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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老板把两人当作大客户,自是极为重视很快便把水墨画的原主人叫来当面商谈。
水墨画的原主人是个二十多岁的褐发碧眼青年,经老板介绍叫梅林,是个喜爱油画本人也是专攻于油画学系学生,在画廊帮忙也是为了提高自己油画技艺上的造诣。
见到自己的私人物品悬挂在展示区,梅林自己也很是惊讶,更惊讶的是听老板说,有人要买他的画?
相互介绍过,梅林疑惑问:“请问两位为什么想要买我这幅画?”
李泰与许楠玉对视眼,由李泰笑道:“我们是商人,来轮廓出差,能在这么远的地方见到我国的水墨国画是种缘份,所以想买下来留个纪念。”李泰避重就轻的说,只字不提水墨画的价值,重点却放在缘份二字上。
许楠玉也跟着笑道:“这画跟我有缘,买回去也全了我这份缘份,至于价钱嘛,”顿了顿道:“好商量。”在刚才两人就故意给画廊老板一个错误的误会,认为两人只是个不懂装懂花冤枉钱附庸风雅装典门面的市绘商人,像这种半只脚踏入门内的半个门外汉,是最好骗的,也是最舍得花钱的,所以来时画廊老板就跟梅林打了个眼色。
梅林佯装想了一下说:“这画是我爷爷一位老朋友送给他的,很是贵重,我从家里拿过来是想问问有没有人可以修补,没打算卖的。”
许楠玉眼神一闪却佯装高兴道:“是吗?这画还有这等故事,一幅有故事的画跟一幅没有故事的画,那价值可不是相等。”
李泰适时帮腔。“是你爷爷珍重的物品,我们也不强求,不过我们的确喜欢,要不你问问你爷爷,看他出不出手?价钱么还是那句话,好商量。”
许楠玉唱和。“我出一万英镑。”一万英镑换成人民币大概也就近十万,在以这画廊的油画作品来说,不高也不低,中等。这价钱许楠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太高,一怕对方坐地起价,二怕对方改变主意找个人鉴定,那可就什么都晚了;太低,又怕对方直接拿回家了不卖的,毕竟他也说过这是他爷爷的珍爱之物。
一万英镑?梅林碧眼一喜,李泰看在眼中道:“一万英镑已经是不低的价钱了,怎么?考虑看看?”
梅林跟画廊老板对视一眼,由画廊老板道:“一万英镑是已经不低了,不过这是梅林他爷爷的遗物,中国不是有个词叫‘逝者已矣’?这留下来的东西可是他对至亲唯一的思念了。”
意思是说‘对至亲唯一的思念’一万英镑还是太少了?!
许楠玉无由来的生出一股闷气,暗骂,贪心鬼!这画原本就是中国的东西,这些土匪们抢了去结果还说个什么‘对至亲唯一的思念’嫌一万英镑太少?!去他劳子思念,要思念也是中国历代祖先所留魁宝,是他们这些后代对精益求精的祖先们的‘思念’!
原本许楠玉还想着不管花多大的价钱都要把画拿下的,不过这会儿许楠玉改主意了,凭什么自己家的东西还要从别人手里高价买?!给个白菜价就不错了。“既然这样,唉,那就算了吧,也算我们跟这画有缘却是无份,走吧,泰,我什么买画的心思都没有了。”说罢,拉起李泰就要离开,看他的意思,原本有意买的那几幅油画也没心思买了。
这下可把画廓老板急了,要知道他们原本看的那三幅画可是价值不翡,加起来九万英镑有余,对于他们这种画廊来说,可是几个月都碰不到的大客户,急的一恼,忙给梅林打眼色。
梅林也知道画廊老板的意思,要是这种大客户因他的原因而跑了,画廊老板不急别的员工也会急的,有销售才会有工资奖金,损失了任意一位客户,都是身关自身利益的大事。到时候一知这事原因在于他,那他也别想在这画廊混下去了。这画廊的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失了可就损失大了。“两位先生先等等,这画我可以卖给你们,我的要求是你们原本看中的油画也要买。”
李泰与许楠玉对视一眼,掩盖住眼中的笑意佯装随意的回头问:“一万英镑?”
“一万英镑。”
“好,成交。”如果不是怕曝露,许楠玉真想跳起来欢呼一声,一万英镑买了这么一幅画,名副其实白菜价呀!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相关手续弄齐全,许楠玉跟李泰便带着三幅油画跟那幅水墨画回到酒店,三幅油画让李泰随便丢个地方放着,那水墨画许楠玉则小心翼翼的拿到客厅摊开在茶几上,接过李泰递来的放大镜,一寸一寸的看。
看完松口气,取过旁边的水杯一口气灌了一大半杯清水,手背擦了擦水渍,嘴角便怎么掩都掩不了的咧开了。看向李泰的眼内满是骄傲跟炫耀,大有他问便一五一十把这画的名号说出来的意思。
李泰眼内闪过宠溺,不负所望问:“这画是谁画的?”
许楠玉想娇情下都不行,因为他破不及待的想要人分享他这份喜悦。
“王维,字摩诘,唐朝诗人,精通佛学受禅宗影响,故有‘诗佛’之称,却很少有人知晓,他在画艺一项的造诣也毫不低于他的诗。在山水画派中更是鼻祖类的人物,也是诗画一体的代表著作人物之一。”指着画,许楠玉道:“你看幅画,笔画简单却神意突出,格调高雅却又与田园生活作息生生相关,处处透着禅意佛语之韵味,宋苏轼言‘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用他独特的艺术造诣把诗与画融化为一体,结合为一体,可惜王维一生高低起伏波澜不断,画作原本就少再加上数百年的流转易手,以至现今留世的书画几乎不可见,而这幅是王维晚年最为杰出的画作,没有之一。”
王维是唐代著明诗人,是田园诗的代表人物,也是古代十大画家之一的杰出画家,而这幅晚年最为杰出的画作,李泰想了想,称作书画类国宝是实至名归的。只是看一号整洁的画面,难掩疑惑。“这画怎么只有一个铃印?就没有鉴铃印或收藏印?”整个画作没有铃印鉴赏字墨,干净洁净,可不像中国文人留墨鉴宝必留铃印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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