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章 岁岁(第1页)

江南运河绕过太湖之后往西南转向。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风帆微微倾斜的影子。

许念叫上小石头一起整理演猫戏的行头。

他有一卷毯子、一套木桩、一个绣球和几个铁环,全是前任馆主从一个杂要班子讨来的,可以训练猫儿表演跳桩、过环、接球等杂技。

小石头把毯子放到晾衣绳上面,用掸子轻轻拂去灰尘:“许二哥,这毯子的花纹真好看,红底金菱,是羊毛的吧?”

许念把布套从铁环上拆出来:“是的。”

一会儿他要把布套缝补、洗净、晒干,再套回铁环上。

小石头道:“之前随便讨个彩头都有看客愿意给钱,等到了临安,咱们把这些好东西请上台,一定能比之前赚更多。”

许念端来一盆清水,坐在小凳上,笑道:“那是必然。”

他心想道——让猫儿表演杂技固然赚钱,但还不够有创意,一座城中上百家狸奴馆,每家都能演猫戏,若要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非得拿出些不一样的来。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下他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养活自己。

小石头晒好毯子就过来帮忙。

两个人合力把行头收拾了一遍。

中午时分,船家用小煤炉烤了面饼,再蘸上肉酱,当成午饭给大家吃。

许念胡乱往自己的肚子里塞几口就去给猫儿做食物。

他和小石头轮是轮流喂猫,其余之事,譬如给猫洗澡、打扫沙土也都是他先教给小石头,再由小石头协助,一人做一部分。

如此忙碌,时间过得很快。

许念一直做到午后才回房小憩。

和之前那样,总是会有人把他的房间收拾得温馨舒适。

天青釉炉里飘出淡蓝的烟雾。

空气中可以闻到熏香。

宋尧坐在窗边的一个小小的陶釜前摇着扇子。

他之前外出穿的都是安顺号船工的那套短褐布衣,难免有粗狂潦草的感觉,相比而言,这套深衣长襟拂地,丝滑如水,瑞草云鹤的暗纹若隐若现,更衬出几分悠然自得风流韵味。

许念呀地一声,赶紧关上门,擦去脸上的灰:“会英。”

这只猫现在心情一好就会变成人,以至于许念觉得自己每次进房间都好像是开一个匣子,事先他并不知道里面是人还是猫,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算数。

他偶尔也会感到错乱。

是猫的话,他就可以尽情摸一把。

可如果是人的话,复杂的情感就又回来了。

他很想打破过去对宋尧的那种依赖而又不肯吐露心迹的态度,因为他害怕再不珍惜又一次失去机会,可也正因为过去喜欢了十几年,眼下的机会又少,所以每每遇着难免有些贪心。

宋尧这一世却不是这样。

年少被许念打磨十几载,又去阴曹地府走过一遭,如今的他有着无限的耐心。

釜底的火只有黄豆大小,静静的,不冒出一丝烟。

许念好奇里面煮的是什么。

宋尧往旁边挪出半个身位:“你猜一猜。”

许念坐下,因为紧挨着,分不清这股清香是宋尧身上的还是釜中飘出来的。

宋尧拨开盖子。

只见釜底沉着几片薄荷叶子。

水已经变成浅绿色,静得就像一块翡翠。

许念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把我的薄荷都煮了?”

宋尧道:“天气热,喝点儿薄荷绿豆汤可以祛署。”

许念道:“不对,你分明是防着我用薄荷把你灌醉。”

宋尧唉道:“既然知道还好意思提,要不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看自己的杰作,那真叫一个‘玉宇琼楼,乘鸾来去,人在清凉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