欧元就是二十亿人民币呀,五大家族虽然有钱但还没胆大到敢这么玩!
再问过副队一些问题并谢过,找个机会许楠玉拉着李泰躲到角落,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看他。“你信不信我?”
“怎么信?”
“信我这座山下有翡翠。”
李泰若为犹豫问:“有几成把握?”
“把握说不准,但直觉告诉我的。”
直觉,李泰眉头一跳,许楠玉的直觉准到让人惊讶,每次捡漏时都说是直觉或许有人会说这只是他的片面之词,可是李泰知道许楠玉并没有说谎。
“让我考虑看看。”李泰的考虑不过是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打电话让阿派少将军过来商谈赌矿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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