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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舟对不起李琴琴吗?毋庸置疑,是的。
在这场无论该称之为交易,还是报复的纠缠关系中----无论怎样界定“无辜”这两个字,李琴琴都是他们之中最符合、且唯一符合的那一个人。
从始至终,只有她才是纯粹的受害者。
“琴琴......辛苦你了。......我这边稍微拖得有点晚,等我忙完就......回去。”
许青舟在电话里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光是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陆承冷眼看着男人挂上电话,手肘支撑不住的软塌下来,整个身体摔在床上,跪着的双腿一抽一抽地抖动。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越来越熟悉这样的行为,无论是侵犯者还是承受者。
长此以往的重复,总会让彼此的身体原来越熟稔。
陆承只是轻微的换了一个角度,在用手指尖挑着男人敏感的位置掐揉,就让原本死死咬着嘴唇的许青舟瞬间抑制不住地叫了起来。
“别、别......啊!呜呜......”
他趴下身子,哭着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
他知道陆承只是在向自己彰显他的仁慈,他在用的动作说:你看,我多的是方法让你出声。所以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你百般哀求,所以我放你一马罢了。
许青舟的手死死揪着床单。他忍受着身前因为顶撞而不断被摩擦的男性器官,在翻涌而上的快感里,竭力的压制着胸口处传来的,心脏被揪拧般的痛苦感。
从陆承那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许青舟开门的时候,李琴琴皱着眉表情不满。
“又这么晚......老师也就算了。你们拖到这么晚放学,孩子家长居然也能乐意?”
许青舟温声解释:“今天是家教,本来只有八点到九点一节课的,但是小孩子闹腾,怎么也不肯老老实实地学,所以家长一生气又给加了一节课。十点结束,回来的路上我又错过了一班夜车,到家就已经晚了点。”
许青舟已经越来越习惯于编造各种谎言与借口。
“对不起啊,琴琴......让你受累了吧。”
他走近妻子身旁,很轻柔的拥抱住他,用充满了歉疚的声音说道。
李琴琴挣了一下,挣开了这个对于他们夫妻之间,亲密的有些过分的贴近。
许青舟很少如此温柔的拥抱她。他们夫妻之间都是过分保守的人,这样近乎爱恋般的举动,让李琴琴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应,又有些害羞。
那种羞涩的情感,让她的嗅觉变得迟钝。她闻见了许青舟身上洗过澡以后陌生的香气,她没有细想,只是觉得那一丝丝微妙的异样始终笼罩在心里,像一股寒气,并没有被这个温暖的怀抱驱散。
而李琴琴的推拒,皮肤相接触,也让许青舟感到一阵如被针扎似的不舒服。
“青舟,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
两个人忽略了彼此之间的尴尬,李琴琴紧接着将自己留到这么晚还没睡的原因告诉许青舟。
“柔柔......我觉得柔柔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李琴琴思索着说:“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想抽空带她去看一下医生。”
许青舟一听见医院,心脏便猛的坠了一下。
“柔柔......出了什么事情?你先别着急,和我说一下,让我想想。”许青舟说道。
李琴琴犹豫了一会,然后把症状告诉许青舟。
“柔柔,我有时候看到她会脸上发红,浑身出汗,在椅子上扭,坐着很不安的样子,呼吸很急。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我问过她,她也不说话。我......我担心会不会是癫痫?”
许青舟心里一慌,顿时觉得手脚发冷。
“不会的,琴琴。你别瞎想......咱们两个平时都太忙了,也许、也许是......我不清楚,总之去医院看看,听医生怎么说!琴琴你下周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一起去,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也有我在呢。”
李琴琴听见许青舟这样说,心下稍安。她嗯了一声,默默算了算时间。
“周三下午吧,我调一节课,你那天也结束的早。我心里不踏实,咱们早点去医院......”
许青舟点头说好。
周三那天下午,许青舟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课程,打了个车去接李琴琴。
许笑嫣的小学刚到放学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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